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以物換物?”
“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還有這種競拍方式的?”
“居然不要靈晶了?那什麽物品能夠跟仙靈八紋爐等價啊?”
“……”
頓時就有不少的人議論紛紛。
“新風拍賣場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交易方式,你們既然想要以物換物,為什麽沒有提前通知?”有人不服氣的站起來質問,那個人是個比較瘦高的青年,看氣質應該是個丹師,想必他這一次前來拍賣場就是為了仙靈八紋爐來的,所以驟然聽到拍賣場改了規矩,氣的就差點爆粗了,還好畏懼皇血族的勢力,沒有真的爆粗,但是臉色還是極為難看的。
“新風拍賣場什麽時候改規矩還必須要通知你了?”老者剛剛還一臉笑眯眯的看著十分的和藹可親,聽著青年質問的話語,瞬間就變了臉色,那臉色直接拉下來沉沉的,無端的就給人一種威壓。
青年被懟的瞬間啞口無言,臉色極為難看,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回懟,被他身邊的人拉了拉衣袖,然後才一臉心不甘情不願忿忿不平的坐了下來。
到底還是畏懼皇血族的勢力,不敢再說什麽。
現場鴉雀無聲,雖然也有不少人不滿,都沒有想到皇血族會突然間改了規矩,但也沒有人敢說什麽。
這個時候,老者再次說道,“如果仙靈八紋爐在這場拍賣會上流拍,那麽下場拍賣會,仙靈八紋爐還會繼續出現,或者不管是誰,隻要尋到了拍賣場所要求的的物品,隨時可以來皇血族兌換仙靈八紋爐。”
此話一出,再次在拍賣會上炸鍋。
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規矩,看起來拍賣會所要求的這件東西肯定十分難找,以皇血族的勢力都找不到,別人怎麽可能找得到。
所以,就算皇血族給了不少人希望,但是這希望也是非常縹緲的,很多人已經不抱有希望了。
皇血族的勢力遍布整個上古洪荒,連這樣的大家族都找不到的東西,小門小戶更是不可能找得到。
“父親。”
楚驍和蕭清遙另一邊的包廂裏傳來了聲音,兩人看了過去,一個年輕人站在那個坐著的十分嚴肅的中年人身邊,態度十分恭敬,聲音低沉道,“皇血族會缺什麽東西?居然會有這樣的要求?”
“除了那一樣東西,我想不出皇血族還缺什麽東西。”中年男人聲音又冷又嚴肅,跟他本人差不多,這人就是唐家家主唐文柏,沒想到這一次拍賣會上,唐文柏會親自出現,自然是為了最後一件壓軸的十二階魔獸來的。
唐文柏語氣冷淡的很,聽著就讓人不寒而栗,“這些年皇血君詹瘋狂斂財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他收養的那第三個義子,為了一個外人把皇血族發展成一個商族,也不嫌棄丟人。”
唐文柏冷哼一聲,聲音裏透著淡淡的不屑和嘲諷,雖然他說的話沒有刻意大聲,但是在包廂裏的人修為都是極高的,誰聽不見啊。
義蒼穹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唐文柏,皇血兄對待義子尚能如此,那說明皇血兄是有情有義,你這酸溜溜的語氣,唉喲,怎麽形容呢?”
“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蕭清遙忍不住的接話道。
瞬間,全場再次寂靜。
大家一臉佩服而又震驚的看著蕭清遙,居然敢接大佬的話,真的是太牛逼了。
蕭清遙,“……”
他隻是一時間嘴癢而已。
唐文柏那如同冷刀子一樣的眼神看了過來,直勾勾的仿佛能夠瞬間取蕭清遙的性命。
楚驍當即把蕭清遙護在身後,眼神毫無畏懼的回懟了過去。
唐文柏陰沉著臉色冷哼道,“找死。”
“哈哈,小朋友,你這句話接的簡直太對了。”義蒼穹哈哈大笑道,“唐文柏,你別惱羞成怒去找一個小朋友的麻煩啊,還有沒有道德了?”
唐文柏被氣的渾身散發出冷氣,如果此刻不是在皇血族的拍賣會上,估計唐文柏已經動手了。
蕭清遙欲哭無淚的躲在楚驍的身後,弱雞雞的說,“我隻是嘴快了。”
楚驍安慰的拍拍他的腦袋說,“我相信,別在意,我會保護你的。”
蕭清遙,“……”
那個男人一看就那麽的厲害,你能打得過嗎?
但是這句話他沒有敢說出來,畢竟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而這時,台上的老者站出來打圓場了,老者威嚴的聲音再次傳遍在場每一個角落,壓下了唐家的蠢蠢欲動,“皇血族拍賣會的規矩我希望在此的各位不要忘記了,我家家主就在後方坐鎮,誰若是想要在拍賣場上動粗,別怪我皇血族無禮了。”
對於唐文柏這類大佬,老者直接把皇血家主給搬了出來,所以現在就算唐文柏想要殺了楚驍和蕭清遙,首先也必須要考慮皇血家主的存在。
唐文柏沒有再說話,但是看著蕭清遙和楚驍的眼神絕對飽含殺氣,估計等兩人從這裏離開,絕對會有一場惡戰。
楚驍一臉笑眯眯的看著蕭清遙在他耳邊壓低聲音笑道,“蕭小遙,你成功為咱們又豎立了一個敵人,開心嗎?”
蕭清遙一臉可憐兮兮的看向楚驍,眼淚汪汪的搖了搖腦袋,不,他一點都不開心。
而現在更加讓他不開心的則是那頂仙靈八紋爐,好不容易有一件讓他非常喜歡的丹爐,居然是以物換物的方式,雖然他不知道皇血族缺少什麽東西,但是連皇血族都找不到的東西,他肯定也沒有啊。
當然,就算皇血族不是以物換物,他們身上現在也沒有多餘的靈晶了,這才是最可憐的,就算這件仙靈八紋爐最後以競拍的方式競價,他同樣沒有資格,太慘了,看的他好心疼。
蕭清遙趴在玻璃上一臉可憐兮兮的瞪著那件仙靈八紋爐,實在是太喜歡了,可惜不屬於他。
楚驍看他那可憐兮兮的恨不得撲上去把那件仙靈八紋爐吞了的模樣,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揉了揉他的腦袋壓低聲音說,“很喜歡?”
蕭清遙迫不及待的點頭,很喜歡。
“等會看看皇血族缺什麽?等從拍賣會離開,咱們就去尋找皇血族要的東西。”楚驍忍不住的說道,實在是他不忍心看蕭清遙那失望的眼神。
蕭清遙黑亮的眼睛頓時亮晶晶的,臉上有著高興的神色,迫不急的點頭,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允許,他真的很想抱著楚驍親一口,這個老攻真的是太寵了,哈哈。
“下麵,我宣布一下以物換物的物品。”老者威嚴的眼神淡淡的掃過全場說道,“那就是凝神養魂果。”
現場一片安靜。
鴉雀無聲。
然後,蕭清遙傻了。
凝神養魂果。
是他空間裏的那個凝神養魂果嗎?
蕭清遙懵逼了一瞬間,然後一臉激動的看向楚驍,似乎是想要得到楚驍的確認。
他沒有聽錯,是凝神養魂果吧?是吧是吧?
楚驍也很意外,沒想到皇血家族缺的東西居然是凝神養魂果,而他們手裏正好還有幾枚凝神養魂果。
楚驍鳳眸的意外一閃而逝,看著蕭清遙那激動的迫不及待的眼神,好笑的點了點頭。
啪嘰。
蕭清遙從椅子上摔到了地上,他真的是太震驚了,這個意外之喜來的居然如此措不及防,簡直讓他這顆小心髒都不知道是該狂跳還是暫停了。
本來以為他要跟仙靈八紋爐說拜拜了,沒想到緣分就這樣華麗麗的的砸到了腦袋上。
蕭清遙整個人還是懵逼的。
而現場眾人聽著那啪嘰一聲,尋著聲音找過去就看到了包廂裏從椅子上摔下去的蕭清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是什麽意思?
軒轅玉冷哼一聲,“沒見識的鄉巴佬。”
蕭清遙現在心情好,完全不想搭理軒轅玉,所以根本沒有理會軒轅玉的冷嘲熱諷。
台上的老者也看了一眼蕭清遙,嘴角微抽,不過卻什麽話都沒有說。
甭管是大廳還是包廂,氣氛都是過分的安靜。
楚驍無語的把蕭清遙從地上扶起來,壓低聲音在他耳邊低笑道,“蕭小遙,我竟然不知道你居然還有如此令人矚目的本領。”
蕭清遙,“……”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真的是太激動了而已。
蕭清遙沒好氣的瞪了楚驍一眼,心想別人不知道,你難道還不知道他是太激動了嗎?
楚驍笑了笑,看他氣呼呼可愛的樣子,隻覺得太可愛了。
為什麽現在的蕭小遙看著越來越可愛了呢?
以前沒有穿越進來的時候他們兩個互相看不順眼對方,隻覺得多看對方一眼就覺得不爽,而現在楚驍摸著下巴看著蕭清遙的側臉,清俊的青年側臉很是秀氣而又精致,眼眸微亮,一顰一笑在他看來竟然都覺得那麽可愛。
難道是他現在看人的方式不對了嗎?
楚驍摸著下巴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而另一邊,軒轅罡陰沉著臉不屑的冷哼一聲說,“皇血君詹這些年瘋狂斂取大量靈晶來喂養凝神養魂木,如今喂養這麽多年不是照樣無法結出凝神養魂果,為了一個外人,真是……”
真是什麽,軒轅罡沒有說出來,應該是顧及著這裏是皇血族的地盤,但後麵的話,絕對不是什麽好話。
而蕭清遙和楚驍聽著軒轅罡不屑的冷語瞬間就明白了,皇血君詹應該是急需凝神養魂果,估計在上古洪荒世界裏找了很多年都沒有找到,於是就想自己用靈晶喂養一棵出來,但是過去了很多年,凝神養魂木依然沒有結出凝神養魂果,皇血族著急了,才不得不想出這樣的辦法。
凝神養魂木可是高級靈木,生長條件十分的苛刻,隻有在靈氣十分濃鬱而又充足的地方才會正常生長,想要結出果子,所需要的靈氣更多,如果想要喂養一棵凝神養魂木成材結果,就需要一條億年靈脈裏的靈氣來供養,這才是皇血族這些年大肆斂財的原因。
不過,人家斂財用的手段都是很正規的,並沒有強取豪奪,軒轅罡這純粹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兩人都能聽出他不屑的話語裏那酸溜溜的語氣。
隻可惜,皇血族養的凝神養魂木還是無法結果,有可能還是靈氣不足的原因。
而蕭清遙空間裏的凝神養魂木之所以那麽容易結果,主要是吸收了他大量靈水的原因,不要忘記了,凝神養魂木剛栽種他空間裏的時候,差點把靈井裏的靈液都給吸收幹了,之後楚驍又喂養了不少的靈晶供凝神養魂木吸收,蕭清遙又把靈心投放進了空間,導致空間裏的靈氣十分濃鬱,所以他的凝神養魂木才會養的那麽好,結了三次果子了。
老者看著安靜一片的大廳,眼睛裏閃過一抹失望,歎口氣說道,“那……”
他剛要宣布仙靈八紋爐此次流拍的話,一聲弱弱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非常寂靜的情況下,大家又是武修,聽力自然非同尋常,自然所有人都聽到了蕭清遙的聲音。
蕭清遙舉起手眼巴巴的看著展台上的仙靈八紋爐聲音清脆的問道,“我有,可以交換嗎?”
老者一愣。
眾人皆是一愣,眼神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蕭清遙。
雖然不是每個人非凝神養魂果不可,但是這種可以提升靈魂之力鞏固元神的仙果,既然遇到了,誰不想擁有一顆?
瞬間,甭管是誰,看向蕭清遙的眼神都充滿了瘋狂的羨慕嫉妒,那眼神裏還帶著**裸的打量,似乎下一刻就能把蕭清遙給吞入腹中,眼神炙熱的很是駭人。
蕭清遙,“……”
他好像一瞬間成了香餑餑了?
楚驍察覺到眾人那不懷好意的眼神,鳳眸危險性的眯了眯,把蕭清遙護在身後,眼神帶著警惕和危險的看著眾人。
而眾人心中雖然此刻恨不得把蕭清遙給吞了,但也安奈住了狂熱的心思,因為他們還清楚的記得,這裏是皇血族的地盤。
老者眼中的怔愣一閃而逝,隨即被驚喜所取代,高聲說道,“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