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封楚墨這副死皮賴臉毫無風度的行為,葉南風隻想翻白眼,對待他也是不冷不熱,讓封楚墨頗為頭疼。
看來挽回妻子的心這條路,還是不好走。
兩個孩子看自家父親終日黏在葉南風身後倒是覺得好笑,尋了個時間將封楚墨拉到一邊,一本正經地開口:
“爹爹,你這樣是不行的哦。”
揉了揉葉寶寶的頭頂,又將葉貝貝摟在懷裏,封楚墨無奈地笑了笑,低聲道:
“爹虧欠你們媽咪太多,現在隻想彌補。隻是分隔時間久了,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葉貝貝仰著小臉看向父親,微微不解:“嗯?爹爹,以前發生了什麽,才讓媽咪現在對你愛答不理的?”
葉寶寶也是一臉探究模樣。
麵對一雙兒女的問詢,封楚墨回想起當初的事情,眸中閃過一絲愧色,耐心地將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葉寶寶不由得咋舌:“看來爹爹你和媽咪當初,還真是有很大的誤會,才會分開那麽久。”
葉貝貝亦點點頭:“是啊,我還以為是爹爹欺負了媽咪呢,原來不是這樣。”
“傻孩子,我喜歡她還來不及,怎麽會欺負。”
封楚墨搖頭輕笑,眉眼間流露出幾分無奈的溫柔,若有所思地道:“隻不過南兒她現在心裏還是有心結,不肯與我太親近。”
“沒事的爹爹。”
葉寶寶了解完往事後,對封楚墨的印象改善許多,一拍胸脯,自信滿滿地開口:“媽咪她就是嘴硬啦,我和妹妹幫你,保準讓你們有進展。”
葉貝貝也奶聲奶氣地道:
“對,爹爹,我們幫你。”
看著如此可愛的一雙兒女,封楚墨一顆心都柔軟成了水,抱過來分別在臉上親了口,俊朗容顏上笑意深深:
“好,等成功了,你們要什麽爹爹都給你們買!”
父子三人成功達成協議,而葉南風還完全蒙在鼓裏,隻是覺得寶寶貝貝和封楚墨更親近了些,而這個男人則比以前更熱情。
“封楚墨,你又在搞什麽花樣?”
見這男人又和吃了牛皮糖一般跟在自己身後,甚至還任勞任怨地幫忙幹起活來,葉南風簡直哭笑不得。
將手中的藥材整理好,封楚墨一本正經地開口:
“你不是打算在樓蘭開設醫館麽,這些肯定用的上,你一個人做太累,我幫你。”
男人眉眼深邃俊朗,沒有過多言語,卻透出令人沉迷的踏實與安心。
葉南風定定地看著他,心弦微微顫動。
這段時間裏,雖然她默認了兒女和他相認,但自己的心結卻始終沒有解開,這讓她無法再和以前那般與他親近。
然而這男人與她重逢後,卻突然放下了全部的架子,每天看她臉色小心行事,處處妥帖,讓她根本尋不到錯處。
就像現在,見她不說話,封楚墨又緊張起來,湊上前關切地詢問。
“南兒,你怎麽了,身子不舒服嗎?”
心裏的悸動隱隱有複蘇之勢,葉南風抬眸望他,沉聲道:“封楚墨,我已經讓寶寶貝貝與你相認了,你沒必要再做這些。”
聞言,封楚墨臉色微變,眼裏的情意翻騰起來,認真開口:“南兒,你覺得我是那種為了孩子來故意討好的人麽?”
“我到底是什麽心思,你應該清楚。從前我們有過太多誤會,當初是我受了控製,才會對你這樣,這不是我的本意。”
葉南風呼吸微顫,眸中之前如同堅冰般的神色隱隱有軟化的跡象。
封楚墨見狀又加了把勁,放柔了聲音:
“南兒,以前確實是我不對,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寶寶貝貝他們也漸漸大了,需要一個完整的家,你說呢?”
葉南風抿唇沒說話,卻也沒有離開。
這舉動無疑是最大的鼓勵,封楚墨猛地伸手將人擁入懷中,聲音裏透著激動:“南兒,你放心,我再也不會負你了,永遠不會。”
葉南風僵硬地被他抱著,聽著他溫柔又深情的承諾,垂在身側的雙手在猶豫許久後,終是緩緩而動,回抱住了他的腰肢。
暖暖日光下,男女相擁的身影昭示了一切即將重新開始。
躲在暗處的葉寶寶和葉貝貝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計劃成功的笑容:“太好了,爹爹媽咪和好了。”
“真不錯,那我們回頭想想,該和爹爹要什麽獎勵吧?”
……
又過了段時間,葉南風與封楚墨的感情恢複得差不多,雖說還沒能像以前那般如膠似漆,卻也多了幾分甜蜜。
而葉南風也成功在樓蘭開設了醫館,她之前就有芳名流傳,加上醫術精湛,又對窮苦人格外照顧,開館當天,就有許多人前來問診。
看著在病人堆中遊刃有餘的妻子,封楚墨滿心驕傲,眼裏的愛意怎麽也掩飾不住。
這是他的女人。
葉南風送走了一個老婦人,剛準備停下來歇息,卻又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去,走進來一男一女,臉上都蒙著麵紗,隻能看到一雙眼,通身氣度冰冷。
上門即是患,葉南風淨了淨手,從容道:“二位,誰來看病?”
其中的男人低聲開了口:“早就聽聞姑娘醫術精湛,我最近身子一直不痛快,連帶著我妻子也不舒服,所以才想請你看看。”
聽這意思,是這兩人身上都有病,而且應該是那種偏私密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說連帶之詞。
葉南風心中有了計較,抬眸看了看一旁的封楚墨,道:“我先給他們兩個看,再有人的話,你讓他們先等一下。”
她看診一向是把人帶去診室不讓人插手的,封楚墨並未多想,點頭應下,還不忘關心幾句:“給他們看完就歇歇吧,你已經忙了一上午了。”
“好。”
葉南風微微一笑,轉而看向這對男女,輕聲道:“二位既是身子都不爽,那就和我來吧,我需要先問你們的情況。”
“那就麻煩姑娘了。”
三人一同來到診室,葉南風讓二人坐下,麵沉如水道:“可以先說病症了。”
這對男女並未說話,而是低低笑了兩聲。
心裏突然生出不安,葉南風蹙眉,剛想開口,身子卻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