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我是被冤枉的,你要相信我。”杜天越握住劉玲玲的手,臉色看起來十分蒼白。

“杜師兄,我相信你。”劉玲玲滿是心疼地道,“那些冤枉你的人,分明就是在嫉妒你。”

“他就是杜天越嗎?”容傾墨伸手指了指杜天越。

杜天越的臉色不由地一沉。

“是!”負責帶杜天越過來的人點了點頭。

“你們是在哪裏找到他的?”容傾墨挑眉問道。

“在劉峰主的修煉室裏。”剛才說話的人又回應道。

“哦,原來是劉峰主把人給藏了起來。”容傾墨雙臂環胸,表情似笑非笑地道,“想得還真是周到呢!”

劉弘陽抿了抿唇,卻沒有說話。

“師父,是弟子不好,讓師父受累了。”杜天越一臉歉意地對著劉弘陽說道。

“廢話少說,趕緊過來。”容傾墨不耐煩地道,“以你的修為,還無法抵抗我的真話符。”

杜天越聽到這話,眼皮卻禁不住一跳。

“杜師兄你不要怕,我是相信你的。”劉玲玲說道。

“你要是真相信他的話,那剛才又怎麽會替他說謊?”容傾墨滿含嘲諷地掃了劉玲玲一眼。

“杜師兄之前是在閉關修煉,不能受到打擾。”劉玲玲理所當然地道,“你們過去打擾杜師兄,分明就是想要害他。”

容傾墨,“……”

看來這是一個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女人。

他不跟白癡一般見識。

“杜天越,你過來!”薑紀負手而立,模樣看起來還挺有威嚴的,他對著杜天越說道,“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本門主自然也會替你討回一個公道。”

杜天越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劉弘陽,結果劉弘**本就沒有看他,於是他的心便又不由地一沉。

“杜師兄,你過去吧。”劉玲玲卻十分信任地道,“你過去告訴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姓裴的在勾引你,還有我的金蛇鞭煉製所用的材料也是你親自從食金獸的手中搶來的。”

杜天越聞言,麵色不由地微微一變,目光也閃爍了幾下,多了幾分不自然。

在場的各位峰主與長老們哪一位不是人精?

其實他們早已開始懷疑了,如今再見到杜天越的表現,他們的心更是直接偏向了裴惜歌。

於是之前選擇了相信劉弘陽和杜天越的那些長老們和峰主也開始在心裏嘔血了。

雖然三千貢獻點不算多,但至少要做一個高級任務才能賺回來啊!

而做一個高級任務也是需要用不少的時間,尤其還特別的危險。

比如容絕風之前接的一個高級任務,便是要殺一隻八級巔峰的妖獸。

這種高級任務一般修士基本是很難完成的。

當然,容絕風最後得到的貢獻點也是有史以來最高的。

麵對那些長老和峰主掃視過來的目光,杜天越的臉色又不由地一白,他還不知道容傾墨剛才利用他來搞賭博的事。

如果杜天越知道了,說不定會直接崩臉色。

至於選擇相信裴惜歌的那十個人,則紛紛露出了一抹笑容。

雖然還是覺得挺鬱悶的,但至少他們算是贏了。

“你是不是不敢過來了?”容傾墨看著杜天越問道。

“你又是誰?”杜天越眯了眯眼,心中卻是有些厭惡容傾墨的姿態,他覺得對方是在看不起他。

“他是天聖皇朝的六皇子。”劉玲玲開口道,“就是名聲最差的那一個。”

“本殿下的名聲就算再差,也還算不上是一個人渣。”容傾墨勾唇道,“讓你的杜師兄趕緊過來,不要再浪費本殿下的時間。”

杜天越在知道容傾墨的身份之後,心也不由地一緊,師父說過,那位聖皇也在玄武門之中,而且還特別的寵那個六皇子。

就連他的師父,也不敢得罪天聖皇朝的聖皇。

“如果杜師兄是無辜的,那你就給本小姐當眾跪下,然後向杜師兄道歉。”劉玲玲冷笑道。

“玲玲,你先回去。”劉弘陽立即開口道,然後還以最快的速度飛到了劉玲玲的身邊去。

因為他看到容絕風的臉色已經黑沉了下來。

“好啊!”容傾墨卻輕輕一笑,勾起唇角,口吻薄涼地道,“但他如果不是無辜的,那你就用掛在你腰間上的金鞭狠狠地抽他一百下。”

“好!”劉玲玲的脾氣也上來了,竟是直接答應了下來。

杜天越的臉色卻是變得越來越難看。

“杜師兄,你放心,他肯定會給你跪下道歉的。”劉玲玲揚唇道。

“我……我是怕他會搞什麽不為人知的手段,畢竟他是天聖皇朝的六皇子,自然有人護著他。”杜天越低聲道。

劉玲玲聞言,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本殿下與你無冤無仇的,為何要使用什麽不為人知的手段陷害你?”容傾墨冷冷一笑,勾唇道,“你莫不是做賊心虛了才不敢過來使用真話符?”

“還是直接動手吧。”容絕風也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我就等你的這一句話。”容傾墨微微一笑,道,“那你動手吧。”

容絕風冷眸一眯,隨後抬起手,然後朝杜天越所在的方向一抓,頓時便見杜天越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朝他們那邊飛了過去。

杜天越的麵色也是猛然大變。

“杜師兄!”劉玲玲麵含怒色,憤憤然地道,“你們竟敢直接動手?這裏是玄武門,而不是你們的天聖皇朝。”

“玲玲,閉嘴!”劉弘陽連忙拉住想要跑過去的劉玲玲,同時朝她怒喝道,“不要再隨便得罪人了。”

因為接下來,他可能無法再護著劉玲玲了。

“爺爺……”劉玲玲被對方的怒喝聲給驚住了。

與此同時,杜天越的身體也摔倒在了容絕風的麵前。

容傾墨見狀,也隨即走到了容絕風的身邊去,然後直接在杜天越的身上貼了一張真話符。

杜天越的麵色不由地一白,下意識地便想要撕掉身上的符籙。

不過卻被容傾墨給阻止了。

容傾墨又在杜天越的身上貼了一張定身符,笑吟吟地道,“這是定身符,時效為兩個時辰。”

“總門主,你要不要過來問話?”容傾墨轉頭看向薑紀。

“這……”薑紀剛想要開口說話,卻接收到了來自容絕風的一記威脅眼神,於是立即改口道,“還是你來問吧。”

裴惜歌看著杜天越的狼狽樣子,心裏卻覺得非常舒爽,但同時也充滿了憤恨。

容傾墨輕挑眉梢,居高臨下地看著杜天越,直接問道,“你與裴星竹是什麽關係?”

杜天越張了張口,他想要說是”朋友”,但最終出口的話卻是另一種關係,道,“裴星竹是我的一條狗。”

“杜天越,你這個人渣……”裴惜歌忍不住怒罵道。

杜天越的瞳孔也是禁不住一縮,心中多了幾分恐慌的情緒。

“你有沒有欺騙裴星竹的感情?”容傾墨又問道。

杜天越在心中暗恨,但他的嘴巴卻仍然如實回道,“有!”

“你為什麽要欺騙他的感情?”容傾墨繼續問道。

“如果我不欺騙他的感情,他又如何肯為我拚死拚活的做事?”杜天越又將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那金隕石是不是裴星竹取來的?”容傾墨問道。

隨著容傾墨的話落下,劉玲玲的心裏也不禁有些緊張了。

劉弘陽已經閉上了眼睛,明顯是不想再看下去了。

裴惜歌也在惡狠狠地瞪著杜天越。

“是!”杜天越又如實回答了,此時的他,已經閉上了眼睛,心中是一片絕望和驚恐。

“他都已經承認了,所以我沒有說謊。”裴惜歌紅著眼睛,滿臉都是悲憤之色。

眾人默然。

“所以說,裴氏兄弟並沒有勾引你是嗎?”容傾墨淡淡地問道。

“沒有!”杜天越回道,“是我一直在故意玩弄裴星竹的感情,但誰讓他那麽愚蠢,同時我也喜歡裴惜歌的容貌,隻可惜,裴惜歌一直都看不出我的暗示。”

裴惜歌聞言,又不由地想起了之前與杜天越的那些相處,頓時覺得惡心至極。

而其他人在聽到杜天越的話之後,也紛紛被驚了一下。

“還真是人渣啊!”

“不但欺騙哥哥的感情,居然還肖想人家的弟弟,真是惡心至極啊!”

“像這種人渣,是怎麽做到器宗的首席大弟子位置的?”

“不是說了劉峰主在包庇他嗎?說不定是一夥的……”

“器宗的其他弟子倒是挺可憐的,居然碰上了一個這麽公私不分的峰主……”

“別說了,那位劉峰主還在這裏呢!”

“……”

玄武門的弟子們在議論紛紛,視線還時不時地掃向劉弘陽和杜天越。

“金隕石是不是被你煉製成了一條金鞭,然後送給了劉峰主的孫女?”容傾墨開口問道。

“是!”杜天越又承認了,他道,“劉玲玲的脾氣雖然很差,但勝在像隻狗一樣聽話,而且她的身份很高貴,如果我娶了她,那麽我就是下一任的器宗峰主了。”

劉玲玲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真相便是如此。”容傾墨淡淡地道,“大家都聽到了吧?”

“你們現在已經知道誰在說謊了吧?”裴惜歌一臉悲憤地道,“器宗的峰主一直都在包庇那個殺人凶手,甚至還想要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