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伍準備出發的時候。

狼青終究還是沒忍住,朝著陳安夢跑了過去。

“如果要去,就帶著我一起去。這一次這麽危險我沒辦法留在這裏等你,這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過於殘忍了。”

“狼青。你必須要為我守護好流放之地。”

陳安夢抬起左手輕輕地撫摸在他的臉龐。

“任何一個我們當中的獸人回來。都不許給開門。除非你看到我回來了,我讓你開門,你們才可以打開城門知道嗎?”

狼青握著陳安夢的手,心裏麵滿是懊惱。

“還疼嗎?”

“沒事兒,我是醫生。隻不過是脫臼了,情況沒那麽糟糕。”

陳安夢從來都沒有怪過狼青,因為她明白他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怕失去自己。

“你放心,我一定會活著回來了。水痘不會把我怎麽樣。我以前得過一次水痘,得過水痘的人是絕對不會得第二次的。這也是我為什麽會去的重要原因。”

狼青聽了陳安夢這樣的解釋後,才稍微的放下心一點。

“去多久,什麽時候回來。”

“我盡量早點回來。”

陳安夢看著狼青的眼神裏也滿是不舍。

“你在這裏幫我守護好流放之地,照顧好崽子們。隻要你做好這些,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

狼青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慕楓已經朝著這邊走來了。

“阿姐。大家夥都等你好久了。再不走好像不太好。”

“嗯。”

陳安夢默默地戴上了自己特意準備的口罩。然後點起腳尖在狼青的下巴處隔著口罩來了一個輕輕的吻。

“你們幾個也都把口罩戴好!”

她一轉過頭的一瞬間,周圍的氣場瞬間變得強大起來。

“這個口罩,任何時候都不可以摘掉。聽懂了沒?”

“好。”

大家夥齊刷刷的答應下來,然後大隊伍就這樣開始前進了。

狼青默默地站在原地看著大部隊漸行漸遠,雙手緊緊地攥著拳頭,真的很想要跟上隊伍裏。

阿焰這會兒也來到了狼青的身邊,無奈歎息。

“你早就應該習慣了不是嗎?每一次她出去的時候你都是幫著她守護這裏的。”

“我多希望我不是。”

狼青轉過身來,苦澀一笑。

“我倒是希望我可以跟慕楓一樣可以毫無顧慮的跟在她身邊。”

“可是你不是。”

阿焰其實心中也滿是不舍。但是再不舍,也沒有辦法阻攔她想要做的事情。

“這裏需要你。也隻有你在,她才可以放心的出去。”

“我知道了。”

狼青現在也不想要多說什麽。

“我們隻能在這裏耐心等待。”

*

去的路上。

默一始終都跟隨在陳安夢的身邊,時不時的都試探著看看能不能把口罩摘下來。

陳安夢每次都可以抓個正著。

“如果你不想直接死在這裏,之後回去見不到永夜的話,你大可以這樣試試看。”

默一一聽這話瞬間老實了起來。但是卻很是無奈。

“可是這個東西一點都不好。弄的我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不僅僅是默一的不滿意,也是其他獸人的不滿意。

大家都覺得戴著這個所謂的口罩的確是讓獸人們有些呼吸不過來,很難受。

陳安夢無奈的看著他們。

“隻有戴著這個才能避免到時候被水痘傳染的幾率。”

她也不想讓大家戴口罩。

更何況這算什麽口罩?這不過就是用幹淨的獸皮跟藤蔓臨時製作的。

比起自己在現實生活中的口罩簡直是差得遠了。

但是此時此刻,隻有這樣的臨時口罩用。根本就不存在醫用口罩啊。

所以說,能有都不錯了。有總比沒有好。

“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們。如果說誰真的不願意戴口罩的話。等到時候帶了蛇族以後,你們直接跟生病的獸人住在一個區域去。戴口罩的沒有被感染的獸人跟我住一個區域。”

畢竟看這一次的情況,大概率應該是傳染的幾率很大。

不然的話他們絕對不會跑回流放之地來求助的。

既然是這樣,當然是要把前期的事情做好才行。這樣才可以避免一些沒必要的事情。

“阿姐的話你們都不聽那你們想聽誰的話?”

慕楓冷冷的看了一眼默一。

“本來就是處理你們蛇族的事情,結果你這個蛇族的還這麽不聽話,帶頭搗亂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們現在直接回流放之地,不去你們蛇族冒險了?”

默一也不是故意搗亂。

他隻不過是說出了自己的確不舒服這樣的話,沒想到直接就被慕楓給怒懟了。

“哎不是。你說這話是不是有些不講理了?難道蛇族隻有我們蛇族嗎?難道沒有你們流放之地的獸人嗎?就算是不是為了我們為了你們的司南他們那夥獸人,你們難道就不去了嗎?”

他雖然知道這一次陳安夢之所以會去,主要是為了蛇族。

但是也不能直接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蛇族去啊。

誰也不想生病。但是既然都已經生病了,幹嘛還要說那些有的沒的。

“是不是為了你們才去的你們心裏有數。”

慕楓在吵架這一塊幾乎是沒有輸過。

“如果你想死,你大可以不戴口罩。反正我看永夜長得也挺端正的。剛好流放之地的女獸人也挺多的。你摘了口罩以後就會直接死掉,死了以後永夜可以再找一個,過正常生活。這不是挺好的嗎?”

果然。

這句話成功的給他嚇唬住了。

默一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唯獨害怕的就是失去永夜。

“怎麽會呢。永夜不是那樣的獸人。”

陳安夢這會兒巧妙的接過了話茬。

“他跟默一這麽相愛。如果默一真的出了什麽事兒,我猜永夜應該不會苟活,可能會直接自殺吧。”

默一的瞳孔瞬間放大,然後一瞬間又直接沉了下來。

是了。

如果自己真的出事兒了,那永夜怎麽辦呢?

“戴著吧,不為了你也是為了永夜。”

陳安夢淺笑的看著默一。

“其實說實話,這一次我沒把握把你們都帶回來。所以,麻煩你配合一下,這樣至少可以規避一些沒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