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驍微微思索了一下說道,“徐聞,於策,以及我楚驍。”
徐聞,金木土三係雜靈根,中玄三星。
於策,水土木三係雜靈根,中玄一星。
楚驍,金木水火土五係雜靈根,中玄二星。
楚驍這邊的人修為是都不如楊碩那邊的人,而且尤其是薛紹,還是單靈根,中玄七星,這個修為在他們這邊算是很高的了。
赤清陽聽到頓時一臉著急,俊秀的眉毛都擰成了麻花狀,怒氣衝衝的指著薛紹破口大罵道,“薛紹,你等著,等回了郾城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薛紹冷哼一聲,臉色非常的臭,眼睛裏閃過陰鬱狠毒的神色,沒有搭理赤清陽。
楊碩聞言嗤笑一聲道,“怎麽,打不過就開始上威脅了?”
“注意注意影響。”楚驍沒好氣的擰頭瞪了一眼赤清陽說,“該努力的時候不努力,隻一味的用強權強壓,你還真以為別人都怕強權啊?有本事,拳頭硬才是硬道理,懂嗎?”
赤清陽臉色漲紅,嘟囔著沒有說話,他當然知道拳頭硬才是硬道理,但是他不喜歡修煉也不喜歡努力,再加上家裏還有一位得天獨厚的太子大哥,他再努力有什麽用啊?還不如及時享受生活來的安逸舒服呢。
“老大……”
“別老大老大的叫,叫楚少。”楚驍覺得老大這個身份有點匪裏匪氣的,不太符合他小楚總的身份,但是在這裏又不能叫楚總,那就退而求其次吧。
金成羅抽了抽嘴角改口,“楚少,咱們這邊修為最高的也就是徐聞了,三比二,咱們一定慘敗啊?到時候如果他們故意為難咱們,你就趕緊離開吧,這件事本來跟你就沒有關係,你還是不要摻和進來了。”
別說是金成羅這樣認為,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他們絕對不可能會贏。
楚驍意外的看了金成羅一眼,沒想到這人還是挺仗義的,他好奇的問道,“金成陵你認識嗎?”
金成陵本來還是苦瓜的臉頓時一臉驚詫的瞪著楚驍震驚道,“那是我大哥。”
“嗬!”楚驍冷笑。
金成羅一看楚驍臉上的笑容頓時覺得後背脊陰風嗖嗖的,直覺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他趕緊說道,“不過我跟我大哥不親,我們是同父異母,楚少,我大哥得罪你了嗎?”
金成羅和金成陵兩人確實是同父異母所生,而且金成羅還是家中正統嫡子,而金成陵的母親則是他父親的情婦,隻不過身份上不得台麵,這才娶了她母親用於掩人耳目,隻可惜在娶他母親之前金成陵就已經出生了,而且修為天賦更是比金成羅強上好多倍,導致金成陵在家比他都受寵,再加上金成羅沒有上進心,也不討厭金成陵,過著紈絝子弟的生活,所以並沒有外麵家族裏為了爭奪權勢上演的大戲碼。
“他的事情一會再說。”楚驍撩了撩眼皮子看了對麵趾高氣昂,一臉傲氣的楊碩和薛紹眾人一眼對於策說道,“第一局你上,你來對戰薛紹。”
“我?”於策是個長相挺平凡的男孩,一臉錯愕的指著自己不確信道,“薛紹可是中玄七星,我才中玄一星,我對戰他,也隻有挨打的份啊。”估計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楚驍拍了拍於策的肩膀安慰,“辛苦你了。”
於策,“……”
要的就是他挨打的效果?
這人什麽毛病啊。
但是楚驍這樣說了,於策也隻能點頭,畢竟大家現在都聽楚驍的,所以第一場比賽薛紹對戰於策,自然毫無懸念,薛紹贏的幹脆利落。
第二場比賽則是徐聞對戰顧夜,他比顧夜高了兩星,但贏的還是很勉強,可也算贏了。
徐聞贏的這一場頓時九班的人歡呼了起來,好歹他們現在是1比1了,接下來就看最後一場了。
最後一場則是楚驍對戰楊碩。
楊碩是金土雙靈根,中玄五星,楚驍是五係雜靈根,中玄二星,兩人之間有整整三星的差距,差距不算高,但是也不算低了,有三星呢。
當兩人站到了競技台上之後,一班的人頓時高聲歡呼了起來,而九班的人則個個神情緊張,現在這最後一戰,大家實在是緊張的很,成敗在此一舉了。
金成羅就站在擂台旁,那張平庸的臉上有著十分緊張的神色,讓一張本來就大眾化的臉反而扭曲了起來,頗顯得有幾分猙獰可怖,他握緊拳頭咬牙重重說,“我相信老大肯定會贏的。”
赤清陽就站在他旁邊,他雖然也是個紈絝子弟,但是一張臉還是很帥氣英俊的,比金成羅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但絕對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聞言他也一臉嚴肅點點頭,“我也相信他一定會贏的。”
“可楊碩可是中玄五星啊。”
“他們之間有整整三星的差距,他真的能贏嗎?”
“……”
其餘人不太相信的議論紛紛。
“我說老大能贏就一定能贏。”金成羅頓時滿臉怒容嗬斥道。
大家頓時都不再議論了。
蕭清遙看著這一幕笑了笑,瞪大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擂台上的楚驍和楊碩,楊碩身形高大而又健碩,看起來頗為皮糙肉厚,甚至還略比楚驍高了半個頭,但楚驍站在他對麵氣勢卻一點都不弱,雖然兩人相差了三星,但在外人看來,兩人之間不僅沒有差距,甚至楊碩反而還矮了楚驍一頭。
蕭清遙說,“你們不用擔心,他肯定會贏的。”
金成羅,赤清陽扭頭看向蕭清遙,他們並不認識蕭清遙,但看蕭清遙是和楚驍一起過來的,所以對蕭清遙也就客氣的很,聞言頓時高興的那一雙小眯眯眼都眯成了一條縫,“我就知道,老大肯定能贏。”並且還重重的點了點頭,給予了自己肯定。
蕭清遙這樣說肯定是對楚驍十分的自信,他可是楚驍帶來的人,他說的話自然更讓人信服。
而擂台上,楊碩一雙眼睛傲氣並且帶著囂張的直視著楚驍說道,“我聽薛紹說你身上有用之不竭的靈水,上次你之所以能夠打敗他,就是因為一直飲用靈水的原因?”
楚驍眼睛裏出現一抹戲謔的光芒看向了薛紹,薛紹臉色一僵,隻覺得楚驍這一眼對他充滿了無盡的嘲諷,他眼睛裏有著駭然之意,本來他是想借著擂台的機會再次與楚驍展開一戰,好找回之前在楚驍哪裏丟掉的麵子,哪裏知道楚驍這次根本不選擇跟他對打,隻派了一個廢物,簡直讓他毫無用武之地。
薛紹的臉色僵硬的難看。
楚驍收回眼光看向了楊碩說,“勝就勝,敗就敗,他自己沒出息為自己找借口,你也真的信?”
意思就是你是蠢貨嗎?別人說什麽你都信!
楊碩那張臉頓時陰沉了下來,回頭眼神沉沉的瞪了一眼薛紹,雖然薛紹的修為在楊碩之上,可他是從一區被降下來的學生,本來來到二區一班就很不受歡迎,若是得罪了楊碩,更是沒有他好果子吃。
薛紹頓時滿臉憤怒的指著楚驍,“敢做不敢承認,你還要不要臉了?”
楚驍沒有理會他,反而是手臂一抬,一個白色的玉瓷瓶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裏,他拿著玉瓷瓶在楊碩的麵前晃了晃,裏麵可以清晰的聽見**撞擊瓷壁的聲響,楚驍說,“我這裏還有五滴靈液,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楊碩那雙眼睛頓時猶如鷹眸似的充滿了犀利的光芒緊盯著楚驍手裏的玉瓷瓶,眼神裏有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炙熱,他舔了舔嘴唇聲音陰沉問,“你什麽意思?”
靈液,一滴在市場上的價值就是千金,沒想到楚驍居然一下子能夠拿出五滴來,楊碩家庭雖然算不得貧窮,可也不是大富大貴之人,自然隻聽說過靈液卻沒有見過,如今他的一雙眼睛緊盯著靈液,要不是控製力比較好,就差上前去搶了。
畢竟,那可是靈液啊,誰不動心。
別說是他了,就是擂台下的眾人,就沒有不動心的。
楚驍無視了別人的眼神,直接對著楊碩說,“這一場你若贏了,這五滴靈液便是你的,但你若是輸了……”
楚驍話語未說完,但是嘲諷的意味已經非常明顯,楊碩的身上沒有價值堪比五滴靈液的寶貝。
楊碩陰沉著臉瞪著楚驍。
楚驍卻直接說道,“你身上有多少銀幣全部拿出來,咱們就賭這一場,敢嗎?”
楊碩眼神一愣,明顯有些不可置信的鄒起眉頭問,“你要用五滴靈液跟我賭?”僅僅賭他身上的銀幣,這人莫不是是個傻子吧。
“當然。”楚驍毫不猶豫的點頭,挑眉問道,“敢嗎?”
“老大,你是腦子糊塗了嗎?五滴靈液價值千金啊,怎麽能拿出來作為賭注呢?”金成羅站在擂台邊看起來簡直比楚驍本人都著急,大聲嚷嚷道。
“楚驍,你是蠢貨嗎?銀幣算什麽?靈液更重要知道嗎?這麽簡單的問題連我都知道,你居然還要我提醒嗎?”赤清陽也是一臉著急,眾人看著楚驍都是猶如在看著大傻子的表情。
蕭清遙抽了抽嘴角心想,你們一個個的才是大傻子呢,楚驍才不會做一些沒有把握的事情呢,就是因為他能夠確定自己百分百的贏過楊碩,所以他才會敢這麽幹啊。
另一邊,千裏百川在與蘇北墨對戰贏了之後,那張極為帥氣而又陽光的臉龐上是靈動的興奮,他穿著一身紅色的勁裝,整個人猶如小太陽似的耀眼,從擂台上跳下來高興地跑到下莊前,如今莊家站在桌子後麵完全是哭喪著一張臉。
本來以為又可以大贏一筆了,沒想到這一次卻輸了個精光,差點把**都輸進去了。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注。
“小爺的錢呢?這次贏了多少,快快拿來。”千裏百川迫不及待的伸出手一臉興奮道,就連臉頰上細小的傷口都不管不顧了。
“一共八千銀幣。”莊家把一個儲物袋遞過去,滿臉哭喪道。
千裏百川卻高興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後麵,掂了掂手裏的儲物袋十分的滿意,自從一年前挑戰蘇北墨開始,他就沒有贏過,而且除了第一次有人在他身上下莊,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在他身上下莊了,氣的千裏百川差點都想把這裏的莊給砸了,可這裏設莊是學校允許的,如果砸了隻會罰他更狠,所以最後無奈,為了不讓自己那麽難看,他就次次給自己下莊,但是次次都輸了,要不是他賺取銀幣的速度快,還有哥哥支撐著他,他連在學校裏生活都是個問題。
“怎麽就八千銀幣?”千裏百川高興過後頓時一臉疑惑的瞪著眼睛擰著眉毛,“你是不是貪小爺的銀幣了?”
“不敢不敢,千裏公子,我怎麽敢貪你的銀幣?”莊家趕緊連連擺手。
“那這銀幣數量對不上啊?壓在蘇北墨身上的銀幣怎麽可能隻有區區的八千銀幣?”畢竟沒有人壓在他身上,所以這一次他贏了,那麽壓在蘇北墨身上的銀幣應該都是他的才對,怎麽可能就隻有八千?
“這是因為有人壓了你,之前已經取走了八千多的銀幣了。”莊家趕緊說。
“你說什麽?”千裏百川頓時瞪大了一雙眼睛暴脾氣的一把抓住了莊家的衣領震驚道,“居然有人壓我贏?”
莊家十分明白這位小少爺的脾氣,立馬點點頭說,“對對對。”
“哈哈……”千裏百川頓時一臉止不住的興奮和高興,鬆開手裏的衣領滿臉的得意道,“原來還有人這麽識貨啊,他是誰啊?叫什麽名字?”
“楚驍,二區九班的人,如今正在銅鐵擂台比賽。”莊家趕緊說,隻要是進入競技場要擂台比賽的人都會進行登記,莊家隻需要一查登記的名冊就可以查詢到,也辛虧楚驍今天進行擂台賽,要不然還真的查不到他的行蹤。
“是嗎?那我也去看看。”千裏百川一聽說有人押了自己,頓時高興不已,這一年來第一次有人在他身上下注,那種被人識貨的心情簡直比中了獎還要開心不已,帥氣的臉龐眉眼飛揚,轉身就要跑卻被剛換了衣服回來的蘇北墨一把抓住。
沒辦法,這個暴脾氣的小少爺一把火燒了他的衣服,雖然被他及時的用水撲滅了,可整個人還是狼狽的很,他隻得先去換了衣服才從裏麵出來,迎麵對看到了風風火火的小少爺滿臉高興的神色,蘇北墨內心才鬆了一口氣,心想雖然丟了一次臉,但是能換來小少爺的一次笑臉,也是很值得。
他趕緊抓住千裏百川問道,“你要幹什麽?不出去嗎?”
“不去不去,我要去找人。”千裏百川說著甩開蘇北墨的手,趕緊朝著裏麵跑了。
蘇北墨無奈,隻得趕緊跟了上來。
兩人剛到銅鐵擂台區域,就發現這裏已經圍堵了不少的人了,在外圍就聽說一個叫楚驍的武修居然用五滴靈水賭對方身上的一千二百銀幣,這一千二百銀幣也是楊碩全部的家底了,在皇家學院開學三四個月的時間能賺取到一千多個銀幣,也不簡單了。
“喂,你是傻子嗎?一滴靈水價值千金,你要是缺銀幣,我可以借給你啊。”千裏百川聽說這件事之後立刻把自己剛剛贏了的銀幣從空間裏拿出來高高的在手裏舉著,揮舞著大聲喊著,引得眾人一陣驚訝的看了過來。
楚驍也側目看了過了,就看到不遠處一個一身紅衣的小帥哥高舉著手裏的儲物袋,眼睛亮晶晶的,臉龐頗有些熟悉,不就是之前他和蕭清遙在黃金擂台上看到的千裏百川嘛,他身邊還跟著一臉寵溺又無奈的蘇北墨。
千裏百川一看楚驍看向自己了,立刻高聲喊道,“我這裏有八千銀幣可以借給你啊。”然後他扭頭又看向蘇北墨著急的詢問道,“你身上的銀幣呢?快快快,拿出來。”
蘇北墨一臉無奈道,“你幹什麽?小川,你認識對方嗎?”
“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啊?快點拿出來。”千裏百川著急道。
蘇北墨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手一抬一個儲物袋剛出現在他手裏就被千裏百川立刻奪走了,千裏百川立刻高舉著兩隻儲物袋對著楚驍說,“我這裏有一萬多的銀幣呢,都可以借給你,你快下來。”
他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因為他很高興,第一次有人在他身上下注,他覺得這個人非常識貨,自然想要結交一番了。
楚驍抽了抽嘴角覺得這人的腦子有點不正常吧,直接說道,“謝謝,不用了。”
千裏百川,“……啊?”
蕭清遙看這人一眼,也覺得這個人腦子有點不正常,也就沒有再理會他,看向了擂台。
擂台上,楚驍和楊碩兩人已經談好了條件,一個以五滴靈液當賭注,一個以一千二百銀幣當賭注,雖然一千二百銀幣的價值比不上五滴靈液,但是這已經是楊碩全部的身家了。
楚驍說,“我還有一個條件。”
“你說。”楊碩之前不好看的臉色也看在五滴靈液的份上緩和了很多。
“如果我贏了,你們九班的人要對他們道歉,不僅如此,以後在學院裏見了我們都要繞道走。”說實話,前麵一句道歉是應該的,但是繞道走卻有點侮辱人了。
可是楊碩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五滴靈液,自然毫不猶豫的點頭了,“我答應。”
楚驍點點頭,擺出了姿勢說,“那開始吧。”
楊碩陰沉著臉直盯著楚驍,他本來以為這場擂台上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沒想到居然贏了一場,敗了一場,看起來九班也不都是廢物啊,所以現在成敗完全就押在他身上了,如果說之前他還有些輕蔑看不起楚驍,那麽現在就算是為了那五滴靈液他也不得不認真對待了,而且這還事關麵子問題,他楊碩雖然不是二區的老大,可也是二區大名鼎鼎的人,如果輸給了九班這群廢物,他以後還怎麽在二區裏混?
楊碩的臉色十分凝重,眼神裏有著慎重,他不知道楚驍,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楚驍,但是薛紹說他是雜係五靈根,之前之所以打敗他就是靠著靈水恢複了源源不斷的靈力,而且之前他還隻是低玄三星而已,可是短短的兩個月時間過去,他就已經是中玄二星了,這修煉的速度哪怕是他也是鞭長莫及的,想到這一點,楊碩的眼神更加慎重了。
雖然楚驍是雜係五靈根,但僅僅因為他現在的修為是中玄二星,楊碩就不敢輕敵了,他好歹也是有些腦子的,不會因為楚驍是廢物資質就掉以輕心。
隨著氣氛緊張起來,大戰一觸即發。
以楊碩為中心的地方緩緩的冒出了一股淡黃色的光芒,甚至他的衣服和長發都無風自飛了起來,而且淡黃色的光芒越來越耀眼,充滿了強大的氣勢和威壓。
另一邊,楚驍的周圍也冒出了一股淡黃色的光芒,隨著靈力輸出的越多,淡黃色的光芒就越來越耀眼,他的衣袖呼呼作響,後背的長發也飛了起來,淡黃色的光芒把他整個人圍繞在其中,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朦朧了。
楊碩看著對麵,毫不猶豫的大喝一聲,隨著他的氣勢威壓,那股淡黃色的光芒隨即朝著楚驍狠狠的攻擊了過來,猶如一把剛剛出鞘的利刃,氣勢十分駭人。
楚驍看著這一幕臉上也有著慎重的神色,更多的則是高興,而且渾身都有些令人熱血沸騰的衝動,他自從晉級成為中玄二星還沒有跟人好好的對打過呢,正好楊碩中玄五星,與他差距僅僅隻是三星而已,可以用來檢驗一下他修行這兩個多月的成果了。
楚驍眼神淩厲的看過去,眼看著那股淡黃色的光芒勢如破竹的朝著他襲擊而來,他也毫不猶豫的把手心裏的淡黃色光芒扔了過去,兩股光芒飛快的朝著對方撞擊而去,同時整個擂台上都亮起了淡黃色的光芒,一股強大的氣流在擂台上爆發開來,吹拂的擂台下的眾人眼睛都睜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