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

小星辰就開始給大家夥準備吃的。

自從父親母親都上戰場以後。

他們兄妹四個直接將流放之地的所有工作全部都包攬在了身上。

柔柔接管的是狼青平日裏的工作。

小星辰接管的是阿焰平日裏的工作。

眠眠主要就是做一些木匠活。

之前大家夥都去戰場以後,她就開始默默地裝修著商場裏麵的其他店鋪的櫃台。

現在這麽多獸人重新入住以後,她又多了一些其他的工作,總是要照顧一下新來的獸人。

寶兒每天的工作就很自在了。

因為其他的工作都被哥哥姐姐給占據了,所以她每天就是去醫院坐一坐,一坐就是一天。

當然了。

看著的目光也都是玄一。

玄一對此心照不宣,似乎也習慣了寶兒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的樣子。

“我說,玄一就這麽好看嗎?”

默一雙手交叉於胸前,輕輕的碰了碰寶兒的肩膀。

“你現在還小呢,以後還會遇到更好看的雄性呢。你要這麽早就做選擇嗎?”

寶兒的臉龐唰的一下紅了起來!一雙異瞳在這會兒看起來滿是嬌羞。

“我沒有做選擇,我就是沒地方去……”

“哦,這樣啊。”

默一畢竟是過來的獸人,怎麽可能看不穿一個小丫頭片子的心思呢。

“既然不是為了玄一來的就好,我還心思這幾天準備派遣幾名醫生去戰場呢。那我就直接給玄一派過去了。”

“啊?”

寶兒畢竟還是年紀小,默一隨隨便便的一句話直接就相信了。

她的眼神裏滿是掙紮,猶猶豫豫開口。

“可是……玄一現在不是負責小月亮姐姐的病情嗎?這會兒上戰場的話,小月亮姐姐怎麽辦?”

“我看小月亮也沒什麽事兒了。”

默一一直以來對於小月亮的病情都不是很在乎。

因為在他的眼裏這根本就不是病。

“說到底小月亮就是現在日子過的好了,閑出屁了,所以才會生病。她要是之前出生在我們蛇族,就不會有什麽抑鬱不抑鬱的了。一天天的能活下來都是個事兒,哪有閑情逸致還生病了。”

寶兒濃密的睫毛微微抖動,眼裏麵是藏不住的擔憂。

因為她知道,鳳凰這個種族是最沒有自保能力的,如果玄一真的上戰場了,那可能就回不來了。

“我……我拜托你不要讓玄一去好不好?”

她雙手合十,可憐兮兮的看著默一。

“他照顧不好自己的。他不像是小星星哥哥他們,是個熊族。即便是遇到敵人也可以自己抵禦的了。他是鳳凰,如果遇到敵軍的話那就隻能乖乖的等死了。”

“你怎麽這麽關心他啊?寶兒。”

默一明知故問。

他每天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逗寶兒玩。

“你不是說你來這裏不是為了他嗎?既然不是為了他,為什麽現在還要擔心啊?”

“我……我就是……”

寶兒一下子被問住了,一雙大眼睛裏瞬間沾滿霧水。

“你別嚇唬寶兒。”

玄一這會兒剛好忙完過來了,看到寶兒都快要哭了,眉心一皺。

“寶兒畢竟年紀小,不抗逗。你這樣逗她玩,到時候她會當真的。”

“她是年紀小不懂事,那你呢?”

默一下巴微微抬起,好奇的看著玄一。

“你是已經做好以後要當寶兒伴侶的準備了嗎?”

玄一的手下意識地收緊,對於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了。

“如果你沒做好以後要做寶兒伴侶的準備,現在就不要對寶兒過分的好。你也知道啊,寶兒現在都是成年獸人了,還有半年就可以擁有挑選伴侶的能力了。如果到時候選擇你,但是你拒絕她的話,她可是會成為下一個小月亮的。”

他說這話也不是為了針對誰,隻是單純的覺得玄一現在這個樣子有些不負責了。

如果說確定了以後在一起的話,那現在即便彼此之間很甜蜜那都沒關係。

可是每一次問玄一的時候,他都隻是說在他眼裏寶兒是個小孩。

寶兒的確是個小孩沒錯。但是她現在每天也在成長。

她的所有心思都在玄一的身上,如果到時候被拒絕了,換做是誰誰都接受不了的。

寶兒這會兒也多少有些緊張的看著玄一。

說實話,內心深處也是希望玄一可以有一個肯定的回答。

玄一猶豫半晌後,這才開口。

“我跟寶兒是什麽關係與你無關,我沒有必要回答你這個問題,寶兒又不是你的崽子。”

他說著直接牽著寶兒的手朝著外麵走去。

“到吃飯點了,默一副院長,我先去吃飯了。”

默一見玄一根本都不敢正麵回答自己的這個問題,內心深處對他的鄙夷又多了幾分。

敢做不敢當,算什麽雄性。

*

一直到沒有其他獸人的地方。

玄一才逐漸的鬆開寶兒的手。

“以後默一再逗你你不要聽就是了,反正也都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可是我也想要知道答案。”

寶兒一直以來性格都稍微的有些柔弱一些,但是這一次在這件事情上,她還是希望自己勇敢一點。

“等我以後可以挑選伴侶的時候,你要不要做我的第一任伴侶?”

“寶兒。我不行。”

玄一雖然於心不忍,但還是要實話實說。

“第一任伴侶都必須是有能力有擔當甚至有生育能力的,我沒有。我不能做第一任伴侶。”

“我不在乎你有沒有生育能力。”

寶兒雖然年紀小,但是也明白什麽是生育。

“我可以不要崽子的。我隻要你,好不好玄一。”

少女的心思在這一刻全部都擺放在了明麵上。

她就是很喜歡玄一,從很小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很喜歡。

玄一麵對這樣的寶兒很難不心動。

其實他也已經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有些離不開寶兒了。

但是現實卻是殘忍的,很多事情並不是自己想做就可以做的。

“寶兒。就算是你願意,你父母能願意嗎?”

“他們會願意的。”

寶兒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掉落了下來。

“隻要是我的選擇,我相信我的父母一定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