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武罡城不可以殺人。”容傾墨眯了眯眼眸。

提著大刀的男子聽到此話,卻是冷笑道,“你這是有恃無恐是嗎?”

他以為容傾墨是仗著武罡城不允許殺人的規矩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

容傾墨冷眼看著麵前的提刀男子。

“你要是不想被打成殘廢的話,那就趕緊走開。”馮源開口道,他倒是沒將這個提刀的男子放在眼裏。

“你知道老子師從何處嗎?”提著大刀的男子卻繼續一臉怒色地道,“老子乃是刀鋒派的人。”

“沒聽說過。”容傾墨淡淡地道,“想要打架嗎?”

眾人,“……”

不愧是最凶殘的六殿下,除了打架還是打架。

“打就打,你以為老子會怕你嗎?”提著大刀的男子滿是不屑地道,“先報上名來,老子不想打無名之輩。”

“你怎麽不先說自己的姓名?你以為我很想打你這個無名之輩嗎?”容傾墨一臉輕蔑地道。

“老子姓封,名留途。”封留途滿是高傲地道。

“這個名字聽著有點熟悉啊!”許天寶喃喃自語地道,“那不是刀瘋老人的徒弟嗎?”

“刀瘋老人又是誰?”沐韶華不由地問道。

“刀瘋老人乃是刀鋒派的大長老,修為高深莫測,一手刀法耍得那是出神入化,自從刀瘋老人出世之後,死在他刀下的人可謂是多不勝數,屍體幾乎都能堆積成一座小山了。”許天寶緩緩地說道。

“那刀瘋老人與聖皇相比,誰更厲害?”沐韶華又問道。

“當然我們天聖皇朝的聖皇。”許天寶不假思索地道,“刀瘋老人的修為隻不過是在帝靈境初階而已,但我們天聖皇朝的聖皇修為可是在帝靈境巔峰。”

“那我就放心了。”沐韶華點頭道,“以六殿下的性格,他要是不鬧事的話,那他就不是六殿下了。”

許天寶卻是一臉感動地道,“六殿下都是為了我才會鬧事的,我又欠六殿下一個人情了。”

沐韶華,“……”

其實他覺得容傾墨純粹就是因為手癢而已。

聽著沐韶華和許天寶在嘀咕的話,白悠雲的臉色似乎又變得有些難看了。

而封留途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容傾墨的身上,因此他根本就沒有去聽沐韶華和許天寶說的話。

當然,這也是因為許天寶和沐韶華說話聲音太小的緣故。

“說吧!”封留途抬起下巴,然後將手中的大刀扛在了肩膀上,對著容傾墨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姓祖,單名一個宗字。”容傾墨眯眼笑道。

“祖宗?”封留途下意識地念了出來。

眾人,“……”

容傾墨微微一笑,心情看起來還算是不錯。

不過封留途也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麵色猛然大變,怒聲道,“臭小子,你竟敢耍老子?”

“就是耍你又如何?”容傾墨嗤笑了一聲。

“趕緊打他!”沐韶華目光灼灼地看著容傾墨,他正好可以觀察一下容傾墨是如何戰鬥的,這對他也是有不少的好處。

“我真是太感動了。”許天寶眼眶微微泛紅地看著容傾墨。

白悠雲,“……”

他也想要打人了。

“你不要自作多情。”容傾墨轉頭看了許天寶一眼。

“我懂的。”許天寶點了點頭,連忙說道,“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的道侶誤會的,因為我對您隻有崇拜之情。”

容傾墨,“……”

“我沒有誤會。”沐韶華的嘴角禁不住一抽。

“臭小子,你竟然還敢無視老子?”封留途雙眼怒瞪著容傾墨,咬牙切齒地道,“接招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手中的大刀朝容傾墨劈了過去。

其他人連忙避開。

封留途的修為並不算低,二十六歲的年齡,便已經擁有了地靈境高階的修為。

而封留途手中的大刀也是一件十級靈器,能為他增強不少的戰鬥力。

封留途自信滿滿的去攻擊容傾墨。

然而容傾墨卻站在原地不動,在他的大刀劈過來之時,也隻是十分淡定地抬起手,最後竟是徒手捏住了對方的大刀。

封留途的表情不由地一變,眼中閃過幾分震驚之色。

“你出刀太慢了。”容傾墨冷眸如霜,涼涼地道,“連烏龜都比你要快。”

容傾墨的話無疑是在羞辱封留途的實力。

封留途的麵色不由地一紅,隻覺得十分難堪,憤憤然地道,“你的修為竟是在天靈境初階,為何不早說?”

“你是白癡嗎?有誰會到處跟別人說自己的修為在什麽境界?”容傾墨冷嗤了一聲,接著便一腳踹飛了封留途。

砰的一聲巨響,隻見封留途的身體狠狠地摔倒在了地麵上,麵色也是一片鐵青,極是難看。

“敗得真快!”沐韶華歎息道。

“這不是證明了你的男人很厲害嗎?”許天寶笑眯眯地道,“對於我們天聖皇朝而言,這是一件好事。”

沐韶華,“……”

雖然是這樣子沒錯,但他更想看容傾墨與別人大戰幾百個回合。

畢竟他也能趁機從其中取得一些打鬥經驗。

“六殿下,我們可以走了吧?”楊敬的口吻似是有些無奈。

還不等容傾墨開口,便見有一個老者突然飛到了封留途的身邊去。

“是誰敢對我們刀鋒派的人動手?”來人正是封留途的師父刀瘋老人,同時也是刀鋒派的大長老。

“師父,是他!”封留途站起來之後,便伸手指著容傾墨。

刀瘋老人目光陰沉地掃向容傾墨,不過在感覺到楊敬的氣息之後,卻又禁不住有些忌憚了。

“小的打不過,就來老的嗎?”容傾墨挑了挑眉梢。

“六殿下,他的修為在帝靈境初階。”楊敬提醒道。

“哦!”容傾墨輕挑了一下眉梢,勾唇道,“我記得你的修為也是在帝靈境。”

“是!”楊敬點頭道,“但我們如今是真的不宜出風頭。”

“是別人逼著我出風頭的。”容傾墨說道。

“還不是你自己先動手的。”趙豐沒忍住說道,“就會惹是生非。”

“你繼續說。”容傾墨淡淡地掃了趙豐一眼,道,“從一開始,你就看我不順眼是嗎?”

趙豐聞言,麵色不由地一變,道,“要是六殿下的性格能像大皇子一樣成熟穩重的話,我也不會這麽對你。”

容景辰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你以為我會在乎嗎?”容傾墨冷笑道,“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我隻是想要告訴你,其實我也看你特別的不順眼。”

趙豐的表情禁不住一僵。

“六皇弟,你怎能如此跟趙長老說話?”容景辰皺眉道。

“你少在這裏裝模作樣了。”容傾墨滿是鄙夷地看了容景辰一眼,嘲諷道,“我不需要討好他。”

看到容傾墨那充滿不屑的眼神,容景辰隻覺得一陣難堪,心中同時也忍不住生起了一絲嫉恨的情緒。

如果父皇能對他好一點的話,那他又何須看別人的臉色行事?

他也想要像容傾墨一樣做任何事都可以肆無忌憚,但是他不能,因為聖皇不會護著他。

而另一邊的刀瘋老人,他看著楊敬的麵容,卻是覺得越來越熟悉了。

因為雙方相隔的距離有些遠,所以他們都聽不到對方說的話。

“師父,你怎麽還不動手?”封留途皺起眉頭。

“等一下,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他……”刀瘋老人的雙目緊緊地盯著楊敬看。

“刀瘋老人,好久不見!”楊敬微微一笑,同時走上前幾步,聲音溫和地道,“自從迷霧森林一別之後,我們大概也有二十多年未見了。”

“是你!”刀瘋老人的呼吸禁不住一凝。

楊敬輕笑道,“一別經年,你的身體可還好?”

“不必楊國師掛心,老夫的身體一直都很好。”刀瘋老人皮笑肉不笑地道,“楊國師身邊的這些人,可都是打算要參加宗派試煉的?”

“大長老不也是帶著弟子來參加宗派試煉嗎?”楊敬神色自若地道。

“師父,他們是……”封留途咬了咬牙。

“他們是天聖皇朝的人。”刀瘋老人沉聲道。

封留途皺了皺眉頭,然後又看著容傾墨大聲問道,“你是天聖皇朝哪一家的人?”

“你知道了又如何?”容傾墨嗤笑道。

“當然是要找你算賬。”封留途咬牙切齒地道,“有種就報上名來。”

“六殿下,趕緊說出你的威名。”沐韶華興衝衝地道。

容傾墨,“……”

“楊國師,是你的弟子與老夫的弟子起了衝突嗎?”刀瘋老人眯了眯眼,視線卻掃過容傾墨,然後再暗自打量著。

“他不是我的弟子。”楊敬淡笑道。

“不是你的弟子?”刀瘋老人聞言,眼中不由地閃過一絲精芒。

他是忌憚楊敬的實力,所以才沒有立刻動手替自己的徒弟報仇,但對方如果不是楊敬的徒弟,那麽他自然是可以動手的。

楊敬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外人而得罪同為帝靈境修士的他。

刀瘋老人的想法很現實,然而他卻沒想過容傾墨會是什麽身份。

“這是我們天聖皇朝的六皇子。”楊敬笑道,“雖然他不是我的弟子,不過聖皇卻也吩咐過我,讓我一定要保護好六殿下。”

刀瘋老人聽到此話,表情當即變得僵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