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的第一印象,便是如同一隻縮頭烏龜,所以我送你的第一件禮物,也理應是龜殼。”容傾墨十分淡定地解釋道。
“那我真是多謝你哦!”沐韶華怒極反笑了。
雖然容傾墨沒有送他一隻活的烏龜,但是卻送了一個龜殼外形的防禦靈器給他,這不是在嘲笑他是一隻縮頭烏龜嗎?
他娘的,這個家夥的性格為何能如此惡劣?
“不必謝。”容傾墨淡然一笑,仿佛是看不到沐韶華的怒火,勾唇道,“如果你遇到什麽害怕的事,也可以躲進這個龜殼之中,你可不要小看這個龜殼,因為這個龜殼還能替你擋住厲鬼。”
沐韶華,“……”
“好了,禮物已經送到,我也該離開了。”容傾墨微笑道。
“你是去替我報仇嗎?”沐韶華看著容傾墨問道。
“你想多了。”容傾墨淡淡地道,“我隻是想要回去休息而已,以我現在的修為,想要煉製出地級靈器還是很困難的,而且我還要替你把龜殼雕刻好,你知道我為了讓那件靈器看起來更加像一個龜殼耗費了多少精力嗎?”
“你是活該。”沐韶華沒忍住怒懟道。
“我是活該,但你就是活像龜。”容傾墨立即回懟。
沐韶華,“……”
說完之後,容傾墨便直接瞬移離開了,但他卻並沒有回到武派的山峰去,而是隱身在丹宗的山峰之中到處遊逛。
容傾墨先是用靈魂之力觀察這裏的環境,然後很快就找到了沈遲月。
此時的沈遲月,正與一位容貌有點英俊的男子站在一起。
容傾墨立即朝他們移動過去,而他們也沒有發現容傾墨的存在。
“大師兄,你這樣子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好?”沈遲月的麵色看起來似乎有些憂慮。
“像那種人品有問題的人,就應該被懲治。”說話的男子正是丹宗的首席大弟子溫如賢,他在第一眼見到沈遲月的時候,便對這個渾身都散發出清冷氣質的少年生出了一絲好感。
所以在得知沈遲月曾經被那位普通弟子欺負過後,便想要替沈遲月出頭報複回去了。
他知道那位普通弟子的煉丹爐有問題,但他就是不想理會。
因為這件事就是他幹的。
正是因為他在煉丹爐上動了一點手腳,所以那位普通弟子在煉丹的時候,才會直接炸爐。
沈遲月聽著溫如賢的話,目光不由地閃爍了幾下。
“隻可惜在炸爐的時候沒有順便把他給炸傷,他的反應倒是挺快的。”溫如賢皺眉道。
“大師兄,此事要是被師父知道了,會不會連累你?”沈遲月一臉擔憂地看著溫如賢。
他口中的師父,指的便是丹宗的峰主。
溫如賢微微一笑,聲音溫和地道,“師父不會知道的,因為他向來很少管這些事。”
丹宗的很多事務其實都是由他來處理的,畢竟他是丹宗的首席大弟子。
而且在眾多弟子之中,他的威信也是很高的。
“隻要不會連累你就行了。”沈遲月似是鬆了一口氣,笑道,“至於那個普通弟子的死活,我倒是不在乎,隻是擔心會連累到大師兄而已。”
“沈師弟,你真是溫柔又善良。”溫如賢莞爾而笑道。
然而一直聽著他們說話的容傾墨,卻是有種想要吐的感覺。
他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容傾墨真的很想過去直接掐死沈遲月和溫如賢,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不允許,因為又有人過來了。
過來的人把沈遲月叫走了。
溫如賢盯著沈遲月離去的背影看,而容傾墨則盯著溫如賢的背影看。
容傾墨看著自己的拳頭,然後又想了一下溫如賢現在的修為。
溫如賢現在的修為是在星靈境初階,比他要高出一個大境界,想要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對付溫如賢,倒是有點不容易了。
容傾墨是可以直接殺掉溫如賢,但卻肯定會驚動到其他人,而且他也想要先懲治溫如賢一番之後再取其性命。
而直到再也看不見沈遲月的身影之後,溫如賢才有些遺憾地收回視線,然後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容傾墨又連忙跟上去。
溫如賢在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便開始修煉了。
容傾墨站在房間的門口,卻是覺得越來越煩悶了,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又思索了片刻之後,才突然靈光一動。
他終於想到對付溫如賢的方法了。
容傾墨眯了眯眼眸,隨即釋放出一股極為強大的靈魂之力,接著便猛如虎地朝溫如賢攻擊過去。
雖然丹師的靈魂之力都是比較強大的,但與容傾墨的天生神魂相比,卻還是差遠了。
自從靈魂相融之後,容傾墨的魂力便已經達到了神級。
這是他天生的魂魄之力,隻不過之前因為魂魄分離的緣故,所以才沒有達到神級。
龐大的靈魂之力朝溫如賢襲擊過去,隻見溫如賢還來不及反應,便已經昏死了過去。
容傾墨見狀,便直接瞬移到溫如賢的房間裏麵去。
他的瞬移可以無視任何的阻礙之物。
溫如賢的身體倒在**一動也不動,臉色也顯得有些過分的蒼白。
容傾墨趁機在溫如賢的靈魂之中設下了一道禁製法印,今後隻須他的一個意念,那麽溫如賢便會直接自爆而亡。
然而此時的溫如賢卻是毫無所覺。
“你替沈遲月出頭,但沈遲月卻把你當成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傻子,雖然你也是挺可憐的,但誰讓你對付那個蠢貨呢!”容傾墨輕歎道,“師父說過,要是連自己的媳婦都保護不好,那還不如直接去當太監。”
雖然他與沐韶華的關係還是處於一種奇怪的狀態之中,但不管怎麽說,沐韶華現在也還算是他的人。
既然是他的人,那麽就肯定不能被別人給欺負了去。
容傾墨眉宇輕擰,眼眸也是一片幽色,喃喃自語地道,“幸好我的身上還帶了不少的丹藥……”
接下來,容傾墨便將空間儲物器裏的丹藥都取了出來。
“這是散陽丹,可以讓男人在三個月之內不舉……”容傾墨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丹藥塞到溫如賢的嘴巴裏,道,“還有惡臭丹,也送你一顆……”
把所有用來整蠱別人的丹藥都喂給溫如賢吃了之後,容傾墨才心滿意足地帶著溫如賢的空間儲物器離開。
回到武派的山峰之後,容傾墨便又將自己關在房間裏了。
容傾墨將從溫如賢身上得來的東西都轉移到了自己的空間儲物器裏,然後便將溫如賢的空間儲物器重新煉製了一遍。
經過容傾墨重新煉製的空間儲物器,早已不是原來的樣子。
就算是溫如賢本人見到了也認不出來。
對於幹這種事,容傾墨還是很有經驗的。
不過等溫如賢醒來之後,可能會引起一陣小轟動。
……
正如容傾墨所料,溫如賢在醒來之後,很快就發現自己的空間儲物器不見了,而且在身體上發生的變化,也讓他覺得十分難以忍受。
溫如賢的臉色很難看,而自己又沒有辦法解決身上的問題,所以便隻好去找丹宗的峰主了。
他的身上多了一股很難聞的惡臭味,也不知偷走他空間儲物器的那個賊人到底是對他的身體做了什麽事。
在去找丹宗峰主的途中,溫如賢也碰見了不少人。
原本想要過去打招呼的眾弟子們,在聞到溫如賢身上的那一股臭味之後,便都紛紛愣住了。
之後見過溫如賢的人,都在竊竊私語,似乎在好奇溫如賢身上的變化。
而溫如賢此時也沒有心情再理會那些弟子們的反應了,他急匆匆地朝丹宗峰主的院子走去。
那些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讓他覺得十分難堪和狼狽。
他從未試過這般丟臉。
身為丹宗首席大弟子的溫如賢,向來都是其他弟子崇拜的對象,甚至是一種高不可攀的存在,然而經過今天的事,他辛辛苦苦積累的威信隻怕會受到影響。
最重要的是,今日之事必定會成為他人生之中的一個汙點。
當溫如賢見到丹宗峰主的時候,丹宗峰主正在與沈遲月說話。
原本就覺得十分狼狽的溫如賢,在見到沈遲月之後,更是覺得難堪至極。
“大師兄,你……”沈遲月在見到溫如賢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然而在聞到從溫如賢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股惡臭味之後,臉色卻是禁不住微微一變。
丹宗峰主的名字叫做盧鎮鋒,身材微胖,白發白須,臉色看起來很是紅潤,修為在帝靈境初階,乃是一位天級丹師,他看著溫如賢,皺了皺眉頭,道,“如賢,你的身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師父,我……”溫如賢此時也覺得十分屈辱,於是便將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告訴了盧鎮鋒。
盧鎮鋒聽完之後,卻覺得十分奇怪,擰眉道,“以你的修為,竟也沒有發現有人靠近,偷襲你之人的修為必然是在月靈境或者是在月靈境以上,但對方又沒有殺掉你,看起來倒像是在故意捉弄你一樣。”
“大師兄,你最近可有得罪過什麽人?”沈遲月開口問道。
“我得罪過的人……”溫如賢皺起眉頭,似乎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