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驍一愣,沒想到元靳居然會讓自己去抓一隻疾風兔,他不再遲疑立刻朝著疾風兔竄出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疾風兔是一階魔獸,速度十分敏捷,但是也隻是對於楚驍這樣修為低下的修煉者來說,對於高級修煉者則是輕而易舉的就能抓住疾風兔,所以當楚驍追過去的時候,疾風兔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楚驍,“……”

楚驍摸摸鼻子抬頭看向樹幹上的元靳,就在這時,他頭頂上方忽然有一大片水從天而降,嘩啦啦的澆了他一身,直接讓楚驍瞬間變成了一隻落湯雞。

他揚著腦袋麵無表情的瞪著元靳,不要以為他沒有看到,元靳剛剛對他抬了一下手,一股淡藍色的能量朝著他攻擊過來,緊接著就是大片的水從他頭頂把他澆了個透心涼,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並且現在滴滴噠噠的滴著水。

元靳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這是懲罰。”

楚驍,“……”

“如果下次依然完不成任務,就繼續懲罰。”元靳說。

楚驍磨了磨後牙槽,有點想要揍人。

就在這時,元靳一揮手,之前逃跑了的那隻疾風兔從半空中被扔到了楚驍的腳前,疾風兔肚皮翻滾著露出柔軟的肚子,掙紮著四條小短腿想要逃跑,一雙圓溜溜的血紅大眼睛充滿了恐懼的瞪著楚驍。

元靳的話語從他頭頂傳了下來,“繼續。”

隨著元靳一聲繼續,本來躺在地上還在掙紮的疾風兔瞬間沒了束縛,從地上一躍跳了起來,眨眼之間就已經竄了出去。

楚驍,“……”

楚驍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元靳所說的繼續是什麽意思,居然是讓他繼續抓兔子,楚驍趕緊追上去,本來疾風兔的速度就飛快,他又慢了一秒,自然抓不到了。

嘩啦啦……

從天而降的傾盆大雨再次從他頭頂把他全身都澆了個透心涼。

楚驍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抬頭麵無表情的瞪著元靳。

元靳就站在半空中的一條樹枝上,抬起的手緩緩的收回去,同樣也是麵無表情的。

楚驍磨了磨後牙槽覺得自己有點想要欺師滅祖了。

其實被水澆了一身不算什麽,就是讓他覺得特別憋屈而又屈辱。

元靳看著楚驍眼睛裏那不服氣噗的一下點燃的小火苗,冷笑一聲說,“連一隻一階魔獸都抓不到,你還想要保護別人,還想要多管閑事,你好意思嗎?”

楚驍,“……”

這**裸的嘲諷就有些過分了啊。

“我現在隻是修為低下而已,並不代表我以後都會這樣。”楚驍揚著腦袋不服氣的說,身上的匪氣流露了出來,直接鄒著眉頭大刺刺的說,“你要是想要嘲諷我或者是侮辱我,打擊我,抱歉,老子不奉陪了。”

他說著轉身就走,然後腦袋嘭的一下就撞上了禁製。

楚驍,“……”

要不是現在他不是元靳的對手,他絕對會衝上去把他也暴揍一頓。

元靳直接無視楚驍那充滿了怒火的一雙眼睛,從樹上一躍而下跳到了楚驍麵前說道,“這就受不住了?我看你想要保護別人的心也沒有多麽堅定而已。”元靳嗤笑著說道,“在龍玄大陸上龍陽之好的風氣還算開放,就你想保護的那人有著那樣一張臉,在學校裏也就算了,如果日後跟你一起踏入江湖,就你這三腳貓的修為真的能夠保護好他嗎?如果今天發生的這種事情發生到了他身上呢?”

“他們敢!”楚驍臉上的神情瞬間變了,吊兒郎當的神色被憤怒和駭然的殺氣所取代,眼睛裏有著瘮人的寒意,誰敢對蕭清遙動邪念,他絕對讓那個人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想要保護你想要保護的人,你就必須有絕對的實力。”元靳淡淡的說道,抬了抬下巴示意出無盡森林的方向說,“你也可以現在就離開,我不會再阻攔你,但隻要你離開這裏,從今以後,咱們師徒情分盡斷。”

楚驍冷著一雙瘮人寒意的眼睛緊盯著元靳,看著他漂亮的臉頰線條十分銳利,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是充滿了危險感,好半響突然楚驍撲哧一聲笑了,懶洋洋的說,“我可以接受你對我任何嘲諷,打擊,報複的心態,但是請你不要拿我的人亂開玩笑,今天這種事,我永遠都不會讓它發生在蕭清遙身上。”

元靳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

楚驍抹了一把臉,整個人也恢複了正經,直接說道,“來吧,繼續。”

元靳看了他一眼,其實他就很欣賞楚驍這種百折不撓的精神,從剛開始看中楚驍的潛質後他就一直想要收楚驍為徒,到現在其實他內心已經十分喜歡這個徒弟了,隻不過臉上卻依舊是清冷銳利不好惹的神色,讓人一點都查探不出他內心的想法。

“我之前聽說你已經可以使用木係靈力延伸的能量風係?”元靳問道。

“對。”楚驍說著一抬手一道淩厲的勁風就朝著元靳揮了過去,雖然他有點想要欺師滅祖,不過以他這三腳貓的修為想要欺師滅祖還是太不夠格了,所以風刃隻是從元靳的耳邊飛了過去。

元靳則是站在原地不躲不閃,似乎根本沒有把楚驍的攻擊給放在眼裏,當風刃從他耳邊飛過去的時候,鬢角一根發絲被風刃斬斷直接落到了他肩膀上。

楚驍看著這一幕,眼睛眯了眯,在內心嘖了一聲,心想他這個師傅還真的是十分不好惹啊。

元靳沒有在意肩膀上掉落的一根發絲,而是直接說道,“以你目前的速度來講,想要抓住疾風兔簡直難比登天。”

“那你還讓我去抓疾風兔?”楚驍沒好氣的眯著眼問,“我看你就是故意整我吧。”

元靳沒承認但是也沒有否認,而是說道,“既然你已經可以使用風係了,那麽為什麽不借用外力去抓疾風兔?”

“你的意思是把風盤旋在腳上,加快我的腳步?”楚驍是一點就透,瞬間就想明白了元靳的提示,隻不過他微微鄒眉說,“可我的靈力不多,維持不了多久,估計也抓不住疾風兔。”

“那就繼續訓練,直練到你能夠抓到疾風兔為止。”元靳說,“從現在開始,白天你就一直抓疾風兔,夜晚你就給我修煉恢複靈力,至於靈水,你一滴都不準再用。”

靈水有恢複靈力的作用,楚驍現在修為低下,僅用一滴靈水就可以恢複靈力,可等他以後修為高了呢,靈水用完了呢?所以元靳是不想讓他養成一個習慣用靈水恢複修為的習慣。

既然元靳這樣說了,又決定留下來訓練的楚驍自然不會反對,當疾風兔再次被元靳扔過來的時候,楚驍嚐試著用風裹著雙腳追了出去,速度瞬間提升了好幾倍,但因為是第一次用反而有些不熟悉,所以他沒有控製好方向,一下子就撞著了前麵的一棵大樹,差點把臉都給撞毀容了,然後又淋了一個落湯雞。

接下來,楚驍也不著急去追疾風兔了,而是一隻用風裹著雙腳奔跑,控製著方向,所以一整天下來他摔了好幾次,渾身都摔的猶如跟散了架似的,還一下子淋了將近二十次的落湯雞,別提多麽的淒慘了。

辛虧蕭清遙現在不在他身邊,否則他絕對認不出來麵前這個鼻青臉腫,狼狽淒慘的人是那個一臉英俊的楚驍。

夜晚,楚驍就盤腿坐在樹下修煉,恢複著白天耗光了的靈力。

而元靳就坐在樹上守夜,同時也跟他護法,不過因為他們是在無盡森林的外圍,所以就算是夜晚,也遇不到什麽危險,頂多就是一些一階魔獸而已。

第二天,楚驍精神抖擻的繼續訓練,第一天他總算是勉強掌握住了風速和方向,所以第二天就是抓捕疾風兔,就算他腳下有了風的輔助,抓捕疾風兔也是不容易的,所以第二天依然是兩手空空,並且又淋了十多次的落湯雞。

第三天,楚驍一大早睜開眼睛再次抓向疾風兔,因為有了前兩次不斷失敗的經驗,第三天的第一次抓捕,他沒有廢吹灰之力的就抓住了疾風兔,而因為有了短短三天的訓練,他現在已經熟悉的掌握住了風係能力,把風裹在腳下助跑,你別說,還是挺方便的。

“怎麽樣?我才用僅僅三天就抓住了,我這學習能力不算差吧?”楚驍手裏抓住這隻可憐兮兮被當了三天活靶子的疾風兔,得意洋洋的朝著元靳笑道。

元靳從樹上一躍而下,滿意的點點頭說,“不錯,你目前已經能夠熟悉的掌握風息了,所以以後在緊要關頭,身邊沒有逃跑工具的時候,利用這種方法逃跑還是很不錯的。”

楚驍抽了抽嘴角沒有理會元靳的嘲諷和打擊,經過這三天他算是明白了,元靳其實也就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他之所以讓他一直去抓疾風兔,不僅僅是想要鍛煉他的速度,主要是想要讓他熟悉運用風係,畢竟對於武修來說,他們雖然可以利用各種元素靈力進行攻擊戰鬥,但是前提是必須熟悉各種元素靈力,這樣在戰鬥中才能更加靈活多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