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它有可能是鳳凰,就算不是鳳凰,也一定是某種品種的高階魔獸。”楚驍忍不住的屈指敲了敲他的腦袋笑道,“我能會害你嗎?”
這倒是,他們兩個目前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楚驍害他根本不可能。
蕭清遙一臉悲憤的看著腳下啾啾叫的小雞,抽了抽嘴角最後和它簽訂了契約。
因為小雞剛剛出生,所以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一臉懵懂的被蕭清遙給契約了。
啾啾。
契約之後,蕭清遙就成為了小雞的主人,小雞察覺這點雖然還有點懵懂,但是卻樂意親近蕭清遙了,用嫩嫩尖尖的小黃嘴啾啾的對著蕭清遙的褲腿啄了啄,隻不過沒有一點感覺而已。
蕭清遙看著這隻又萌又可愛的小黃雞,想了一下說道,“你以後就叫小黃好了。”
所以,有可能是鳳凰的小雞就有了個小黃的名字。
楚驍樂了樂,轉身朝著浴桶裏泡著的麒麟蛋走了過去,經過這幾天靈水的浸泡,麒麟蛋裏已經有了一點點的生命波動,這個發現讓楚驍驚喜不已,果然靈水對這些高階魔獸蛋是有用的,說不定再過不久,麒麟蛋也會破殼而出。
蕭清遙又去看了看種植的高級靈草,原本還是幼苗的靈草終於慢慢長了一點點,狀態看上去非常的喜人。
兩人看過之後也沒有立刻出空間,而是在裏麵修煉了一夜,畢竟裏麵的靈氣要比外麵濃鬱很多,在裏麵修煉也能快速一點點。
第二天兩人離開空間,順便把空間裏的三隻小魔獸都帶出來了,小綠和小虎現在是寧願待在宿舍裏也不樂意待在空間裏了,讓蕭清遙感歎道,“越大越不中留了啊。”
小黃還是一臉懵懂像極了一隻剛剛破殼而出的小雞,又嫩又萌,可愛的很,可惜一想到自己的靈水被它吸收了那麽多,居然得到了一隻雞,蕭清遙瞬間就覺得它不可愛了。
“咱們去看看武修比賽的規則和獎勵吧!”蕭清遙閑來無事的說道。
楚驍對武修大賽並不感興趣,但是看蕭清遙興致勃勃的就答應下來跟他一起去了大廳,如今蕭清遙也算是學校裏的名人了,畢竟他這個三級丹師居然在丹師大賽上力壓五級丹師楊心枝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績,還是被不少人知曉的,所以他們兩個已進入任務大廳,立刻就受到了萬眾矚目。
“看起來你現在已經成了名人了啊。”楚驍打趣道。
蕭清遙摸摸鼻子哼了聲頗有點害羞道,“咳,馬馬虎虎吧。”
楚驍抽了抽嘴角道,“你可真不知道謙虛。”
“不是跟你學的嗎?”
“也是。”楚驍摸著下巴點頭,“謙虛是什麽?又不能當飯吃。”
蕭清遙當即就笑噴了。
兩人看著任務水晶屏幕上的消息,如今丹師大賽已經比賽完了,所以消息就變成了武修大賽,其實現在距離武修大賽比賽的時間並不長,也就短短的四個月了,不過獎勵已經列出來了,應該是鼓勵大家踴躍報名,甚至現在就可以報名了,而規則還沒有列出來,說是等等再宣布規則。
“你看看……”蕭清遙看著武修大賽的第一名獎勵,眼睛瞬間就亮了,“第一名居,居然是十萬銀幣……”
十萬銀幣啊,足夠他買好幾張的丹方了,甚至他可以購買五級和六級丹方了。
楚驍眯著鳳眸看了看,武修大賽的第一名獎勵並不是十萬銀幣,而是一種上品功法,隻不過如果不想要這本上品功法就可以兌換成十萬銀幣的獎勵,畢竟有些功法並不是適合每一個武修,所以如果不適合了,就能兌換成十萬銀幣,或者是前去藏書閣挑選一本適合自己的上品功法也是可以的。
“你也參加好不好?”蕭清遙頓時激動了,隻是一場比賽而已,酬勞居然高達十萬銀幣,看得他簡直都恨不得自己上了。
楚驍無語的看著他心想,辛虧丹師大賽的第二名不是銀幣的獎勵,如果丹師大賽第二名是銀幣獎勵,他毫不懷疑蕭清遙會故意落敗。
“我就算報名了,也拿不到第一名的。”楚驍敲敲蕭清遙的腦袋笑道,“蕭小遙,清醒一點可好?”
蕭清遙捂著腦袋瞪他一眼說,“可是距離丹師大賽還有好幾個月呢,你衝一衝,或許會一飛衝天呢?”
“我還一鳴驚人呢。”
“那豈不是正好。”
楚驍,“……”
這得是多麽的喜歡銀幣啊?
“老公。”蕭清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楚驍,“……”
明知道他對這招沒有抵抗力。
“你這簡直就是在犯規。”楚驍沒好氣的捏捏他的鼻子無奈道,“我盡力試試吧。”
蕭清遙頓時笑容燦爛,一臉討好道,“我知道你肯定能行的。”
“我行不行你肯定知道。”楚驍笑晏晏的看著他。
蕭清遙,“……”
他就知道,他的行和他的行絕對不是同一個意思。
“那咱們回去修煉吧。”蕭清遙快速的轉移話題。
“等等。”楚驍抓住一條飛過來的傳音符,直接捏碎,元靳的聲音就從裏麵傳了出來,“到廣場集合。”
“師傅叫我們了,去看看。”楚驍說,兩人立刻朝著廣場趕了過去。
等兩人到達廣場的時候,赤清陽,金成羅和淩靈三人已經到了,元靳站在他們身前,一臉清冷的看著他們,在楚驍和蕭清遙兩人走過來的時候,那張極為清冷麵無表情的臉皮還情不自禁的抽了兩下,想起自己把鳳蘿令借給他們,他們卻把都離城搞得天翻地覆的,元靳就非常後悔。
“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嗎?”楚驍注意到元靳的眼神停留在他臉上,笑著問,“還是師傅突然發現我越來越英俊了。”
“嗬。”元靳冷笑。
金成羅扯扯嘴角,“太不要臉了。”
淩靈附和道,“就是。”
赤清陽笑了笑。
蕭清遙真想捂臉。
“我這張臉本來就是最英俊的,難道你們要昧著良心否認?”楚驍看著眾人淡淡的問道。
眾人,“……”
嘔。
真是毫不要臉。
“好了。”元靳看著眾人嬉皮笑臉的模樣,從空間裏拿出他一直暫為保管的赤霄又扔給了楚驍說,“如果下次你再把赤霄給扔了,那麽赤霄就不是你的了。”
“師傅你放心吧,我以後會像保護自己的夫人一樣保護赤霄的。”楚驍接著赤霄笑著把赤霄收進了空間裏。
眾人,“……”
“你們幾人的修為……”元靳一眼就看穿了幾人的修為,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幾人的修為又上升了三星。
“師傅,我給他們每個人煉製了一顆三靈元文丹。”蕭清遙說。
“嗯。”元靳點點頭,清冷的眼神嚴厲的看著三人說道,“雖然靈丹是個好東西,但是也不能多吃,用靈丹勉強提升上來的修為根基不穩,在實戰中也是個花架子,隻會中看不中用,所以都不能多用。”
“我們知道。”楚驍說,“所以大家一人就吃了一顆。”
元靳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他看著眾人說道,“雖然你們的修為對比別人來說增長已經足夠快速了,但是在我來看,還是不夠,半年後我要把你們送進一個地方特訓,在那裏,隻有實力強悍的人才會生存下來,你們修為目前來看還是太弱了,進入到那裏根本不可能活著出來,所以在這半年之內,你們必須盡快的提升修為。”
“師傅說的那個地方是哪裏啊?”金成羅好奇的問道。
“魔獸之都。”元靳冷冷的說。
“你是打算讓我們半年後都進入魔獸之都?”楚驍問。
“對。”元靳的眼神淡淡的掃過眾人說,“那是一個拋除了三大帝國,沒有法律,沒有規矩,沒有限製的地方,更是一些強大魔獸和窮凶極惡的犯人最喜歡的地方,那裏麵極為凶險,但同時也會特別的鍛煉人,當然,前提是你們都能夠活著出來。”他清冷的眼神仔細的審視著眾人臉上的表情說,“現在距離魔獸之都開啟還有八個月的時間,所以在這八個月之內,你們必須盡可能的提升自己的修為,能把讓自己在裏麵有自保之力,否則你們進去也就是找死。當然……”元靳話題一轉說,“你們當中如果有人不想進去,我也不會勉強,全看你們自己的選擇。”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
“我原本打算就要進去。”楚驍挑著眉說,“所以我肯定會進去。”
“那我也進去。”蕭清遙沒有聽楚驍說過這件事,但如果楚驍進去,他肯定是要跟著進去的。
楚驍微微鄒眉看著他搖了搖頭說,“你算了,你還是留在外麵。”
那裏麵具體是什麽情況他也不清楚,既然都說那裏麵十分的危險,那麽他就不可能帶著蕭清遙進去,畢竟蕭清遙連自保能力都沒有呢。
“我要進去。”蕭清遙看著他,頓時說的一臉堅定,眼神十分堅決。
他和楚驍自從進入到這裏兩人就還沒有分開過,如今楚驍要進入到那麽危險的地方居然還不帶著他,蕭清遙知道自己隻是一個丹師沒有作戰能力,進入到裏麵說不定就是他的一個累贅,但是一想到楚驍要進入到裏麵三年不出來,他們要分開三年的時間,蕭清遙就覺得十分不適應,他也等不了。
“蕭小遙……”楚驍鄒眉,他是真的不打算讓蕭清遙跟著,因為他怕自己保護不好他。
留在外麵,最起碼有楚家的照拂,沒有人敢得罪他。
“讓他跟著吧。”這個時候元靳發話道,“他是丹師,魔獸之都雖然是個窮凶極惡的地方,但是對丹師還是比較照拂的,畢竟那裏麵丹師少之又少,所以絕大多數人都不會主動去得罪丹師的。”
就算在外麵也是一樣,丹師煉製的靈丹有時候可以保命,無緣無故,誰也不想去得罪丹師。
“而且,有了丹師,你們在裏麵受傷就不用去購買別人的靈丹了。”元靳說。
“那太好了,果然有個丹師跟著,好處也多啊。”淩靈高興的說,“你們之前討論的時候我就很好奇,所以我是一定要去見識見識的。”
“我也去。”赤清陽是一定會去的,他現在隻想努力提升修為,去魔獸之都這個人吃人的地方鍛煉,更為合適不過。
一時之間,現場就隻剩下金成羅了,金成羅鄒著一張苦瓜臉感受著眾人的眼神摸摸鼻子無奈道,“行吧,那我也去吧。”
其實他一點都不想進去,他想留在外麵陪著銀雪,畢竟如果要進入到魔獸之都內的話,就要三年的時間才能從裏麵出來,一想起要離開銀雪三年時間,他就非常不舍。
“那好,接下來我就帶你們去個地方修煉,用來提升你們的修為,在武修大賽開啟之前再把你們送回來。”元靳嚴肅的說道,眼神看向蕭清遙說,“你是丹師就不用跟著他們了,你目前還是留在青壑身邊對你的幫助最大。”
“好。”蕭清遙點頭。
金成羅那張臉頓時更為淒慘了,哀嚎道,“師傅,現在就要離開啊。”
“怎麽?你還有事?”元靳冷冷道。
“他還沒有跟他未婚妻告別呢。”淩靈笑的一臉戲謔。
元靳抽了抽嘴角說,“那就快去快回,一個時辰之後,在學院門口的廣場前集合。”
眾人紛紛散開趕緊回去收拾包裹,楚驍也沒有想到,他和蕭清遙又要分開了,這一下子要分開就要分開將近四個月的時間,到武修大賽開始前再回來。
兩人回到宿舍,蕭清遙把身上僅存的丹藥都給拿了出來,又把小綠也放了出來,然後開始默默的給他整理行囊。
楚驍看著他這副賭氣似的悶不吭聲的表情,摸了摸鼻子走上前從他背後一把摟住了他的腰,在蕭清遙耳邊低笑道,“你生氣了?”
“嗬。”蕭清遙冷笑,沒好氣的拍掉腰上的手自嘲自諷道,“我有什麽好生氣的?你不想讓我跟著也對,畢竟咱們隻是啪友,又沒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