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葉南風無措地轉動眼珠。

這氛圍太怪,怪得好像要做點什麽才是正常的。

封楚墨瞧著女人小機靈模樣,將她擁進懷中笑出了聲。

“別想了,我不會動你的。”

葉南風困惑,“嗯?為什麽?”

在她印象中,封楚墨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啊!

封楚墨迎上她困惑不解的眼神,忍住笑,點了點她的鼻尖。

“小東西,你來癸水了你不知道嗎?”

嗯……這麽一說……

葉南風感覺xia身噴湧而出!

她漲紅了臉,將臉埋進男人的胸膛。

蒼天大地啊,下道雷把她劈回去吧!

她在這個時代丟的人夠多了!

封楚墨難得看到葉南風有如此小女人嬌羞的模樣,所以並不打算放過她,手指輕輕捏著她的耳垂。

“阿南不要急,等到身子方便後,爺會讓你滿足的。”

“閉嘴!”葉南風小拳頭錘過去,“再說我咬死你!”

構不成威懾力的威脅引得封楚墨低低沉笑,感覺到胸膛震動得葉南風的臉更紅了。

翌日。

葉南風醒過來的時候,封楚墨已經不在身邊,帳中也沒有他的身影。

她翻身下穿,忽而感覺到xia身一陣熱浪,臉色瞬間窘態。

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來葵水?!

青鸞端著薑糖水進來,“姑娘,您醒了,這是二爺特意讓奴婢熬的,您快喝了吧。”

“救星啊!”

薑糖水雖然不能從根本上消除痛經,但是可以緩解疼痛啊。

葉南風想也不想地喝完,喝完後舔了舔嘴巴,這才想起了什麽。

“你說這是二爺讓你熬的?”

“嗯。”青鸞點頭,“二爺待姑娘可是真的好。”

葉南風切了聲,“這麽會照顧人,肯定沒少照顧旁人。”

說著,將碗塞給青鸞。

鑒於一下床就痛經還血崩,葉南風還是乖乖上床躺著。

第一、二兩天最是要命。

“奴婢跟隨二爺這麽多年,能讓二爺就見到姑娘一人。”青鸞將碗放下,調侃地說道,“這薑糖水法子是二爺問軍醫的,並不是照顧了什麽人,姑娘可千萬別多想啊。”

“我才沒多想!”

葉南風扯過被子將自己蒙上。

她發現這兩人一個比一個會拿人尋開心。

“對了。”她從被子裏鑽出來,“現在戰事如何了?”

“我的姑娘,我們贏了,樓蘭已經撤退,交了降書。”青鸞將爐子裏添了點炭,坐上水壺,“而且我們還繳獲了大量的控元丸,二爺當著全體將士的麵一把火將這些害人的東西燒了。”

“燒了好。”

葉南風鬆了口氣,戰事一停,對兩邊的百姓來說都是好事。

隻是呼倫邇如此野心勃勃的一個人,怎麽會這麽輕易地就交了降書?

“景太醫?您找我們姑娘嗎?”

帳外傳來飛絮的聲音。

葉南風探頭看了看,就見飛絮拿著個什麽東西走了進來。

“姑娘,剛景太醫在外麵,他讓奴婢把這個轉交給您。”

葉南風接過,是一個藥瓶,便打開聞了聞。

“姑娘,這是什麽啊?”

青鸞和飛絮同款好奇臉。

葉南風倒了一顆含在嘴裏,“好東西,能緩解經痛的。”

兩丫頭異口同聲地“哦”了聲。

葉南風忽而察覺不對勁。

景玉恒是怎麽知道她來葵水,並且痛經的?!

她盯著兩個丫頭,“你們誰將我這事告訴給景太醫了?”

青鸞飛絮直擺手,“我們沒有,冤枉啊姑娘!”

兩個丫頭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更何況這件事情確實也沒有必要跟景玉恒說。

在這個時代裏,還是十分講究男女之事的。

那景玉恒是怎麽知道的?

“在聊什麽呢?在外麵救聽見你們在喊冤枉。”

封楚墨走進來將身上的披風脫下,走到爐子邊烤了烤火,等到身子暖和了些才來到床邊。

青鸞和飛絮麵麵相覷,果斷地將問題留給了葉南風,扯了個借口就溜了出去。

葉南風望著跑的跟兔子似的兩人,咬了咬唇。

用人不淑啊!

封楚墨瞧著葉南風一臉委屈的樣,抬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

“這是怎麽了?跟爺說說。”

封楚墨收回手的時候看到葉南風手裏的藥瓶,目光沉了幾分。

葉南風注意到趕緊將藥瓶塞進被子裏,隨即就被男人盯著,盯得她都有一種被抓奸在床的感覺。

可她明明什麽都沒幹!

“給你看,別這麽盯著我!”

葉南風將藥瓶拿出來塞過去。

不過就是一瓶藥,又不是暗通溝渠的情書,她有什麽好怕的。

封楚墨拿著藥瓶端詳著,時不時地朝著葉南風看去,“景玉恒給的?”

“嗯。”葉南風皺了皺眉,“就將藥給了飛絮。”

封楚墨“哦”了聲,“既然他給的,那你就收好吧。”

葉南風看著遞過來的藥瓶,有種是陷阱的感覺。

封楚墨給她的感覺怪怪的,說不上來。

忽而她想到了什麽,拿過藥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景玉恒會來?”

封楚墨倒不掩藏,大大方方地點頭。

葉南風更加認定自己的猜測,“所以,也是你告訴他我葵水事情的?”

麵對女人的質問,封楚墨躺下來枕著她的腿。

“爺隻是問他女人來葵水的時候怎麽樣能夠緩解疼痛,至於他怎麽猜到是你的,那爺就不知道了。”

葉南風捏緊藥瓶,有種自己被設計的感覺,這種感覺令她很不爽,抬手就揪住男人的耳朵。

“原來是你,封楚墨,你就是故意的!”

女人敢揪他耳朵這是封楚墨沒有想到的,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可能那人還沒靠近他就被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可是被這個小東西揪著,倒有種別樣的感覺,就像是……老夫老妻。

“夫人,我錯了。”

封楚墨握住葉南風的手,起身對上她的視線,就見她發愣的模樣。

“你……你叫我什麽?”

封楚墨握著那纖細的手慢慢地下移,放到自己的心口處。

“夫人。”

葉南風視線下移,看著捂住心口的手,她能夠感覺到心髒在跳動。

這一聲夫人喚得讓她有些夢幻,但是強烈的心跳讓她感覺到真切、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