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在宋宴帶著金錢會的車隊離開後的第四天,三人騎著馬趕了過來。

為首的正是由娜咖,她跟著記號找了一路,就是沒有找到金錢會的車隊。

無奈又倒回到這裏,畢竟一眼便能看出車隊最後在這裏停留的時間最久。

確定地上殘留的柴火就是金錢會車隊留下的,由娜咖向身後之人吩咐道:

“車隊沒有過橋,仔細再找一圈,之前看到的記號肯定是錯的。”

宋宴吃烤肉的那棵樹幹上,由娜咖看著樹上留下的標記一爪將其抓得粉碎。

樹皮對於她這樣的先天高手來說脆得跟紙一樣。

秋葉搖落,她心裏的氣還是沒消,站在落葉中恨恨道:

“真是可惡,別讓我知道是哪個廢物留下的記號,竟然讓我白跑了一圈。”

金錢會的車隊不管走到哪裏,每個休息點都會留下一個記號,方便離開車隊的人追上來。

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意外,可今天由娜咖就遇上了。

“回執符使,我們沒有找到別的記號,接下來怎麽辦?”

很快兩個跟隨她的車長也回來了,他們找遍八方也沒有再看到第二個記號。

這是金錢會唯一的聯係方式,中原地大,由娜咖也不知道怎麽找人。

沉默了數息,她這才向二人吩咐道:

“我繼續去找,你們留一個人在這裏等消息,一個去找丐幫弟子,出高價打聽我們的車隊。”

“我找到車隊會讓人過來,至於留下記號的人,本符使要斬了他的四肢!”

說罷她便翻身上馬疾馳而去,走的是金錢會車隊來時的路。

隻能在這條路上看到車隊行駛的痕跡,她也沒有多餘的選擇。

另一邊,臨近武當山的一個小城內。

宋宴帶著金錢會的車隊休息了半天,此時已經將金錢會的人都安頓在了城中。

聽到是金錢會到來縣令親自跑出去迎接,各大商會的會長還湊到一起送來了賀禮,並且請吃飯。

宋宴過來是準備埋伏搞人的,原本沒心思參與這些活動,這時亞野帶來了丐幫傳來的最新消息。

打開他帶來的密信看了一眼,宋宴神色複雜地看向了窗外。

片刻後這才開口吩咐道:

“先答應下那些人,晚上就去風遠樓吃宴。”

亞野得令正要轉身離開,宋宴想起先前交待的事,又開口詢問道:

“由娜咖那個女人應該還沒有找回來吧?”

亞野兩撇胡子笑得兩邊抬起,一臉得意地自誇道:

“少東家放心,我辦的事絕對穩,由娜咖符使短時間內肯定找不到我們。”

“我不光把記號畫成反向的,而且我們一路回來的印記我也特意讓人清理了。”

聽到他辦事如此仔細宋宴點頭,金錢會的高手越少,滅口也就越輕鬆,不出意外接下來又能解決幾個。

“幹得不錯,繼續努力,現在你可是北方護法,別丟了五方護法的臉麵。”

說到這個亞野頓時就躬身拜道:

“是少東家抬舉,我一定好好幹,明天一早就把明教的具體消息給你。”

“咳,不隻是明教,凡是要來武當山的勢力都給我盯著,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就行。”

不隻是明教就算了,聽到所有勢力都要盯亞野愣住了。

他倒不是怕,而是想到這個任務太過艱巨,當即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少東家,不是我怕,隻是金錢會的實力好像還沒強到可以堵住所有勢力的人吧?”

宋宴聞言嗬嗬笑了一聲,揮手打發道:

“放心,有人會配合你完成的,此去你親自點上一百人,挑上那些不太聽話的,我不太喜歡脫離掌控的人,懂麽?”

聽到宋宴的話亞野頓時會意,他不敢再有疑問,對於這個安排隻要拚不死,那就往死裏拚。

既然給升了護法之位,完不成一個像樣的任務也很難說得過去。

看到亞野離開宋宴直接上床翻看起九陰真經,晚上還有宴席,現在要做的就是研究一下有沒有能克製混元真魔功的武功。

經過這麽多天的打探,宋宴可算是弄清楚白陀山這群人修煉的是什麽東西了。

西域八宗裏麵的武功除了這個波斯武功多少都能克製一些,但這個是真克製不了,這才在西域有第一魔宗尊稱。

先前在黑狐那裏領教過混元真魔功的厲害,想解決陰穀,宋宴覺得還得從功法這方麵下手。

否則思來想去隻有一個張三豐能打贏,可惜他已經選擇遁世。

想讓張三豐出手,除了有人要滅武當,宋宴還真想不出別的可能。

表明身份讓陰穀出手的可能性都比他大。

宋宴想坑死張無忌的同時也把陰穀解決,還得是靠自己,所以這才迫切地研究起功法來。

“似乎沒有能克製混元真魔功的,易筋鍛骨章修煉太慢,聖火令又卡在第二部了,真是讓人頭疼……”

降龍十八掌因為一直在金錢會的眼皮底下宋宴也不好修煉,現在還一直卡在第三掌,再往後提升也不可能一下超過陰穀。

轉眼天色便黑了下來,門外此時已經響起了腳步聲。

不用想宋宴也知道是侍女過來通知去參加晚宴了。

九陰真經都快翻爛了,找克製的功法找不到宋宴隻能放棄。

“能修煉的都太慢了,罷了,實在找不到辦法我就少賺點吧,把能惹的都惹來,金錢會滅一半也不是不能接受。”

心裏吐槽著將九陰真經放在床底下,至於自己不過數月就達到先天境的事是隻字未提。

來參加暗宴的不少人都是從遠處快馬加鞭趕回來的,金錢會這樣國際聞名的大商會很多人都在關注。

實際上隻要放出消息去,很多人商會都會找來合作。

宋宴剛下床整理好衣物妝容,門外便有侍女稟報道:

“少東家,有人登門拜訪,為晚宴而來,要不要見他?”

真正將天下宴弄起來之後宋宴才知道有多缺錢,之所以冒險進入金錢會就是為了搞錢。

這些商會自己找來,正是宋宴收割的好機會,自然不會錯過,侍女方才說完他便拉開門走了出去。

一眼看到跟來的稀無爾,宋宴麵無表情地吩咐道:

“讓東南兩方護法隨我同行,其餘的聽候調遣,擅自行動的按會規處置。”

說著宋宴想到什麽,將頭上礙事的頭巾給一把扯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兩個侍女正要開勸,宋宴現在實權在握,金錢會看誰不爽都可以做了,哪裏會聽她們廢話,先一步開口道:

“入鄉隨俗,要賺中土的錢,就得隨中土的人來,誰要是敢廢話,我就讓他去河邊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