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紅南國使者跟大禮到來。

柔柔特意舉辦了一場篝火晚會,來歡迎長安從今天開始就定居在流放之地了。

長安全程都坐在陳安夢左手邊的位置,嘴角辺是不羈的笑容,眼神裏也滿是饒有興致。

他很喜歡跟小姨坐的這麽近。

小姨的身上總是有一種香香的味道,那種味道自己很喜歡。

小時候母親身上也總是香香的,雖然跟小姨的不一樣。

“說起來。你父親是你母親第幾任伴侶?”

陳安夢席間有些好奇的看著長安。

“之前聽說你母親的第一任伴侶已經去世了,那你父親是不是現在是掌管所有的?”

“我父親?”

長安莞爾一笑。

“我父親根本不是我母親正式的伴侶。當然了,雖然說大家夥都認為是正式的,但是他們之間卻沒有舉辦過伴侶儀式。”

“嗯?”

陳安夢倒是覺得有趣了。

閨蜜就喜歡長情那種乍一看就很危險又很迷人的那種男人。

這麽致命一般存在的男人竟然連個名分都沒有?

“我父親母親當年本就不是什麽正規在一起的。”

長安提起父親母親,笑容加深。

“因為以前紅南國很忌諱我們蛇族。尤其是我父親這樣的蟒蛇,所以說,那會兒我父親屬於是編外的情人。算是我母親的雄性,但不是正式伴侶。”

雖然這些他也是聽說的。但是講起來的時候倒是繪聲繪色。

“哦,這樣啊。”

陳安夢明白了。

“這是朱砂痣啊。”

她笑。

“你母親真會玩。她這麽做說明她最愛的應該是你的父親。”

不然的話,為什麽一定要將長情擺放在那種特殊的位置上?

也許對於其他的伴侶她也是愛的。

但是內心深處最愛的肯定是最不尋常最不一樣的那一個。

“那……”

長安忽然湊過來,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小姨也不要給我一個正式身份,讓我做小姨心裏麵最特殊最特別的那個好不好?”

“你現在已經很特別了。”

陳安夢的確從見到長安的第一眼就深深的被這個臭小子所吸引。

他身上的不羈跟痞帥,完全是其他獸人身上沒有的。

看的出來,自己閨蜜為了把兒子送給自己,的確是做了許多的‘培訓’。

讓他看起來明明是個獸人,但是一舉一動卻更像是人。

而且還是那種對於自己來說有著深深致命吸引的痞帥。

“你是宋星月的兒子,對於我來說會是我這輩子最特別的存在。”

陳安夢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而是認真的。

以前自己跟閨蜜就開過這樣的玩笑,說是將來如果生了兒子就送給對方。

沒想到一句玩笑話現在竟然成為了現實。

她還真的這樣做了,那自己怎麽能辜負她的好意呢?

旁邊的幾個伴侶在看到他們彼此之間的相處後,都不由的有一種說不出的危機感。

因為大家都知道長安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這樣的身份,是他們沒有辦法代替跟打破的。

“狼青,長安這個小子……以後會不會超越你。”

阿焰向來不是那種喜歡說三道四的,但是這一次也是敏銳的感覺到了。

“安夢對於他似乎跟我們不一樣。”

“的確不一樣。”

狼青眼神裏滿是深深的占有欲跟意味深長。

但此時此刻,他內心深處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動搖。

雖然這個小子的確與眾不同,但是在陳安夢的心裏,絕對不會有任何獸人能夠撼動自己的位置。

“哎呀呀,我可能要失寵了啊。”

慕楓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旁邊的龍蛋。

“我說你也不知道爭氣一點,你再不出來的話阿姐可能都要冷落我了。”

他現在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初為父親的激動了。

現在的他更覺得這顆龍蛋像是一個小累贅小包袱一樣,非要拖自己的時間,還被阿姐給教訓了一頓。

“對了。”

陳安夢伸出手摸了摸長安的帥臉,壓低了聲音。

“你們這一次來,你母親有沒有什麽話要你告訴我的?”

“話嘛……”

長安故意拉長了尾音,骨骼分明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龐。

“如果小姨想要知道的話,那你親親我好不好?”

陳安夢看著長安那無賴的模樣,心裏麵真的很吃這一套。

他真的懂得怎麽去勾搭一個‘老阿姨’的心。處處都透著怦然心動。

她想了想,終究還是朝著他的臉龐親了過去。

可誰知道。

就在她即將要觸碰到的那一刻,長安忽然之間轉過頭來,親吻住了她的唇畔。

周圍不少獸人看到了他們兩個接吻的畫麵,一個一個都紅起了臉。

陳安夢挑眉,終於意識到自己似乎被長安這個臭小子耍了,可不知道為什麽,卻一點都生不起氣來。

長安心滿意足的看著小姨,這才緩緩開口。

“我母親說,如果我哪裏做的讓你不舒服了,你可以揍我。還說,如果我達不到你的標準,可以好好的**我。”

他將最後麵的那兩個字咬得很重,明明是在說話,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暗示。

陳安夢相信這是自家閨蜜會說出來的話,無聲的笑了笑。

“還得是你母親懂我。”

“所以小姨。餘生請多指教。”

長安握著小姨的手,溫柔地與她十指緊握。

周圍的氣氛都因為他們兩個變得柔和變得曖昧起來。

彼此的眼神也在不斷地拉絲,灼熱。

“咳咳。”

狼青終於看不下去了,低聲提醒。

“很多獸人在看你,你是不是應該收斂一下?”

陳安夢剛想要開口說什麽的時候,長安這邊卻先率先開口了。

“難道流放之地不是一個愛情至上的地方嗎?我們紅南國可以大大方方坦率地表達自己的愛意,難道這裏不可以嗎?”

陳安夢還是第一次見到正麵硬鋼狼青的獸人,佩服長安的膽量,但……自己還是需要站在狼青這邊。

她剛想開口說什麽的時候,狼青卻再一次搶先了。

“愛情至上沒有錯。但,你們兩個之間算什麽愛情?獸人世界規定,沒有舉辦伴侶儀式算**,難道這個也值得被提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