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墨的身材看起來是有些瘦弱,但他打起人來的時候,卻是一點也不弱,甚至還會讓你懷疑人生。
比如像現在,就算是被三隻七級的妖獸圍攻著,容傾墨依舊是淡定如風似雲,身上也是沒有絲毫的狼狽痕跡。
居然連一刻鍾的時間都不到,便又把三隻七級的妖獸碎屍萬段了,然後還將人家的妖丹給收了起來。
容傾墨殺完妖獸之後,便朝沐韶華走過去,身上也是一絲的血腥味都沒有。
“六殿下,我怎麽覺得你的實力好像越來越強了?”沐韶華用目光打量著容傾墨的身體。
“你這是廢話。”容傾墨看著沐韶華,語帶鄙夷地道,“誰的實力會越來越弱?”
“……但我還是覺得你強悍得有些不正常。”沐韶華皺了皺眉頭,忍不住猜測道,“總不可能是身中寒毒的後遺症吧?”
“白癡!”容傾墨涼涼地掃了沐韶華一眼後,便直接走開了,也不再去看沐韶華的臉,因為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動手暴揍沐韶華一頓。
這麽白癡的一個家夥,為什麽會是他的命定道侶?
他想要換人。
容傾墨覺得很憂鬱,低下頭,看著自己白皙又修長的手指,要是再算一卦的話,也不知會有什麽變化?
沐韶華見容傾墨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便又忍不住往容傾墨的身邊湊過去,開口問道,“六殿下,你最近怎麽總是盯著自己的手指看?難不成你的手指有什麽問題?該不會你的寒毒後遺症與你的手指有關吧?”
他總覺得容傾墨好像隱瞞了什麽事,或許就是與他身中寒毒的事有關。
容傾墨說自己身中的寒毒並沒有什麽後遺症,但他的心底卻是不太相信。
而且他猜測,容傾墨身中的寒毒必然也不是什麽普通的寒毒。
“我在想……我的手指能不能掐死你?”容傾墨轉頭看著沐韶華,目光有些幽暗。
沐韶華聞言,便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笑嗬嗬地道,“六殿下,我這不是在擔心你嗎?”
容傾墨冷哼了一聲,道,“我看你是想要早點把我氣死才對。”
“我什麽時候想要氣死你了?”沐韶華表情鬱悶地道,“你死了對我也沒什麽好處啊!”
“還是有一點好處的,比如不用再受到我的欺壓。”容傾墨說道。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一直在欺壓我。”沐韶華突然覺得有點心酸。
“嗯!”容傾墨點了點頭,然後又道,“因為你欠虐。”
沐韶華,“……”
“宗派試煉明天就要結束了,你們打算加入哪一個峰?”許天寶走過來問道。
“我與天寶打算加入武派。”白悠雲開口道。
“等一下……這個是可以自己選擇的嗎?”沐韶華不由地眨了眨眼睛。
“你不知道嗎?”許天寶有些驚訝地看著沐韶華。
沐韶華搖了搖頭。
“原諒他是一個剛出城的土包子。”容傾墨說道。
“六殿下,你也是第一次離開天聖城。”沐韶華不滿地道。
“但我不是土包子。”容傾墨輕笑道,“該知道的規矩,我都知道。”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看過原著書《傾世聖子》的緣故。
沐韶華,“……”
真是一天不嘲諷他都覺得渾身不自在是嗎?
“搶到五十塊身份牌的人,都有自由選擇的權利。”容傾墨緩緩地說道,“七個峰任君挑選,然而一旦加入了其一之後,便不可再更改了。”
“六殿下,你打算加入哪一個峰?”沐韶華看著容傾墨問道。
他覺得容傾墨好像什麽都會,所以無論加入哪一個峰,應該都能混得很好吧。
“其實我想要加入丹宗,但是……”容傾墨說到這裏,突然蹙起秀眉,隨後又幽幽歎了一口氣,道,“我不會煉丹。”
“六殿下也可以加入陣宗啊!”許天寶開口道,“你不是會陣法嗎?”
“沒興趣。”容傾墨擰眉道,“修習陣法太無聊了。”
而且他的陣法造詣也是非常的高,根本就無須再跟靈武大陸的人修習。
他師父的陣法術那麽厲害,整個靈武大陸的陣法師加起來都不及他師父一個人呢!
“那不如跟我們一起加入武派吧。”許天寶又說道,“或者是劍派也行,六殿下的劍術也是非常的厲害。”
白悠雲麵無表情,心中卻是一陣苦惱,為什麽自家的未來媳婦總是喜歡誇讚別的男人?
他的心裏有點不舒服了。
“我加入武派算了。”容傾墨不甚在意地道,反正除了丹宗之外,其餘的都可以。
“那我……”沐韶華一臉興奮的樣子。
“你加入丹宗。”容傾墨轉頭對著沐韶華說道。
“為什麽?”沐韶華皺眉問道。
“我有事要你做。”容傾墨回道,“為了保險起見,你最好是加入丹宗。”
“難道你想要利用我去偷盜什麽靈草?”沐韶華不假思索地道。
許天寶頓時震驚了,然後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容傾墨。
容傾墨卻抬手輕敲了一下沐韶華的腦門,略有些無語地道,“我是瘋了才會在玄武門裏偷盜靈草。”
“那你是想要幹什麽?”沐韶華問道。
“我想要冰魄雪蓮。”容傾墨看了沐韶華一眼,勾唇道,“勢在必得的那一種。”
“你身中寒毒,卻又想要冰魄雪蓮,這不是在找死嗎?”沐韶華皺了皺眉頭。
“我又沒說要自己吃。”容傾墨不以為意地道,“用來收藏也行的。”
沐韶華,“……”
你果然還是最任性的六殿下。
“就這樣子決定了。”容傾墨微笑道,“反正加入丹宗對你也沒什麽壞處。”
“韶華兄,你要學習煉丹嗎?”許天寶看著沐韶華問道。
“嗯!”沐韶華點了點頭。
“我突然也想要學習煉丹了。”許天寶眨了眨眼睛,不由地有點向往地道,“丹師在靈武大陸的地位可是很高貴的,也不知我有沒有成為煉丹師的資質。”
“你應該是沒有。”白悠雲看著許天寶說道,“你在十歲的時候,曾經試過煉丹,但是後來炸爐了,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許天寶,“……”
“經過那一次的炸爐之後,你就發誓再也不煉丹了。”白悠雲繼續說道,“因為那一次的炸爐把你的臉給傷了,你還為此躲了半個月之久沒有出現呢!”
“哦,想起來了。”許天寶滿臉苦色地道,“我好像是真的沒有煉丹天賦。”
沐韶華聽著他們的話,忍不住嘀咕道,“煉丹也不是很困難啊!”
“韶華兄,等你成為了煉丹師之後,千萬不要忘了兄弟我啊!”許天寶看著沐韶華,兩眼淚汪汪地道,“我把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
沐韶華的嘴角禁不住一抽,心中略感無語,隨後又道,“不瞞你說,其實我現在已經是一位煉丹師。”
“你好厲害!”許天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我也覺得自己很厲害。”沐韶華忍不住有點得意地道。
“對了,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學習煉丹的?”許天寶好奇地問道。
“嗯,就是嫁給六殿下不久後。”沐韶華回道。
“那六殿下還真算是你的福星。”許天寶又想起沐韶華之前說過的話,禁不住猜測道,“難道也是因為六殿下親了你一下,所以你就會煉丹了?”
白悠雲,“……”
“是!”沐韶華點頭道,“六殿下的吻,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的靈藥。”
“……閉嘴!”容傾墨冷冷地掃了沐韶華一眼。
“六殿下,如果我與你交朋友的話,你說我能不能從你的身上沾點福氣過來?”許天寶目光灼灼地看著容傾墨。
“不能!”容傾墨冷哼道,“我可不是什麽福星,我是天煞孤星才對。”
“六殿下,你真是太謙虛了。”許天寶笑眯眯地道,“韶華兄自從嫁給你之後,他的身上不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嗎?這肯定是因為你的緣故。”
容傾墨,“……”
“沒錯,六殿下就是一個福星。”沐韶華點頭道,“什麽天煞孤星,他隻是在謙虛而已,你們不必當真。”
“我也沒當真啊!”許天寶樂嗬嗬地道,“那我以後就當六殿下的小弟好了。”
白悠雲,“……”
“你爹不會揍死你嗎?”容傾墨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應該是不會的。”許天寶嘿嘿一笑,道,“我爹那麽疼愛我,而且我與你粘上關係,他應該也不會反對的,畢竟六殿下你一看就知道是人中龍鳳啊!”
“……你拍馬屁的功夫都快要趕上沐韶華了。”容傾墨嗤笑道。
“這都是我的真心話。”許天寶一本正經地道,“六殿下,你會嫌棄我嗎?”
“會!”容傾墨冷冷地道,“我一直都很嫌棄你,難道你不知道嗎?”
“啊?為什麽?”許天寶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你跟沐韶華一樣喜歡嘮叨。”容傾墨冷哼了一聲,道,“我喜歡安靜的環境,而你與沐韶華的廢話卻特別多。”
“怎麽又扯上我了?”沐韶華有點不滿地道。
“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怎麽辦?要不你給我使用那個什麽禁言術吧。”許天寶苦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