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禁製怎麽打開嗎?”蕭清遙問道。
軒轅玉瞪大眼睛掙紮著搖頭,蕭清遙看著冷哼一聲,強悍的精神力洶湧的攻擊著他腦海裏的神經,剛剛還有些掙紮的軒轅玉立刻被蕭清遙控製了神經波。
蕭清遙滿意的看著宛如傀儡一樣的軒轅玉,笑眯眯的問道,“知道這禁製怎麽打開嗎?”
“知道。”軒轅玉說道,“隻需要滴入軒轅家直係血脈即可。”
這麽簡單?
蕭清遙眼睛明亮,軒轅家的直係血脈,眼前不就有一位嗎?
於是蕭清遙笑眯眯的說道,“那就打開這個禁製。”
軒轅玉沒有絲毫掙紮的咬破了手指,一滴血滴到了禁製上,透明的禁製發出了水波紋的**漾,然後漸漸的透明直至消失。
蕭清遙臉上有著滿意的笑容,看了一眼被他控製住了神經波的軒轅玉,走上前毫不猶豫的在他後腦勺狠狠的砍了一下,軒轅玉頓時暈了過去摔倒在地上,蕭清遙沒有理會暈過去的軒轅玉,快速的進入打開了金庫的大門,開始打劫軒轅家族的金庫。
而同時,一直與楚驍戰鬥的軒轅令隻一心想要把楚驍拿走的那兩滴神獸真血搶回來,但因為楚驍也是聖玄七星,他反而一時間奈何不了他。
而同一時間,皇血君詹,義嘯天和唐文柏也都飛了過來,他們停留在不遠處看著山頭上半空中大戰的兩人,皇血君詹看著那個與軒轅令戰鬥一點都不落與下風的年輕人眼睛緊縮,驚訝道,“是他?”
“皇血兄,你認識他?”義嘯天一雙眼神犀利的看向了楚驍,上古洪荒裏何時又出現一位如此年輕的聖玄七星武修?為什麽他不知道。
“居然是他?”唐文柏也是一眼就看出了楚驍。
當年拍賣會過後,他曾經也在新鳳城外守了幾天,但是之後發現了軒轅罡的蹤跡,唐文柏清楚的知道,比卑鄙他們唐家並不是軒轅家的對手,所以唐文柏就帶著唐家人離開了,之後他也沒有再仔細的打聽過,自然也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被軒轅家殺了還是逃走了,沒想到短短的幾年沒見,這個年輕人現在的修為居然已經是聖玄七星了,修為更在他之上了。
明明四年前他還隻是金玄九星的修為,短短四年的時間,這個年輕人到底遇到了什麽樣天大的機遇?居然會讓他的修為瞬間躍至聖玄七星?
唐文柏那張深沉而又嚴肅的臉上有著絕對的震驚。
就連皇血君詹的臉上也是十分震驚,短短四年的時間,一個金玄九星居然成為了聖玄七星,這修煉速度是按照日飛升的嗎?
“你們都認識?”義嘯天眯著眼睛看著那個跟軒轅令修為不相上下的年輕人。
“他叫楚驍,四年前還是金玄九星的修為。”皇血君詹壓下了內心的震驚說道,隻是那語氣裏還是有著淡淡的心驚和詫異。
“楚驍?”義嘯天一愣,這不是他兒子義雲天要找的朋友嗎?
但是僅僅用四年的時間居然就能從金玄九星晉級到聖玄七星,根本不可能,除非這人四年前就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別說義嘯天不相信,皇血君詹和唐文柏都不相信,他們這些人自從修為晉級成為聖玄之後,每晉級一星都是十分的困難,往往需要幾十年甚至是幾百年,資質不好的還需要上千年,所以僅僅用四年的時間就從金玄九星晉級成為聖玄七星,根本沒有一個人相信。
三人在站在不遠處的半空裏觀看著兩人的對戰,兩個聖玄七星的武修對戰,一時間還真的難以分出勝負,而且再這樣打下去,估計這座山脈就要被徹底的毀了。
義嘯天哈哈大笑道飛身上前直接接下了楚驍的一招,阻擋在兩人中間大笑道,“軒轅兄,你跟這位小兄弟有何恩怨需要這樣大動幹戈?再被你們這樣打下去,整座山脈就要被毀了,不知道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提前結束這場戰鬥?”
軒轅令臉色極為難看,沒有想到義嘯天會跳出來插手,他精湛的眸光中寒氣逼人,冷哼一聲負手而立道,“義兄,我可以給你這個麵子,但是必須讓他把從我家偷走的東西還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偷這個字,軒轅令用的非常巧妙,一句話一個字就把楚驍釘在了恥辱柱上,就算是義嘯天有心向著楚驍,此刻聽到軒轅令說楚驍偷了他們軒轅家的東西,義嘯天也不能多說什麽。
義嘯天和眾人都看向了楚驍,不遠處的楚驍禦空而行,俊美的臉上神色淡淡的,縱使跟軒轅令對打了半天,身上也不見絲毫的狼狽,這就是實力提升了的好處,要是以前見到了軒轅令這樣氣勢逼人的聖玄尊者,他隻有狼狽逃竄的份。
楚驍感受了一下渾身的修為,聽著軒轅令的話勾了勾唇角,鳳眸裏有著淡淡的笑意,但是那笑意卻並未達到眼底,好笑的看著軒轅令挑眉道,“這年頭見過不要臉的,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你既然說我偷了你的東西,那麽你說說我偷的是什麽東西?隻要你說出來,我立馬還給你。”
楚驍雙手環抱著一臉輕鬆,十分光明正大的看著軒轅令,那表情就好像再說,你說我偷了你的東西,快說說是什麽?隻要你能說的出來,我立馬還給你。
但是軒轅令敢說出來嗎?
他自然不敢。
覬覦四大神獸的精血,要是被其他家族或者四大神獸知道了,到時候整個軒轅家族恐怕會被四大神獸和其餘三家聯手征伐,所以軒轅令自然不敢說出楚驍偷的是什麽東西。
軒轅令的臉色十分難看,那寒氣逼人的眼神恨不得立馬把楚驍給碎屍萬段了。
楚驍挑著眉頭一臉坦**的看著他,仿佛在說,有本事你說呀。
眾人看看軒轅令又看看楚驍,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信誰了。
軒轅令自然不可能說謊。
但是楚驍臉上的表情又太坦**了,看著也不像說謊的樣子。
總不至於兩人都沒有說謊吧?還是兩人都說謊了?
三人看看軒轅令又看看楚驍,一時間難以抉擇。
軒轅令臉色巨難看,眼內精光逼人,“無恥宵小,你既然敢偷卻不敢承認,無恥至極。”
“無恥至極?”楚驍笑了,眼睛毫不畏懼的看向了軒轅令,“你說的是你自己吧!比起不要臉來,我還是太嫩了,要不然你就親自給大家說說我偷的是什麽東西?”
“你……”軒轅令一直高居軒轅家的上位,就算是在上古洪荒裏也鮮少有人敢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今天卻被一個如此年輕人當著三大家族的麵罵了,簡直是把他的臉麵打的啪啪作響,還要放在地上踩上兩腳,他要是不給楚驍一頓教訓,那麽他軒轅令今後豈不是要淪為整個上古洪荒裏的笑柄了?
軒轅令臉色鐵青而又難看,而且楚驍的身上還有著他籌謀了幾十年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鳳凰真血和玄龜真血,這兩樣東西他雖然不能當著義嘯天他們的麵說出來,但是也絕對不能被楚驍給拿走私吞了,偏偏他現在又不能明目張膽的說出楚驍偷的是什麽東西,簡直氣死人了。
軒轅令的鼻子都快被氣歪了,手心裏醞釀了巨大的靈氣,靈氣波動把周圍的空氣都給扭曲了起來。
楚驍緩緩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冷笑一聲放下環抱的雙臂隨時準備著還擊。
義嘯天看著兩人又有戰鬥的架勢微微鄒了鄒眉頭。
就在這個時候,蕭清遙的傳音過來了,“我打劫了軒轅家的金庫,先走了。”
楚驍一愣,隨即眯起了鳳眸笑了笑,眼眸看向了軒轅令突然說道,“老匹夫,今天就到此為止,我不跟你玩了,改日再玩。”
楚驍不等說完,轉身就飛走了,聲音和話語還是從遠處傳過來的。
軒轅令瞪大眼睛,沒想到楚驍居然說走就走,差點被氣的從半空中掉下去,一張臉瞬間黑如鍋碳怒聲響徹天地,“哪裏逃?”
他說著就追了上去。
可是,他是聖玄七星,楚驍也是聖玄七星,在修為對等的情況下,晚一秒鍾就算晚了,軒轅令根本沒有想到,楚驍居然會說走就走,他根本沒有準備和警惕,眼睜睜的看著楚驍跑了,當他去追的時候,楚驍的身影在遠方已經隻剩下了一個小黑點。
這一天,整個南荒甚至都聽到了軒轅令的怒吼聲。
楚驍的這一招轉身就逃,速度飛快,連義嘯天幾人也沒有想到,想到軒轅令追出去之前那張黑如鍋碳的臉,義嘯天十分不給麵子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就差拍著大腿笑了,問道,“皇血兄,你怎麽看?”
皇血君詹一臉深沉的看向遠方兩人消失的背影說道,“我曾經跟那名叫楚驍的小兄弟結識過,他性格不錯,光明磊落,應該不像軒轅兄說的無恥宵小之輩。”
義嘯天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說,“我雖然沒有跟這位小兄弟結識,但是我兒子雲天跟他是朋友,能跟我兒子做朋友的人,我還是比較相信我兒子的眼光。”
唐文柏冷哼一聲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