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什麽秘密?
齊王妃還沒回過神來,就聽身後又一重磅消息。
封楚墨自言自語道:“阿七,瞧見方才小東西的架勢了嗎?倒是真有幾分當家主母的樣子。”
幾人都離開後,齊王妃才開始覺得慌了。
方才封楚墨那話是什麽意思,他該不會是要娶葉南風吧?
這可還得了!
若是葉南風嫁給封楚墨,二人聯起手來,還不想方設法將她轟出去,自己獨占齊王府!
到時候,葉南風再借著封楚墨的力量為葉家正名,將葉相請回朝中……
這簡直想都不敢想!
“向東,備轎,入宮!”
“是,娘娘。”
事已至此,齊王妃已經無暇顧及柳如煙了,畢竟輔國公府的勢力遠遠不足以與封楚墨的昭獄抗爭。
若是真想徹底斷了封楚墨的念頭,還需得和太後細細商議……
齊王妃入宮時,蘇暖暖還未離開。
見她忽然到來,太後還有些疑惑,“這時候入宮來做什麽?”
“姑母,出事了!”
齊王妃沒有叫尊稱,直接喚了姑母,太後便知是真的出事了。
她拂退了宮人,連蘇暖暖都讓她先回去了。
齊王妃這才將方才齊王府發生的事告訴了太後:“先前去聊城治疫的時候,就有人說看到封楚墨和葉南風當眾親熱,那時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他們兩個人真的有貓膩。”
太後眉頭緊鎖,“就當這葉南風和世子妃是兩個人,可封楚墨若真和葉南風有什麽……那他們二人若是聯手,恐會影響我們的大計!”
葉丞相是個老古板,對皇家一直忠心耿耿,尤其是對先帝,衷心可表!
他身為一朝丞相,更是忠言納諫,膽敢當麵直接懟戚太後。
那時候以封楚墨為首的一派,有了葉丞相的助力,更是如虎添翼。
且四位將軍,三位都站在先帝和太子一側,戚太後的野心更是無地施展。
就算她想辦法弄死了先皇,還讓夜煜琛像個傀儡似的被她操控在掌心,可因為封楚墨和葉丞相一行人在,太後仍舊觸碰不到核心權利。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讓皇位最終落在她的家族手中,戚太後不得不想法子扳倒葉丞相。
而為了扳倒這顆大樹,戚太後設計毒害太子,並把罪名扣在了葉丞相的頭上,這才讓葉家抄家滅族。
不過在封楚墨的暗箱操作下,葉丞相得以保住性命,隻被罷官抄家,卻被戚太後囚禁。
若事態如此,戚太後如今聽齊王妃這麽說也不會緊張了……
葉丞相先前是一直被她秘密關在暗牢裏,可五個月前,封楚墨昏迷之後,葉丞相卻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他的去處,包括那秘密暗牢守著葉丞相的人全都被滅了口。
太後懷疑此事是封楚墨做的,除了他之外,再無人能有此能力在她的手中奪人。
可那時封楚墨分明已經昏迷陷入病危之中,根本沒有機會動手。
而昭獄的七殺使都去保護太子了,分身乏術。
太後也暗中派人查了,此事似乎與封楚墨毫無聯係,她就算懷疑,也沒有證據。
而今,封楚墨與葉南風若是真的產生了感情,難保他們不會去尋葉丞相!
若是他又回到朝中,那她曾經做的那些事,不就要被昭告天下了嗎?!
那她的大計,可就要功虧一簣了!
熬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熬到快見天明了,隻要想法子除掉封楚墨,離間他和夜煜琛,這奪皇位的計劃不愁不成。
她決不允許任何人,動自己的東西!
沉思片刻,太後擺擺手讓齊王妃靠近了些,在她耳側叮囑了幾句……
“真的要這麽做嗎?”
見齊王妃一臉拒絕,太後訓斥:“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依哀家看,那葉南風也不一定就對封楚墨有意思,是敵是友還未定。”
“可是……”
“好了!哀家心意已決,就這麽辦吧!”
齊王妃無奈,隻得應下。
她帶著蘇暖暖一同回到齊王府,一路上,蘇暖暖還有意試探。
齊王妃想起太後的囑咐,蘇暖暖雖然現在是她們的人,可她心裏有封楚墨,這就是最大的敗筆。
若她真的愛上了封楚墨,難保不會被封楚墨利用,當做對付他們的工具……
“與王府無關,說了些朝政之事。”齊王妃扯了個謊。
蘇暖暖本就是個識眼色的,見齊王妃不願意說,也就沒再問下去,隻是心頭有諸多疑問……
這一到齊王府,齊王妃就在想今日入宮太後說的事。
可今日剛與葉南風交過手,此時去說,未免也太明顯了些。
還是再等等,等到中秋家宴之前,慢慢來吧。
得知齊王妃入宮,不用猜,就是去找太後說今日發生的事了。
不過也好,今日鬧這出,一勞永逸。
當著眾人的麵,也證明了葉南風和葉南楓確實是一家人。
但讓封楚墨奇怪的是,那水若是沒問題,血是怎麽相融的呢?
所以一回竹園,他就踢開了葉南風的門,卻見她正哼著小曲兒在房間裏轉悠。
“你倒是有閑情逸致。”
“二爺不也很閑嗎?我可是替你解決了大麻煩,以後再也沒人拿luan倫一事做文章了。”
“是嗎?”
封楚墨邪魅一笑,忽而靠近了葉南風,下意識地想要攬上她的腰身。
不知怎的,這小東西好像是有什麽魔力般,隻要與她對視著,他就總想與她有更親密的接觸。
可還未碰到葉南風,她就從懷中掏出了個小算盤。
“來錢了來錢了,二爺,快摟啊!這摟一下,我不知能賺到多少銀子呢!穩賺不賠的生意啊!”
“你……”封楚墨被她整的哭笑不得,“你很缺錢?”
“我倒是不缺錢,怎麽說也是太醫院首,雖然不常在宮中,但每個月的奉銀也是少不了的,可誰會嫌錢少呢?”
“那不如做我的夫人,直接坐擁金山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