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楚墨目光一沉,拉住葉南風將她抵在柱子上,不容反抗地吻了下去。

葉南風懵了。

印象中,封楚墨不是隨時隨地**的人啊!

“你們幹什麽?!”

一路狂奔的封北臨路過花園看到亭子裏的兩人,原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直到走近,才確認沒有看錯。

一個是他名以上的妻子,一個是與他有血脈關係的二叔。

他們兩個人竟如此的不知羞恥,就這般地苟且!

“葉南風,你還有半點的羞恥心嗎!”

葉南風聽到吼聲才察覺不對勁。

此時,封楚墨已經鬆開了她,將她擁在懷中。

所以她能看到氣急敗壞的封北臨。

但是,封北臨這是抽的什麽瘋?

“侄兒這是怎麽了,大半夜的不睡覺出來亂咬人。”

封楚墨聲音淡淡,絲毫不將封北臨放在眼中。

雖然這封北臨有幾分誌氣,不過為人氣量太小,種難成大事。

“你們兩個奸夫**婦!”

封北臨喝了酒,又受了刺激,眼下什麽都不顧了,指著二人就罵:“你們用假的來糊弄人,就為了成全你們自己……惡心,你們真惡心!天底下怎麽會有你們這麽惡心的人?!”

葉南風皺眉。

封北臨這是知道葉南楓是假的了。

可他是怎麽知道的?

“葉南風,母妃說你是**我還不相信,現在看起來,說你是**都是誇你的!本世子絕不會……絕不會喜歡上你這種人!本世子現在就要休了你!”

刺啦啦地一聲,封北臨撕下袍子,四處找不到筆,一狠心咬破了手指,用血寫著休書。

葉南風挑了挑眉,更加確認封北臨這是腦抽了。

洋洋灑灑寫了幾行,封北臨拿起休書就朝著葉南風臉上砸去。

“**,你屢犯七出,本世子今兒就休了你!從此以後,你與我封家,與本世子再無瓜葛………”

封北臨氣惱離去,一轉身就趴倒抱著柱子,一動不動。

葉南風被風淩亂,有種被瘋狗咬了一口的感覺。

封楚墨將休書撿起來,不緊不慢地折疊著。

“小東西,你如今這才是真正的自由了。”

葉南風瞧著男人風輕雲淡的樣子,磨了磨牙,“封楚墨,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在搞的鬼!”

晚風輕巧吹過,撩起一湖的漣漪。

封楚墨微微一笑,並不否認。

“笑?你設計了我,你還笑!”

葉南風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用她做餌可以,但設計她是不是就有點欺人太甚了?

“整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封楚墨雖有傲氣,但在葉南風麵前情願放下。

“整件事情都要從紅英被害說起,太後早就對我們懷恨在心,她除不掉我,就想著除掉你。采花賊的案子隻是個幌子,在這個幌子之下殺害紅英、露水引起齊王府的恐慌,從而順勢除掉你,造成你是被采花賊殺害的假象。”

“沒想到太後手段竟如此陰狠,為達目的,肆意濫殺無辜。”

如果說之前葉南風對太後是沒有好感的話,那麽經此一事就是徹底的厭惡。

玩弄權術之人,果真就不知道敬畏生命。

“封北臨是怎麽個情況?”

說到這個侄兒,封楚墨壓不住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卻又用嚴肅的語氣道:“假扮一事早晚都是紙包不住火,所以不如趁此機會讓他識破,然後寫一份休書給你,從此嫁娶互不相幹,對你而言是好事,爺這是在幫你。”

葉南風瞅著男人春風滿麵的樣,怎麽看是在幫他自己。

“你覺得我會信嗎?你讓封北臨寫下這休書,為的不就是可以名正言順地欺負我嗎?!”

封楚墨眼光浮動,一把將牙尖嘴利的女人拽進懷裏,捏住她的下巴強勢她與自己對視。

入了秋的夜,吹來的風本應該是涼的,但葉南風卻感到一股子的燥熱,更像是盛夏的夜。

“小東西。”封楚墨聲音低沉磁性,撲麵而來的氣息讓葉南風有些腳軟,“爺就是想欺負你,光明正大,一生一世,都隻能爺來欺負你。”

***

深夜之下,一輛馬車停在昭獄門口,下來了一位身披黑色鬥篷的女人。

門口早有人等候,見女人來,轉身開門帶著她進去。

昏暗暗,陰森森昭獄中充滿著濃濃的血腥味。

女人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在昏暗的甬道中回**,這讓她原本就沉甸甸的心更加沉了幾分。

“蘇姑娘,我隻能送你到這裏了。”

男人停下腳步,將牢門打開。

甬道的盡頭隻有一間牢房,牢房中的人坐在草堆上,背對他們。

這女人不是旁人,正是蘇暖暖。

而男人,是早就被打通關係的獄長。

蘇暖暖朝著獄長頷首示意,“有勞。”

獄長擺擺手,“時間緊迫,長話短說,我在前麵守著。”

“多謝。”

獄長走後,蘇暖暖走了進去。

隔著牢門,她隻能遠遠地看著坐在草堆上的父親。

“爹。”

蘇元山聽到熟悉的聲音,先是愣了一下,而後轉身看到是二女兒時忙起身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暖暖,是你嗎?我還以為為父再也看不到你了呢。”

從被關進來的那天起,蘇元山就與外麵隔絕,當真是不知今夕是何夕。

“淺兒還好嗎?我受到了責罰,有沒有連累到淺兒的前程?暖暖,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淺兒的太子妃位置。隻有這樣,我們蘇家才能夠重振門楣!”

蘇元山說到這的時候眼睛是冒光的,這也是他現在唯一的信念。

蘇淺就是他最後一根的救命稻草。

“爹。”蘇暖暖雖然不忍,但不得不將實話告知,“在您入獄的當天,姐姐就……就病逝了。這兩天我之所以遲遲沒有來看望您,是我在處理姐姐的後事。”

“病……病逝?”

蘇元山驚愣,更多的是絕望和奔潰,以至於他根本就不信蘇暖暖的話。

“怎麽會?淺兒雖然自幼惡疾纏身,可是太醫院的太醫早就開了護心脈的方子,這麽多年都相安無事,怎麽會突然一下子之間就病逝了?”

蘇淺是蘇家,是蘇元山最後一點希望,怎麽能這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