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著指頭算算,葉南風這一朝穿越,左右也不過才半月罷了,那經曆過的狗血劇情可是都能寫成半本書了!

先是平白無故撿了個相府大小姐的身份,要是位份尊貴也就算了,可偏偏是被抄了家的罪臣之女!

緊接著,她睜眼就躺在了陌生男子的**,那妖孽般的美男子還是她未婚夫的二叔。

這可是亂lun,造孽啊!

她所棲身的齊王府又是龍潭虎穴,有個想整死自己的婆婆不說,還有個伴君如伴虎的昭獄司主在身側。

現在這還沒活夠呢,又遇到了懸崖之險,這不對啊!

她怎麽記得那小說裏、電視上,墜落懸崖都得等到男女主關係確認之後了。

到了她葉南風這裏,還將磨難提前了不成?

她的男主角可還沒出現呢!

老天莫不是看她在現代活的太順風順水了些,故意安排了一個難通關的劇本給她?

“冷靜,葉南風,你可是二十一世紀的少先隊員,這點困境能難住你不成?”

她倒也不是一點都不怕,畢竟下麵真的是萬丈深淵啊,可不是什麽墊了防傷的海綿墊。

葉南風遇險的消息很快傳入齊王府,齊王妃聽說葉南風入宮,原本正發愁呢,才是與香婉商議了該如何對付那葉家兩姐妹,計劃還未實施,葉南風就入宮了。

“王妃,此事太後可有提前告知您?”

齊王妃搖搖頭,站起了身子。

“說來也奇怪,我與太後娘娘雖是都懷疑葉南風的身份,覺得這二小姐是憑空出現的,想來是那封楚墨可以安排的手筆,但……”

太後不至於這麽貿然對葉南風出手,還用了這麽拙劣的手段。

若是叫人知道葉南風是在太後派來的馬車上出的事,那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天下人,太後要針對葉家人?

怎麽想都不合情理啊!

“王妃,或許那不是太後娘娘的人呢?”

香婉跟在齊王妃身側的時間不短了,也不少作為太後二人之間的信使,依太後的謹慎,斷不會有如此行徑。

那隻有一種可能,對葉南風動手的,另有其人。

封楚墨並非不知,隻是想將這頂帽子扣在太後頭上罷了,想看看她會作何解釋。

至於葉南風那側,到底拿的是女主劇本,打穿越伊始就抱了大腿,豈會讓她這麽容易就死在懸崖上?

“小丫頭,喚我一聲好哥哥,我便救你出來。”

轎外,忽而傳來了一陣有些熟悉的聲音。

原來方才緊急之下,葉南風看到了腰間掛著的禁步,這禁步上掛著的骨哨總不能是擺設吧?

她試探性的吹響了那骨哨,不到半刻鍾,禁步的主人就來了。

這不就是那夜闖入自己閨房的人?

葉南風當然不受他威脅,“那我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待著,不過一條薄命,三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總也比輕賤了自己強。”

“怎麽,喚我哥哥就是輕賤自己了?這天下不知多少人想成為我的妹妹。”

怎麽一個兩個的都跟封楚墨似的,狂傲自大,以為世上唯他獨尊了?

葉南風懶得搭理他,若是想救自是不用她多說,若那男人不過是想逞逞口舌之樂,與他多說也無益。

男子見葉南風不吃這一套,非但不生氣,反而更感興趣了。

往日他遇見的女子大多是乖順溫柔的,就是撞見幾個清高的也不過是麵上的功夫。

這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性子倔的,他自然不能讓她的小美人被人傷了。

少焉,馬車後忽而施了道力,葉南風感覺有人在身後將馬車往外拖。

車身都離開懸崖邊緣之後,她很快從車上跳下來,站在平地上舒了口氣。

那馬匹受了驚,卻是不能再用了,可葉南風甚至都不曉得她現在身在何處。

躊躇間,忽而聽見聲聲馬蹄響,還不等葉南風側身看過去,就有人將她挾上了馬。

因是背對著,葉南風看不清那人的麵容,僅憑氣味嗅出了他確實是那夜的神秘男子。

“你是夜闖竹園之人?”

“嗯。”

“可知竹園是昭獄司主封楚墨的底盤?”

“嗯。”

“你不怕他?”

“嗯。”

再無需多問,身後之人絕不是封楚墨手下之人,若非他的好友,那便是能與之匹敵的對手。

葉南風不信那夜封楚墨沒有察覺到有人闖入竹園。

不管此人是敵是友,能在封楚墨的眼皮子底下耍大刀,還能得到他的默許,定有非同尋常之處。

“怎麽不問了?”身後的男子再次啟聲。

“沒什麽好奇的。”葉南風冷然道,“你是什麽身份,與我無關。不過方才得閣下相救,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自會想法子還你。”

不等男子開口,她拽下腰間的禁步,“這玩意兒,你還要收回去嗎?瞧著確是名貴的物件,若是收回……”

“送出去的禮物哪有收回的理兒?日後若是遇到危險,便吹響那骨哨,我會第一時間趕到你身側來。”

霸總劇情?

這麽魔性嗎?

葉南風思量著,自來了離國遇到的這些個男人,也就數景玉恒還算正常些了,那封北臨長得倒還可以,腦袋卻不機密,身邊陪著的不是他青梅竹馬的老婆都看不出來。

封楚墨又是個陰晴不定的主,三天貓兩天狗的時好時壞。

身後這個男子她還從未曾謀麵就對她如此‘癡情’了?葉南風咂咂嘴,她可不信什麽一見鍾情!

馬兒將要到了皇宮之前時,那男子翻身下馬,“這皇宮我就不進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葉南風從馬上下來之後,那男人卻早已不見蹤影,果然是如封楚墨一般武功高強的主,來無影去無蹤的。

此時已然是正午了,太後等人正在乾坤宮裏候著。

方才封楚墨去了乾坤宮之後,太後和夜煜琛就是再不願,還是親自走了乾坤宮一遭。

見封楚墨那一副悠然自得之態,儼然將皇宮當成了自己的家。

“兄長。”到底是長輩,夜煜琛還是先上前開了口。

“不進去坐嗎?”封楚墨淡淡啟聲,“總不能在這裏等著。”

有從乾坤宮出入的宮人,竟是都先對這封楚墨行禮,而後才是太後和太子。

太後冷哼一聲,拂手進了乾坤宮,這總是被封楚墨壓製一頭的情形,不會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