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流放之地裏。
泰戈在看到這麽多獸人都在司南的帶領下回來了,立刻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兒。
他立刻吩咐打開城門,但還是親自下去對每一個獸人進行搜身,確定無誤了才能讓他們進來。
“我也要搜身?”
鈴蘭看著泰戈,眼神不是很友善。
“我是個雌性,你一個雄性搜我身?你確定?”
她向來說話都是直來直往的,根本不怕會得罪誰。
泰戈還是第一次見到說話這麽衝的雌性,如果不是看性別,隻是看她說話的架勢的話,估計都會給她當做雄性來對待。
“不好意思啊。”
茉莉在關鍵時刻走了過來,輕輕地挽住了鈴蘭的胳膊。
“她的意思是,可不可以找一個雌性過來搜身呢?我知道這是你們的規矩我們不能打破。但……被雄性搜身我們也不太習慣。”
泰戈緊皺著的眉頭終於緩緩地舒展開來。
同樣的話。
在這個雌性的嘴裏說出來就比較的容易被接受。
“去叫巧兒來。”
他對身邊的獸人吩咐。
“告訴巧兒過來搜一下這兩個雌性身上是不是攜帶了什麽武器。”
他交代過後直接開始搜查下一個獸人去了。
鈴蘭將自己的胳膊從茉莉的懷裏抽了出來,納悶的看著她。
“我說話有問題嗎?為什麽你需要重新說一遍?”
“這裏不是我們之前的部落。”
茉莉早在做出選擇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接受這裏的一切了。
“你以前在部落裏,那是因為部落就我們兩個雌性,所以我們跟大家說話都比較的隨意,可能態度上麵也沒有什麽把控。但是這裏是流放之地,我們初來乍到的,說話還是客氣點比較好。”
主要陳安夢之前說過的,她要打造的一個公平的國度。
既然是這樣的話。
那她們這裏的雄性地位應該跟雌性一樣高。如果對他們沒禮貌的話,估計也不會被待見吧?
鈴蘭有些時候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說茉莉的好。
她總是這樣。有她在的地方自己就沒好。
不對比的時候或許大家都看不出什麽來。但是有她一對比就會顯得自己好像挺不好一樣。
不然的話之前那些年也不會一直都不被阿豪看見了。
“你們是新來的雌性吧。”
巧兒一看到她們兩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走過來一把握住了她們的手。
“哎呀,長得真好看啊。如果你們兩個進我們的相親會所,估計好多雄性都會爭著搶著想要跟你們在一起。”
“相親……會所?”
鈴蘭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語,倒是有些好奇。
“什麽是相親會所啊?”
“先搜身。”
不遠處的泰戈提醒。
“如果她們兩個沒問題的話,再閑聊。”
巧兒想了想覺得泰戈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於是沒有繼續說下去開始對她們兩個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搜身。
“那個雄性看起來好沒禮貌。”
鈴蘭一邊被搜身一邊弱弱的吐槽。
“凶巴巴的,一點都不知道照顧一下雌性。”
巧兒還是第一次聽見有雌性這麽評判泰戈,連忙為泰戈解釋起來。
“因為泰戈是需要守護住我們最重要的關卡的。如果平時嘻嘻哈哈的,那,大家能相信他嗎?”
茉莉見麵前的雌性在為泰戈說話,就猜測到了她們的關係應該是不一般的。
“泰戈……有伴侶吧?”
她小心翼翼帶著些許試探的看著巧兒。
“畢竟能夠守著這麽重要關卡的雄性應該很受女獸人的歡迎吧。”
“啊。我的伴侶。”
巧兒嘴角邊滿是甜蜜的笑容。
哪怕大家夥都覺得泰戈凶巴巴的,可是隻有自己知道他對自己有多麽的溫柔。
“我們已經在一起兩年多的時間了。崽子都已經快一歲了。”
鈴蘭這會兒才覺得有些許的尷尬。
早知道剛剛就不吐槽了。
“好了,你們兩個都沒有攜帶什麽有殺傷力的武器可以進去了。”
“謝謝。”
茉莉道謝過後就順著大家夥朝著裏麵走去。
鈴蘭別扭了好一會兒,小跑回來到巧兒的麵前,小聲開口。
“對不起,我剛剛不知道是你的伴侶,但是我沒有其他的意思。”
巧兒發現眼前這個雌性真的是又可愛又率真。
“沒關係的啊。他的確凶巴巴的,這已經不是流放之地的秘密了。”
鈴蘭瞬間對眼前的雌性產生了好感,覺得她的性格真的是蠻好的。
“我……我叫鈴蘭,你叫什麽啊?”
“巧兒。”
巧兒大大方方的做自我介紹。
“很歡迎你們來到流放之地,希望以後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
晚上的時候流放之地舉辦了久違的篝火晚會。
柔柔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在代替狼青的位置。
所以在篝火晚會這麽重要的時候,她無可厚非地坐在了她母親之前坐著的主座。
她一頭銀發在月光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的溫柔。
如同琥珀一般的眼眸裏也滿是笑意卻不是端莊。
眠眠跟寶兒一左一右的坐在柔柔的身邊。
在柔柔站起來的那一刻,也跟著站了起來。
“首先很歡迎大家夥的到來。因為你們的到來預示著我們流放之地的首站已經勝利了。”
她的聲音很是鼓舞。
哪怕大家夥都沒有在戰場上,但是聽了她的話以後也會覺得鬥誌盎然。
“雖然說接下來他們要走的路還有很長,但是能拿下首次的勝利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事關重要的。”
茉莉跟鈴蘭剛好坐在一起,都注意到了這個說話的雌性跟陳安夢長得是有幾分相似的。
“這是……陳安夢的崽子?”
鈴蘭沒想到陳安夢看起來那麽年輕,結果崽子都已經這麽大了。
“應該是吧,長得真好看。”
茉莉從前也想過以後跟狼青要生個女兒的。也幻想過自己的女兒會長得像是眼前的這個這麽好看。
但是事與願違,自己跟狼青這輩子都沒有可能性了。
“我母親不在家,所以我代替我母親跟流放之地歡迎大家夥的到來。以後,這裏就是你們的家,你們就是我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