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兒,你怎麽來了也不叫人通稟一聲?”
封楚墨拖過椅子麵對著太後而坐,“怎麽,太後還要拖著這病懨懨的身體去迎接我不成?”
太後臉一沉,強撐著身子繃緊狀態。
“哀家年紀大了,有個小病小災的很正常,不過還能支撐著活上幾年,去迎接離國功臣還是可以的。”
封楚墨笑得淡淡,“年紀大了就應該頤養天年,別什麽事情都想著插一手,說不定插著插著人先沒了。就像這次,您病倒的時候,我在邊境,就是想回來盡盡孝也不成。”
太後忽然間明白了什麽,死死地盯著他,“你早就知道哀家生病的事?”
封楚墨笑笑起身,“太後,你完全可以頤養天年,但是如果非要掀風起浪的話,就得小心點自己的身子骨。”
“是你,竟是你!”
太後徹底想明白,為什麽一直身體硬朗的她會突然中風病倒,原來這一切都是封楚墨在後麵搞得鬼!
“逆臣,你這個逆臣……你這麽對哀家,對得起先帝嗎?哀家可是先帝的生母……”
封楚墨走出大殿聽著婦人的訴控,隻覺得可笑。
太後對先帝何時有過母慈?
如今,倒是想起先帝來了。
真是諷刺至極!
“小姐,您慢些,如今您是要當太子妃的人,可得小心仔細著呢。”
封楚墨經過禦花園聽到女子說話聲,停下腳步順著石洞望去
不遠處的亭子裏,有兩位女子,坐著一位站著一位。坐著那位有種弱柳扶風的姿態,捏著帕子時不時地咳嗽著,像是有疾在身。
太後趁他不在京中,和齊王妃設計弄下了齊晚晴,讓蘇淺上位當上太子妃,明麵上是和蘇元山聯姻,讓他來輔佐太子,實際上蘇元山早就是太後的人,如此一來,隻是為了更好控製住太子罷了。
起初他以為夜煜琛會為了心中所愛拚上一拚,沒想到卻是這番的沒用,被人三言兩句的一說就開始妥協了。
真是傻的可以。
“二爺,這就是蘇家小姐,蘇淺。”
封楚墨端詳了會,從假山後麵走出來,“走,過去看看。”
齊王府,竹園。
葉南風將自己關在藥房中。
她所做的試驗器械,封楚墨都讓人保管得很好,拿出來就能用。
她一直找不到藥中的一個關鍵成分,經過剛剛炭火之事她受了啟發。
一開始她是用小火將藥丸溶解,然後分析裏麵的成分。
但是忽略了一個點,如果這個成分它易揮發呢。
一易揮發,用火灼燒無異於是加快成分的揮發。
所以,她才一直找不到關鍵的成分。
她拿出一顆控元丸,將其放到容器中,蓋上蓋子,再將一塊碳火放到容器的旁邊,靜靜地等待著藥丸的反應。
容器隨著碳火自身的溫度慢慢地上升,連帶著裏麵的藥丸也跟著產生反應。
隻見藥丸裏慢慢地冒出來青煙,因為容器是密封著的,所以很快青煙就充滿容器。
青煙,什麽藥揮發之後會冒青煙?
“砰砰——”
房門突然被敲響,葉南風受驚了一下,看向房門上的人影。
不是青鸞和飛絮。
“誰?”
“爺!”
這囂張的口吻和用詞,除了封楚墨,葉南風也實在想不出第二個。
“封楚墨,你是喝多了嗎?”
封楚墨這口氣明顯不對,隔著門她都能聽出醉意。
“爺沒喝多!”
門一開,龐然大物就倒了過來,葉南風趕忙接住,差點被壓斷腰。
這還叫沒喝醉?
這簡直就是酒鬼了好吧!
“封楚墨,我不是讓你少喝點了嗎?你好沉的你知不知道!”
“爺沒喝醉,沒喝醉……”
醉醺醺的男人揮動著手臂,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去。
葉南風咬著牙抱著,這才沒有讓他們兩個人都倒在地上。
“阿七!青鸞!飛絮!”
她衝著門口喊,沒有一個人搭理她。
她怎麽覺得這是故意的?!
“封楚墨,你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你要是敢騙我,我廢了你信不信!”
男人叫囂:“沒醉,爺沒醉!”
葉南風無語。
幸而藥房裏麵安置了床,原本是為了安置阿爾泰和葵兒,但是現在他們在客房還沒有搬過來,所以空著兩張床。
“行吧行吧,你沒醉,那你能起來自己走上床去嗎?”
“爺可以!”
男人支撐著起來,下一秒又趴了下去,醉醺醺的跟灘泥似的。
“可以你個大頭鬼可以!”
葉南風直接爆粗口,認命地架著封楚墨來到床邊,將人扔到**去。
風吹的房門哐哐響,她走過去將門關起來,就聽見身後男人在喊:“水!爺要喝水!”
葉南風深呼吸,讓自己的心態放好,不要跟一個酒鬼一般見識。
她自我催眠,然後倒了杯水走過去。
“來,喝水。”
男人嚐了口,隨即推開,“涼了!爺要喝熱水!”
葉南風握拳頭,忍住氣,又去換了一杯熱水。
“來,二爺,喝水了。”
男人這次還沒有碰到水就推開,“太燙了,你是想燙死爺嗎?!”
我踏馬!
小暴脾氣不能忍了啊!
葉南風氣衝地站起來,捏緊茶杯,恨不得將這一杯熱水潑到男人的臉上。
但見著男人英俊的臉,又覺得要是留了疤怪可惜的,於是硬生生地又將氣咽了回去,轉身去換水。
**,封楚墨睜開一隻眼睛,見葉南風倒水的身影抿了抿唇,忍住了笑,但在她轉身的瞬間,又恢複成醉酒的樣子。
“水……水呢?爺要喝水!”
“來了來了,大爺!你哪裏是二爺,你簡直就是大爺啊!”
最後三個字葉南風說得咬牙切齒的,不過還是吹了吹水,感覺到不燙這才送到男人的嘴邊。
“來,張嘴嘴,喝水水,喝完水水睡覺覺,不許鬧鬧。”
封楚墨噗哧一聲嗆了水,咳嗽個不停。
葉南風趕緊將杯子放下,拍著他的後背,“封楚墨,你要是再敢喝這麽多,老娘下回就直接把你扔出去,誰愛伺候誰伺候,老娘不伺候了!”
封楚墨一聽這話,轉身抬手就將女人壓在**,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過去。
“睡覺,不要吵!”
被壓在**動彈不得葉南風兩眼望著帳頂,生無可戀。
她真討厭死喝醉酒的人了!
括弧,特指封楚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