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狼青,流放之地從前的老大。

為什麽說是從前?

因為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小雌性,搶占了我老大的位置。

但我並不惱怒,因為我喜歡她。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的她,我也不清楚。

其實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並沒有對她心動。

她很醜。

醜到了一定程度,是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那種醜。

但是那雙眼睛如同星星一樣的璀璨,在我看到第一眼的時候怦然心動,淪陷其中。

當時的她被刀疤步步緊逼。

我鬼使神差的站在那邊好久,心裏麵所糾結的也是救還是不救。

我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獸人。

因為在流放之地多管閑事並不是一件好事兒。

更重要的是,我還是這裏的老大。

一旦我真的幫了她,或許會被其他獸人詬病。

這裏本來就弱肉強食的地方,即便是死在這裏,也是經常的事兒,自己都已經麻木了。

但沒想到……

她在體型相差這麽大的情況下,竟然還對刀疤進行了反擊!

哪怕被打得很重,鼻青臉腫,但是依然顫顫巍巍地在抵抗,甚至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石刀。

武器?

這種東西在流放之地是不可以出現的。

那一刻,其實她即便被刀疤弄死也不為過。因為帶致命武器進來就足夠讓她死了。

但……她那雙令我心動的眼眸裏卻閃爍著不屈還有一種隱隱的狠。

這足夠的引起了我的興趣。

於是。

在刀疤快要得手的那一刻,我出現了。救了她,順便拿走了她的石刀。

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幫她。但是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在指引我一樣。

我很戒備這樣的陌生情感。

因為自從跟茉莉分開以後我再也沒有對任何雌性動過心。

於是我在幫了她以後,就直接走了。

至於武器。

我暫時不想管。

畢竟流放之地來的獸人各個都是大有來頭。有些時候不管也是一種生存方式。

但是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藏紅竟然會扛著暈倒的她來的。

更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在白天的時候直接咬掉了刀疤胳膊上的一塊肉。

刀疤是什麽樣的獸人我太清楚不過了,睚眥必報,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於是我將她留在山洞裏。防止刀疤對她報複。

但是沒想到她竟然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裏將不該得罪的全部都得罪了。

完全是讓我頭疼的存在。

更沒想到的是……

我在這短短幾天的相處時間裏,竟然不知不覺視線會追隨著她走,無意識的想要靠近她。

我清楚的明白我這是喜歡上她了。

雖然我也覺得這樣很匪夷所思,可……事實就是這樣。

我甚至會在晚上陪著她一起散步,一起逛一逛周邊的地方。

我還發現她竟然是個路癡。如果不是有我一直陪著她,估計她早都已經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就在我們感情升溫的時候。

卻在一個夜晚,我發現了她在跟其他獸人……做那種事情。

我當時內心深處很是震驚甚至有一種說不出的恨意。

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她也是喜歡我的,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麽她會在我們彼此都喜歡的情況下,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難道不喜歡我嗎?

不然的話為什麽我不是第一個?

我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甚至在那一刻,我真的很想要咬死她。

但是最後我還是轉身默默地走了。

甚至都做好了這輩子都不想要再看見她的打算。

但沒想到她卻追過來跟我仔細的解釋了原因。

對於她來說。

沒有確定的一段關係就不算是一段正式的關係。

她還說。

哪怕十分喜歡我,但是因為沒有正式的告白正式的確定,她現在就是自由的。

好一個自由的。

好一個讓我無力反駁的理由。

就在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去麵對這樣的一段感情的時候。刀疤在這會兒找上了門,找到了證獸證明了她的確是攜帶了危險的武器進來。

按照流放之地的規則,要麽直接處死,要麽進入瘴氣之地。

前一個選擇,直接死。後一個選擇,不會立刻死,但也會死。

因為瘴氣之地就是一個吃獸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進入瘴氣之地的獸人從來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的。

沒有一個例外。

我本來想要舍棄首領的位置換她一命。

可是這些獸人根本不買賬。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直接親吻了她的唇畔,想要陪著她一起去流放之地。

但是她卻拒絕了我,還告訴我她一定會活著回來。

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進入到了瘴氣之地。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我知道那個地方根本不可能生還,但是在她說的那一刻我還是選擇相信她一定會回來。

從她進入瘴氣之地那天開始。我每天晚上都會在瘴氣之地外麵的河邊等她。

其實我也沒有抱有任何的希望。

但是……她竟然真的出現在了我的麵前,撲到了我的懷裏,告訴我她究竟有多麽的想我。

那一刻,我分不清楚到底是現實還是我的幻想,我就這樣要了她,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她我有多想她。

我知道我做的事情很瘋狂,可是我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

我不想要失去她。我想要跟她一直一直地在一起。

但是天蒙蒙亮的時候她還是回去了。

我清楚的看見瘴氣之地那邊,等待他的是上一次跟她**的那個雄性。

我心中的怒火再一次的燃燒了起來。

可是這一次,我強行壓下了我的怒火。

如果那個雄性可以保護她不讓她受傷,其實也沒有那麽該死不是嗎?

最終她還是安全的回來了。不僅僅回來了,還成功的當上了流放之地的新老大。

她上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刀疤給廢了。取消了食物分配,直接改成了勞動獲得。

她更改了許多從前的規定。卻也教會了獸人們許多更多的技能。

她唯獨不說跟我結為伴侶的事情。但我怎麽能放過她呢?最終,我按照她所說的規矩跟她求了婚。她也最終成為了我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