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默默地承受著來自於安安的情緒宣泄。

最後一把將她抱在懷裏。安撫著她不安的心。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可能是我做的不夠好,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我也好喜歡你,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她的聲音滿是哽咽跟真情流露。

“我太愛你了,所以我才怕失去你,所以我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無理取鬧。我……我……”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玄音一邊溫柔的安撫安安的情緒,一邊抱歉的看向陳安夢。

“對不起老大。是我的原因導致安安會跟你之間發生衝突,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們。”

“沒,沒事兒。”

陳安夢這才回過神來,意猶未盡的看著麵前的這場戲,總覺得看的還不夠過癮。

“我知道我很優秀,能夠讓安安這麽想也很正常。”

狼青挑眉,習慣性冷笑。

她真的是從來都不謙虛。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忘記承認自己的優秀。

“阿姐就是最好的,最優秀的。”

慕楓一邊看著小星星吃飯,一邊頭也不抬的溫柔回應。

“阿姐是女獸人裏最好看的,也是女獸人裏最優秀的。”

陳安夢雖然覺得慕楓這樣說話可能會給他自己招黑。

但。

自己喜歡這樣的慕楓。

果然還是弟弟香。

“行了,回去吃飯吧,這麽個小插曲不至於影響大家的情緒。”

她用善解人意的一麵安撫了大家夥的情緒。

“吃過飯以後大家就早點休息。啊對了,小五。”

“啊?”

“你的田塊小隊晚上就留下來守夜好了。如果發現敵軍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喊醒我們。”

“好。”

小五沒想到這麽快自己就被老大委以重任了,不由得有一種說不出的竊喜。

泰戈慵懶的抬眸看了一眼那邊的小五。

也不知道陳安夢到底是怎麽想的,讓這麽瘦弱的家夥守夜。他真的能守住嗎?

“我也累了,我們去休息吧。”

陳安夢抬眸可憐兮兮的看著身邊的狼青。

“你可以抱我回去嗎?”

她張開雙手小女人姿態的看著他。

“我有些累得走不動路了,你……會抱我的吧?”

“我可以抱阿姐,我有力氣。”

慕楓立刻起身朝著這邊走來。

可還沒等他靠近。

狼青已經一個橫抱將她抱在了懷裏,眼角還不忘記冷冷的看了一眼慕楓。

“今晚不是你的牌子。不需要你來獻殷勤。”

他丟下這句話以後抱著陳安夢大步流星的就走了。

慕楓想了想,好像是這麽回事兒。

輪班的話大概也不是自己。

他安靜的坐了下來。但是心裏麵卻逐漸的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自己是阿姐的第一任伴侶就好了,那樣是不是就可以擁有阿姐的時間更多一些了?

“別想太多。這是規矩。”

阿焰一直以來都十分的提防慕楓。

因為他的情緒實在是太不穩定了,所以經常會提醒他一下,應該注意什麽。

慕楓對上阿焰的視線,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看著阿姐跟狼青走,你心裏麵會不舒服嗎?”

“狼青是安夢的第一任伴侶。”

阿焰還是很遵守獸人世界的規則的。

“如果連她跟狼青在一起,我們都忍受不了,嫉妒的話。那我們還有什麽資格陪伴在安夢的身邊?”

嫉妒?

所以剛剛自己的那種情緒叫做嫉妒嗎?

慕楓默默地又學會了一個詞語,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小星星這會兒吃得飽飽的,趴在旁邊一動不動。

“喂,你是不是有些太懶了?”

慕楓拿起一顆石頭子朝著他砸了過去。

“吃完了就睡,你以為你是什麽。”

*

臨時棚屋裏。

一番雲雨過後。

陳安夢氣喘籲籲的靠在狼青的懷裏,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依然覺得很好笑。

狼青一把握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你在想什麽?是在想阿焰還是在想慕楓?”

陳安夢聞到了空氣中有著濃濃的醋味,不得不感歎狼青的占有欲實在是太強悍了。

但。

自己喜歡。

“我想的是安安的事兒。”

她看著狼青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的解釋。

“我總覺得安安其實並不是真的相信了玄音的話,隻不過是因為當時有些下不來台了,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哦?”

狼青這才緩緩地鬆開手,冷峻的眸光卻依舊停留在她的臉上。

“為什麽?”

“我不知道。總是就是我的第六感吧。”

陳安夢主動的握著狼青的大手,饒有興趣的把玩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安安當時差一點就就愛那個玄音推向了萬劫不複之地,所以我才會覺得她現在都是虛情假意。”

“你承認你當初看走眼了?”

狼青的關注點總是那麽的特別。

“後悔當初認識她嗎?”

“後悔什麽?有什麽好後悔的?”

陳安夢哪怕知道安安做錯事情了,可依然談不上後悔。

“不管怎麽說當初我到了流放之地以後,她是第一個主動跟我說話的女獸人。”

她嘴角微微上揚,想起當初的事情,總覺得時間過得飛快。

“我還是我去瘴氣之地的時候,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她。也是會不顧大家的眼光,站出來維護我的安安。”

狼青微微皺眉。

顯然是不讚同她的話。

“你以為過去的安安就很單純嗎?”

“什麽意思?”

“嗬。”

狼青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開口。

“在你沒來之前。安安跟刀疤的關係才是最好的。”

“什麽?”

陳安夢根本不知道她們之間還有這一層關係,忍不住低聲驚呼。

“她是眼睛瞎嗎?為什麽會跟刀疤的關係最好呢?”

“這你就需要去問她了。”

狼青說一半留一半,希望剩下的讓她自己去想。

“或許是因為一直都被刀疤欺負所以害怕了。又或者,還有什麽其他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陳安夢的眸色忽然之間沉了下來。

一時之間倒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跟刀疤嗎?安安跟刀疤?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別想了。”

狼青忽然之間俯身親吻在她的唇畔上。

“今晚你是我的。不要去想這些不該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