“趕緊遠離此地,萬一那老頭子發起瘋來我也攔不住。”容傾墨立即快速地拉著沐韶華走開了,遠離林衍水的屍體,他對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是很清楚的,就算他可以避開來自帝靈境巔峰修士的攻擊,但卻不一定能保護好沐韶華。

“啊,那我們也趕緊走開吧。”許天寶又拉著白悠雲跑了。

白悠雲,“……”

容傾墨看了許天寶一眼,心情顯然是十分愉悅,勾唇笑道,“許公子,你的運氣真是挺不錯的。”

要不是因為許天寶的那一撞,他的劍也無法那麽順利地插入林衍水的心髒,因為他知道林衍水的身上還有可以保命的東西,否則剛才的林衍水早已被他給殺掉了。

保命的東西也算是主角的氣運之一,但是經過許天寶剛才的那麽一撞,竟是把主角氣運給撞沒了。

雖然看起來是有點可笑,但林衍水也確實是因為許天寶而死得更快。

因為林衍水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所以當時根本就來不及拿出保命的東西,便已經被容傾墨給一劍穿心了。

其實說起來,林衍水也是倒黴,身為主角受的老攻之一,最後竟然會死得那麽憋屈。

就連容傾墨也被震驚了一下,這可是原著書中的主角之一,身上的氣運雖然是比不上沈遲月,但卻也是不差的,結果才出現在他的麵前沒多久,就已經死翹翹了。

在他目前所見過的所有主角之中,這個家夥是死得最快和最憋屈的。

甚至連之前的沐澤宇也比這個家夥要活得更久一點。

不過沐澤宇也是慘,因為是死得屍骨無存。

但是容傾墨卻一點也不同情,畢竟在原著書中,大反派可是有被沐澤宇千刀萬剮的。

而林衍水也是動手的主角之一。

想到這,容傾墨的眸色又不由地一暗,視線忽然掃向林衍水的屍體,隻見林衍水的屍身周圍竟是環繞著一縷縷的黑氣,但是除了他之外,似乎誰也看不到那些正在活躍的黑氣。

又是已經化作厲鬼的主角之一。

容傾墨的表麵是不動聲色,但卻暗自運轉起靈魂之力,將已經化為厲鬼的林衍水收了起來,然後讓他與沐澤宇的鬼魂待在一起。

在原著書中,這兩個家夥都是動手將大反派千刀萬剮的人,所以容傾墨現在虐待他們的靈魂也是毫無心理壓力。

許天寶在聽到容傾墨的話之後,便伸手撓了撓後腦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不瞞你說,其實我的運氣向來很好。”

“我的運氣也不差啊!”沐韶華立即說道。

容傾墨看了沐韶華一眼,挑眉說道,“你的運氣分明就是已經逆天的。”

居然把他的初吻給奪走了,不過他貌似也不討厭。

沐韶華嘻嘻一笑。

“那你要不要再親一下?”容傾墨看著沐韶華,眼眸間波光流轉,竟是有種異樣的絕色風采。

“好啊!”沐韶華的眼睛驀然一亮,完全是一副蠢蠢欲試的樣子。

結果沐韶華還沒付諸行動,卻又聽到容傾墨說道,“等把事情解決完了再親。”

沐韶華,“……”

“我過去看一下。”容傾墨在說完之後,便又朝比武擂台飛過去了。

在容傾墨走開了之後,許天白便興衝衝地問道,“韶華兄,剛才的感覺怎麽樣?”

沐韶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目光微微閃爍了幾下,輕笑道,“滋味是特別的好,觸感也很柔軟,雖然他的嘴巴很毒,但是吃起來應該是非常的美味。”

許天寶聞言,卻是一副仿佛受到了驚嚇的樣子,他看著沐韶華,滿是震驚地道,“韶華兄,我真的沒想到你竟會如此的……”

他似乎找不到形容詞了。

“浪**?”沐韶華挑了挑眉梢。

“……對!”許天寶點了點頭。

沐韶華斜睨了許天寶一眼,語帶鄙夷地道,“你就是少見多怪,以後多看點春宮圖,肯定會有好處的。”

許天寶,“……”

白悠雲,“……”

與此同時,容傾墨在飛到比武擂台上之後,便直接穿過了一層又一層的黑氣,然後一劍劈在了沈遲月的身上。

沈遲月的身體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不過容絕風的情緒卻也已經穩定下來了。

“沈遲月的身體裏還有另一個靈魂。”容傾墨冷聲道,“小心一點。”

“本皇知道。”容絕風臉色陰寒,咬牙切齒地道,“而且那一個靈魂是來自神幽天陸的。”

容傾墨也早已猜測到,所以並未感到驚訝。

便在此時,隻見沈遲月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空間黑洞。

“他要逃跑。”容絕風的麵色不由地一沉。

容傾墨也反應極快地釋放出靈魂之力。

磅礴的靈魂之力猛地朝沈遲月的身體直擊過去,隻見沈遲月的麵色驟然變得扭曲起來,看上去還有幾分猙獰,隨後竟是有兩道不同的慘叫聲從他的身體裏發出。

這一幕聽得圍觀的眾人也是一陣驚悚,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丹穀的人也是一陣茫然。

而玄武門的各位峰主和長老們也是同一時間變得警惕起來。

其實他們也早已看出了沈遲月的身上有問題,但他們都相信容絕風能夠解決掉,所以才會繼續在一旁看戲。

結果沒想到,沈遲月的狀況竟是比他們想象中的似乎更古怪。

容傾墨扔出手中的長劍,隻見長劍霎時朝沈遲月的身體飛了過去,同時凝聚出無數道劍氣。

那一道道的劍氣猶如從天而降的瓢潑大雨,全部朝沈遲月的身體刺過去。

隻見沈遲月的身體頓時出現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傷口,整個人都如同在血池裏浸泡過一樣,鮮血淋淋,皮肉往外翻,身上看起來竟是沒有一處是好的。

但沈遲月卻還是沒有死,而且也順利從空間黑洞逃跑了。

在沈遲月的身體消失之後,比武擂台上的黑氣也隨之散去了。

不過在他們所站的位置,卻是滿地的血跡。

可見剛才的戰況是有多麽的激烈。

“竟然又被他給跑了。”容絕風的臉色十分陰沉。

“誰讓你的氣運比不過那隻沈蟑螂。”容傾墨撇了撇嘴角,隨後視線又朝沐韶華的方向看過去,卻忽地見到了有人在偷襲沐韶華的一幕。

容傾墨剛想要瞬移過去,卻見沐韶華已經反應過來,竟是一疊符籙直接朝偷襲他的人砸過去。

轟轟轟!!!

而被一疊符籙砸中的人,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血淋淋的人,倒在地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氣。

容傾墨愣了一下之後,便突然轉頭看向容絕風,道,“我覺得他很有資格做你的兒媳婦。”

“本皇不允許你跟他發生關係。”容絕風黑著臉說道。

“你是想要棒打鴛鴦嗎?”容傾墨眉宇輕擰,語氣不悅地道,“我本來也不想談情說愛的,但是誰讓你強行塞了一個人給我,所以罪魁禍首就是你,要是你覺得心裏不服氣的話,那就打自己一頓好了,畢竟是你給我與他牽線的。”

容絕風聽到容傾墨的話,頓時又有種心肌梗塞的感覺。

要說他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可能就是把沐韶華強行塞給容傾墨了。

“日久生情我也沒辦法。”容傾墨歎息了一聲。

“你給老子閉嘴。”容絕風瞪了容傾墨一眼。

“哦!”容傾墨應了一聲後,便直接走開了。

容絕風看著容傾墨的背影,隻覺得有種莫名的心塞感。

他突然發現,真正在擔心的人好像自始至終都隻有他一個。

剛才偷襲沐韶華的人,便是丹穀的一位女弟子,這位女弟子應該是林衍水的愛慕者,在見到林衍水死亡之後,就直接發瘋了,竟是想要偷襲沐韶華替林衍水報仇。

結果沒想到沐韶華的反應速度竟是如此之快,最後反而被沐韶華用符籙給炸得半死不活。

這位女弟子還沒有斷氣,雙目卻瞪得極大,她的麵容扭曲而猙獰。

容傾墨走到這位女弟子的身邊,然後用一道劍氣直接切斷了對方的頭顱。

眾人,“……”

“最狠還是六殿下。”許天寶禁不住感慨道。

“其實我想一腳踩爆她的腦袋。”沐韶華有點遺憾地道,“結果卻遲了一步。”

許天寶,“……”

容傾墨又朝他們走了過來。

“現在可以親了嗎?”沐韶華目光灼灼地看著容傾墨,表情也寫滿了興奮之色。

“還有丹穀的人。”容傾墨意有所指地看了林良才一眼。

“他死了兒子。”許天寶歎息道。

“他兒子的死你也有責任。”沐韶華斜睨了許天寶一眼。

“真是罪過!”許天寶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表情虔誠,甚至還默念了幾句佛經。

沐韶華,“……”

而此時的林良才正悲痛欲絕地抱著林衍水的屍身,竟是連沈遲月的死活都不管了。

丹穀眾人也在麵麵相覷,完全不知該作出什麽反應才對。

他們想要出言安慰林良才,但卻又怕會激怒林良才而害到自己。

畢竟他們穀主近年來的性格是越來越陰晴不定了,他們還是很畏懼穀主的。

薑紀的表情也是一片糾結,不由地在心底暗歎了一聲,這下子他們與丹穀的人算是結下了不解之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