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逃出去的葉南風等人,得知消息後皆麵如土灰。

“什麽!葉寶寶被帶走了?是朝廷來的人?”葉南風震驚的重複了一遍,剛才聽到的話。

她整個人幾乎窒息得無法呼吸,急促的短呼吸,讓葉南風知道她此刻有多麽的害怕。

“聽說領隊的人是姓封。”

秦放小聲嘀咕了一句。

葉南風一聽,更是頭炸裂……

她一時間不知道是期待葉寶寶有機會見到封楚墨,還是沒機會見到。要是見到的話,葉寶寶至少會安全。

此刻封楚墨見那阿七支支吾吾,手重重落在身側的案桌上:“那孩子怎麽了!”

“還是送來您這裏,您親自看看吧。”

阿七轉身,走了十來步,拉著一個小孩往前走。

葉寶寶奮力想要甩開那士兵:“你放開我,我會看路的。”

“哎呦喂小孩,你還有點個性啊,不愧是……”

阿七已經靠近封楚墨帳篷,有些話,不敢再多說。

擔心等下被封楚墨責罰。

“你自己進去看看就知道了。”阿七隻能是讓封楚墨和葉寶寶見麵後,一切再說吧。

和丞相這麽像的孩子,軍營裏的人,都不敢怠慢。

從葉寶寶被抓,幾乎沒有人大聲吼過他。

阿七看著小男孩進入帳篷的樣子,也上前幾步,想在外麵偷聽。

“那孩子酷似丞相得我都驚呆了。”

阿七是何人啊,基本上跟在封楚墨身邊,對他的事情也知道的很多。

“你找我?”

葉寶寶看著眼前一個人,戴著將軍帽正低頭在看什麽東西,一直都不理會進來了的葉寶寶,他隻好勉為其難的主動開口。

封楚墨聽見一稚嫩的聲音。

他也聽說了有童子軍,手中的東西看完後,他抬頭——

在對看的一瞬間,整個天地間,仿佛已經沒有了任何其他的聲音。

他繞過案桌,來到跟前,低頭看著那個粉嫩的小娃娃。

“你怎麽跟我這麽像啊,雖然我應該更好看一點吧。”

葉寶寶也是照鏡子過的人,他幻想過自己長大後的樣子,就是和眼前這個人一模一樣。

封楚墨和葉寶寶同時驚訝彼此的長相。

天底下,沒有一樣的葉子,又怎麽會有一樣的人。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血緣關係。

“你娘是誰?”

封楚墨語氣微沉,懷疑葉寶寶的身世,想從這孩子的嘴裏知道自己想要的,他上前一把抱上葉寶寶,讓他坐在一高凳子上。

“你放了我吧,我不過是個小孩子。”

葉寶寶想,既然長得差不多,那很有可能這個叔叔是會放了自己的吧。

“你當時在那做什麽,你知道你在那樣的情況下,放鞭炮會給人通敵的錯覺嗎?”

封楚墨本著正事要緊的心思,和葉寶寶交流。

“這位叔叔,要是一個打仗的人,遇見事情了,竟然要說小孩子通敵,豈不是很荒謬。”葉寶寶不緊不慢的道。

他記得葉南風說過,越是緊張的時候,越是要淡定。

要讓敵人看不出自己心裏想的,同時不能表達出太過好被欺負,更不能表現出太無法無天。

隻要是會刺激對方的事情,都少做,而又不能不做。

“叔叔?”

封楚墨冷笑,他發現自己竟然隻記得這孩子說的這兩個字,而且下意識的皺眉,似乎對這兩個字,很是不滿意。

仿佛,他本就應該聽這個孩子叫一聲爹。

情況過於詭異,封楚墨好不容易調整思緒,讓自己從容:“你長得和我這麽像,你就不好奇嗎?”

封楚墨決定用對和正常人說話的凡事,和這個孩子聊天。

他的邏輯能力,必答能力,都讓封楚墨刮目相看。

“好奇啊,可是那又能怎麽辦呢。”

葉寶寶攤手,一副很是無可奈何的樣子,還接著道:“或許隻是巧合吧。”

“你想不想試一試滴血認親?”封楚墨直奔主題。

他發現這孩子很容易就把他的思路帶偏,這個小孩看起來年紀很小,可眼睛銳利有身,說是流光溢彩在眸子裏盈動,也不算過分。

“你想要試一試的話,我可以配合。不過你們要給我不要太疼的工具,我畢竟是一個小孩子。”

葉寶寶提出自己的要求。

這個孩童說話的樣子,總讓封楚墨在聽的時候,腦海中不斷出現葉南風的樣子。

他甚至覺得,這個孩子身上有葉南風的氣息。

卻不敢肯定,隻覺得自己應該是想葉南風想太多,頭腦混沌了。

“來人,拿一些蜜餞果子過來。”

“是,丞相。”

屬下離開後,封楚墨狡黠一笑:“這樣可以了嗎?血是必須要的,不過可以讓你吃點好吃的,算是補償。”

“血,我自己來取。”

葉寶寶從自己的袋子裏,拿出一根銀針,隨後在中指位置弄出一滴血。

這一切的行為,都是在封楚墨的注視下發生。

可葉寶寶其實是做了手腳,那銀針有問題,直接導致血液不相融。

“不對勁啊,這麽像,可為什麽血液不相融啊。”阿七震驚安分。

“其實這是不科學的,稍微做點手段,就可以讓血相融,不管是人血和動物血。”葉寶寶趁機封楚墨上了一課。

封楚墨有些失落,哪裏聽得進去葉寶寶的話。

“滴血認親是個很快的法子,可未必是準確的吧。”

封楚墨自問自答,他其實比誰都希望,葉寶寶是他的孩子。

葉寶寶在葉南風的耳融目染下學習了現代進步醫學知識,對這種滴血認親的事情,可謂之嗤之以鼻。

“你要是想知道我的道身份,那去找一個人啊。”葉寶寶和封楚墨,兩人四目相對。

“誰?”

“你去見一眼我娘親就知道了啊。帶著我一起去見我娘,我娘知道我爹是誰。”葉寶寶隻是想盡快的離開這個地方。

現在也隻能是用這個小詭計了。

封楚墨不假思索,簡直可以說是求之不得的答應:“好,沒問題。現在我們就走吧。”

說著,封楚墨就帶著孩子趕路。

葉寶寶麵上乖順,心裏卻一直在打小算盤,一切都按照他熟悉的綠線在走,他做童子軍領導的這些天,對周圍地形摸的奇怪奇怪。

“我要尿。”葉寶寶到了某樹後麵,找了理由。

封楚墨擺擺手,示意讓阿七帶著葉寶寶去處理趕緊。

葉寶寶暗自得意,總算是逮住機會可以開溜:“想抓住我?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