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是,你要是有人性,也就不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葉南風怒而厲斥。

封楚墨看著張牙舞爪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揚。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們演的一出戲。

從葉南風假裝中毒開始。

為的就是讓呼倫邇放鬆警惕,引他出手。

“你……你怎麽會沒事?!”

呼倫邇支撐地坐起來,但是這一掌實在是太厲害,若不是他有內力加持,恐怕現在就已經去見了閻王。

“不是我沒事,而是我根本就沒有中毒。”

葉南風聳肩攤手,一副‘我沒中毒,我也沒有辦法’的樣子。

呼倫邇受到了挑釁,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盯緊了女人的肩頭。

肩頭上的衣服還帶著血漬,毒針也是他看著射進去的。

所以怎麽會?怎麽會沒有中毒?!

“不可能!沒有人能躲得過那毒的!”

葉南風攤手表示無奈,毒針確實是射進她的肩膀裏了,但她沒中毒也是真的。

可能她對那毒素有抗體,所以才不會被這毒素給侵蝕。

“這世間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難道還要一一跟你說明?”她話音一轉,變得嚴厲,“說,研製的毒素標本現在在什麽地方?!”

呼倫邇掃了眼,冷笑聲,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傅容笙手裏的東西上,

“你們竟然拿一個假的玉璽來設計本座,真是好樣的!”

動靜已經鬧得這麽大,外麵的人沒有一個衝進來,可想而知他的人已經被控製住。

呼倫邇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翁中的那隻鱉,已經無路可逃。

“本座可以告訴你們標本在什麽地方,但是作為條件,你們得告訴本座究竟有沒有找到玉璽。”

傅容笙挑眉,將手裏的包裹揭開,隻不過就是一個方方正正的石頭。

“你說的沒錯,這就是假的,至於真的……”

“已經物歸原主。”

阿爾泰站了起來,看向呼倫邇,眼中充滿仇恨。

“呼倫邇,你這個竊國之賊,我要將你帶回樓蘭,讓你被萬千樓蘭百姓審判!”

呼倫邇譏笑。

想他如此鐵血手腕之人,怎麽會教出這般懦弱無能的徒弟來?

都到了這個程度,阿爾泰竟然還想著讓他接受正義的審判,而不是殺了他,簡直無能至極!

“阿爾泰,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嗎?懦弱的人,將正義掛在嘴邊的人,永遠都成不了大事!你和你的父王是一樣的人,所以注定了就是個失敗者,而失敗者不配統治樓蘭,更不配統治天下!”

“好大的口氣!”封楚墨冷聲,“這天下若無正義,與黑暗同行,那於地獄又有何區別?像你這種人,天下亦不容你!”

“天下容不容我,又豈是爾等說了算?!”

呼倫邇雙掌運力,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淩厲的掌風朝著封楚墨就劈去。

“小心!”

葉南風大驚,呼倫邇殺氣騰騰,像是瘋子一般。

封楚墨運功準備對抗之時,敏銳察覺呼倫邇的眼神不對勁。

果然,在快要靠近他的時候,呼倫邇一個轉身朝著左邊的阿爾泰襲擊而去。

傅容笙離阿爾泰最近,快速朝著他跑去。

但,卻見呼倫邇得意的笑,就見他踩著柱子借助外力一個反轉,用更快的速度朝著葉南風襲擊而去。

一切轉變得太快,以至於傅容笙腦子反應過來,但是腿腳還沒有反應過來,跑到了阿爾泰的身邊,這時候想要再往葉南風身邊跑就太遲了!

另一邊,葉南風望著快速襲擊而來的呼倫邇,下意識地摸向腰間,抓到了一個藥瓶。

她剛要揚起時手腕被人一扣,身子一轉就被人按住後腦勺,按進了懷裏。

隨即,就聽見斷骨的聲音,然後便是匆匆的腳步聲。

“呼倫邇要跑!”

葉南風聽到傅容笙的聲音,快速抬頭,正好對上封楚墨的眼睛。

四目相對的瞬間,葉南風覺得男人幽深的雙眸像是要將她吸進去了一樣。

封楚墨麵不改色,抬手將懷裏女人的發絲理好,聲音淡淡:“拿我的令牌,調動四方暗影,活捉呼倫邇。”

說著,解下腰間令牌扔給要追出去的傅容笙。

傅容笙接住,看到相依偎在一起的兩人,他壓住低落的情緒,追了出去。

阿爾泰眨眨眼,從剛剛的情景中反應過來,看向封楚墨。

“你怎麽知道呼倫邇的目標是葉姑娘?”

這個問題讓葉南風也將理智拉了回來,和封楚墨保持著距離,悄默默地豎起耳朵,等待著回答。

封楚墨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方才呼倫邇向我襲擊過來的時候,她喊了句小心,將呼倫邇的注意力短暫地吸引了過去,雖然短暫,但我注意到呼倫邇的眼神變了一下。之後他再朝著我襲擊過來時,看向你的眼神幅度很大,像是故意引導我,將我的注意力轉移到你的身上。起初我也拿不定,直到呼倫邇朝你襲擊過去,我便拿定呼倫邇這是虛晃一槍,實際目標是她。”

“可呼倫邇為什麽要這麽殺我?”

葉南風想不通,這裏最無辜的人應該就是她了吧,沒權沒勢又沒有玉璽的,呼倫邇這是磕到腦袋了吧,居然要殺她?!

“他應該不是要殺你。”封楚墨道,“他朝你使的招數雖然充滿戾氣,但是沒有殺氣,隻有震懾作用,沒有殺傷力,頂多會讓人昏迷。我想他這麽做,是想帶你走。”

“帶我走?!”葉南風震驚之餘覺得好笑,“這老賊不是磕到腦袋了,還是直接磕壞腦子了,帶我走幹什麽?”

封楚墨思忖,想到了呼倫邇得知葉南風沒有中毒之後的反應,心中大抵有了猜測。

“應該是想研究你的體質,為什麽毒素對你會沒有影響。”

這個解釋貌似能夠說得通。

葉南風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朝著封楚墨和阿爾泰攤手。

“你們不要這麽看著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我骨骼新奇,異於常人吧。”

封楚墨翻了個白眼,這女人還真是給了梯子就能上天。

阿爾泰尷尬地笑笑,默默地轉過了頭。

“不知道呼倫邇有沒有抓住,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