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主醒了,你們二人進去,其他人都待在門口。”

“是!”

鮑軍朝著阿七冷哼聲,見阿七發愣樣以為他是怕了,故而大馬金戈地朝著房間走去。

阿七忙拉住飛絮,激動的不知說什麽,吞吐半天才說出完整話,“二爺……真的醒啊?”

飛絮點頭。

方才她剛剛為二爺施完針,就聽見鮑軍帶人過來的鬧騰聲,又聽到姑娘和青鸞被抓,心急如焚之下轉身竟發現二爺坐了起來,睜開了眼睛………

三人進了屋子。

鮑軍率先跪了下來,“屬下參見司主!司主,屬下得到兩份密報,一份是有賊人要殺害鶴鳴,屬下雖然去遲了沒有保下鶴鳴,不過卻也是抓到了凶手。

還有一份是有人要來刺殺您,屬下便馬不停蹄地趕過來,見司主無礙,屬下也就放心了!”

阿七將兩份密報呈遞過去。

封楚墨眉頭擰緊,額頭上隱隱冒著汗,他伸手接過,看著兩份密報目光沉了下去。

“凶手可是當場抓獲?”

“正是當場抓獲!”鮑軍一興奮,朝著阿七瞪了眼道:“是屬下和值班的守衛親眼所見!”

阿七忽然有些不明,看著封楚墨。

飛絮同樣不解。

葉姑娘和青鸞怎麽可能會殺害鶴鳴。

“既然是親眼所見,又是當場抓獲,那就關著,等候會審。”

封楚墨甩手將密報扔下去,扶住額頭。

鮑軍雖然是大老粗,可也看出封楚墨的情緒不對,臉色更加不對。

“司主,您沒事吧?”

“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下去敬賞吧。”

封楚墨揮揮手,表示疲倦。

鮑軍識趣退下,剛出了門就聽見身後傳來封楚墨暴怒的聲音。

“本司主待她那般的好,她竟然殺了鶴鳴,殺了唯一可以救本司主的人………”

男人怒氣濤濤,不光讓鮑軍膽顫,也讓看守在門口的衛軍們也膽顫。

見衛軍們都朝著這邊看,鮑軍連忙揮手,小聲訓斥。

“抻著脖子看什麽看?跟個老龜似的,都站好了!”

昭獄,牢房。

葉南風靠牆而坐,仰望著小窗,就看光線越來越亮,黑夜變成了白晝。

不知,封楚墨現在怎麽樣了。

哐當,是鐵鏈的聲音。

青鸞驚醒,眼睛未睜下意識地護住身邊的人,“姑娘別怕,我保護你!”

葉南風心下感動,握了握青鸞的手,聽到了腳步聲抬眼就看到飛絮走了過來。

飛絮披著黑色的鬥篷,看起來冷漠的很,跟平日裏溫和的樣子判若兩人。

此時青鸞也醒了盹,見到是飛絮,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飛絮,你可來了,二爺怎麽樣?快,快點將我們放出去!”

葉南風站起來,見飛絮的樣子總覺得怪怪的。

飛絮看向守衛,守衛拿出鑰匙將牢門打開。

青鸞先行一步跑了出去拉住飛絮,“二爺怎麽樣了?”

後又看到葉南風遲遲不出來,便要轉身跑進牢房裏將葉南風拉出來,手腕卻一緊。

她被飛絮扣住,就見守衛又將牢門重新落了鎖,關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震驚,“飛絮,你這是幹什麽?你還不快點將姑娘放出來!”

葉南風看著飛絮,飛絮臉色很冷,完全沒有平日裏的溫情。

“司主令,青鸞有通敵背叛的嫌疑,特將其帶回,親自審問。至於葉南風,辜負了本司主的信任,殺害昭獄重要犯人,特將其關押於昭獄之中,等待處置!”

“飛絮,你在說什麽?司主怎麽可能會說這些?”

青鸞掙紮,急得跺腳。

“來人,將青鸞帶走!”

飛絮一個手刀打暈青鸞,守衛上前將青鸞拖走。

飛絮走上前,瞪了葉南風一眼,“葉南風,你辜負了司主的信任,也是我們瞎了眼,錯看了你,今時今日,ni我之間再無主仆之情!”

說完,甩袖離開。

葉南風見人離開後,蹲xia身子,不動聲色地將飛絮甩進來的紙團撿起,藏在袖中。

然後找了個牆角蹲著,偷偷地看紙條上麵的內容。

紙條上的話言簡意賅:爺無礙,等我。

寥寥的五個字讓葉南風喜極而泣,他沒事,他沒事………

齊王妃是被白光刺醒的,一睜眼看到滿殿金碧輝煌的裝飾時愣了一下。

後知後覺想起來,昨夜裏進了宮,眼下是在福壽宮。

不過她進宮之後並沒有見到太後,那時太後已經睡下,她便挪步到偏殿休息。

一休息,就到了天明。

殿門被推開,阿昭走進來。

“王妃娘娘,太後起了。”

齊王妃趕緊起身,整理衣裳,“那我去給太後請安。”

“王妃留步。”

阿昭行禮,“太後說早起乏的很,就不見王妃娘娘了,特命我等給王妃娘娘準備了膳食,等用完便差人送王妃娘娘出宮。”

齊王妃愣了愣,太後連夜宣她進宮,晾了她一夜,如今又不見她,這到底是因為什麽?

其中原由想不通,哪裏還有心思用膳,客套兩句推辭後便匆匆離開,出了宮。

“走了?”

正殿,戚太後放下茶盅,用手帕試了試嘴角。

“走了。”盛公公說,“走的時候神色慌張。瞧著是受了驚嚇。”

戚太後冷笑聲,“自幼便是這般德行,沒想到嫁人為婦,生子為母還是這般的不沉穩。還有這個封楚墨,到底是個什麽人,三番兩次的都要不了他的命。”

“太後莫急,聽那人道,臉色極其不好,想來也是硬撐著的。”

“他倒是能撐得住。”戚太後轉動佛珠,眼睛微眯,“哀家就怕撐不過他。”

“哎呦太後您可不能說這晦氣話。”

盛公公連忙呸了三聲,將戚太後逗笑。

“行了行了,就你慣會哄哀家開心。”戚太後心情好了些,語氣也輕快了不少,“讓那人繼續盯著,哀家要知道竹園裏一切事情。”

“是,太後。”

“去吧,將蘇暖暖叫來,哀家也該和她好好聊聊了。”

盛公公應著,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蘇暖暖身著素衣前來。

“罪臣之女,給太後請安。”

戚太後抬眼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