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最後一個字,徐燦燦看著騎著摩托終於吐了出來。

“我擦,桓桓,你哪來的錢搞得這麽靚的摩托車?”

看到那性感紅色的杜卡迪,徐燦燦眼睛都亮了,上輩子她也喜歡這款車,隻不過花自己的兩三百萬買一輛摩托車,還是有些肉疼,畢竟她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甄桓從摩托車上下來,轉著車鑰匙走著貓步走到徐燦燦麵前,問道:“帥嗎?”

“那必須帥,但是這車你騎著不配。”徐燦燦笑著說道。

“啊?我咋不配了?”甄桓不服氣地問道。

“因為你不夠騷包,騎這車的人必須要能駕馭得了。”徐燦燦給甄桓一頓分析,順便指著自己說道,“比如我,就能駕馭得了這款DisMoDisd16。”

甄桓聽到徐燦燦這話,笑著搖頭說道:“不不不,燦姐,你應該配更好的。”

說完,甄桓就扭頭朝外麵喊了一嗓子:“開過來!”

徐燦燦不知道甄桓和裴度搞什麽名堂,甄桓這一嗓子剛喊完,一輛貨車就緩緩出現在學校門口。

“你們到底在搞什麽啊?”徐燦燦看著這個大貨車,心想一會兒不會出現一堆氣球,完後再有什麽驚喜吧?

甄桓拍了拍手,就有人下來把貨車的車廂後門打開,沒有預期的氣球,也沒有什麽那些亮晶晶令人感動又尷尬的東西。

但是卻讓徐燦燦震驚地瞪大瞳孔,然後不顧大爺的阻攔飛奔出校門口,看著車廂裏麵那輛黑色的帥的飛出宇宙,貴得令人發慌的摩托車。

“桓桓,快,掐我一下,我怎麽好出幻覺,看見了Tamburini T12 Massimo了呢?”

甄桓看著徐燦燦雙眼都要發光的樣子,笑道:“我可不敢掐你,你沒看錯,你就不問問這車哪來的?”

徐燦燦聽到甄桓這話,“嗷”的一聲又往裴度的方向跑去,奔跑起來像隻黃色的蝴蝶,直接撲到裴度的懷裏:“度哥度哥,我愛死你了,是給我買的吧?是吧是吧?”

裴度被徐燦燦撞得一個趔趄,要不是被徐燦燦抱著就要被她給撞飛了。

“有點出息好嗎?”裴度瞥了一眼徐燦燦,臉上都是雲淡風輕的驕矜。

徐燦燦激動地抱著裴度,仰起頭看著裴度說道:“不行,出息不起來,這可是我的夢中情車啊!”

一千多萬啊,換誰誰能有出息?

裴度的心情好像被徐燦燦感染了,忍不住伸手推開徐燦燦的腦袋,說道:“不是一直要生日禮物嗎?買這個費了點時間,補給你了。”

徐燦燦聽到裴度這話,頓時怔在那,所以裴度不是沒帶禮物,而是因為這輛車費了周折,是個遲到的禮物。

“滿意你所看見的嗎?”裴度問道。

徐燦燦猛點頭:“滿意,太滿意了!”

“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不如我就以身相許吧?”徐燦燦摟著裴度的腰身說道。

裴度冷笑一聲:“美的你,天還沒黑呢,你就做夢了。”

徐燦燦“嘖”了一聲,然後說道:“我這麽好的你都看不上,以後你後悔都來不及。”

說完這話,徐燦燦順著裴度的腰身摸了一把,然後才美滋滋地跑去看她的千萬豪車。

裴度察覺到徐燦燦的小動作,也沒有點破,看著徐燦燦興高采烈地試車,心裏也覺得開心。

“甄桓。”裴度喊了站在一邊羨慕不已的甄桓。

“咋了,度哥?”甄桓跑到裴度身邊。

“你說你遇到喜歡的人是什麽感覺?”裴度不解地問道。

甄桓不解地看著裴度,說道:“不就跟度哥你一樣嗎?度哥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不喜歡燦姐?”

“我喜歡她?”裴度反問道。

隻是不過是不想看到徐燦燦傷心失望而已,而且徐燦燦幫了他那麽多的忙,徐家也照顧了他那麽久,他又欠了徐燦燦一份生日禮物……

“度哥,你在疑惑什麽?你真的感覺不到你喜歡燦姐嗎?”甄桓真的不能理解,兩個人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還不是喜歡嗎?

裴度看著扯著禮服裙子大大咧咧從摩托車上下來的徐燦燦,微微皺眉:“我喜歡,她這樣一點不女人的?”

甄桓:……明白了,度哥這是把燦姐當哥們兒了。

想通了這一點,甄桓眉頭也跟著皺起來,看著裴度問道:“度哥,都是兄弟,你這給我的車和燦姐的差距也太大了吧?做兄弟不能厚此薄彼啊!”

裴度挑眉,像看傻子似的看著甄桓:“兄弟?”

甄桓看到裴度犀利的眼神,立馬朝自己的嘴巴上拍了一巴掌,什麽兄弟,跟度哥混了兩天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沒有沒有,度哥你就當我放個屁。”

裴度看著甄桓,不知道他腦補了些什麽,無語地罵道:“癡線。”

手機又震動起來,裴度從褲兜裏掏出手機,看著來電人,皺了皺眉,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徐燦燦戀戀不舍地哄了兩聲油門,把車鑰匙給甄桓說道:“先把車放你家,我爸媽還不知道我玩摩托呢。”

“那能借我玩兩天嗎?”甄桓躍躍欲試地問道。

“能,”徐燦燦拍拍甄桓的肩膀說道,“算你磨損費一天五十萬。”

甄桓:……

徐燦燦說完話,裴度剛好打完電話。

“試完車了?”裴度看向徐燦燦。

“嗯,你要出去辦事了?”徐燦燦看著裴度問道。

裴度看著徐燦燦因為試車而被風吹紅的臉頰,還以後撲閃撲閃看著他像寶石一樣明亮的眼睛,忽然就有點不想去了。

“要不……”

“要不等你辦完事,咱們再聊。”

徐燦燦打斷裴度的話,裴度看著徐燦燦認真的表情,頓時覺得慶幸剛才不去的話沒說出口。

“看我心情。”

裴度轉身帶著甄桓離開了。

徐燦燦察覺到裴度好像突然有點不開心,眨了眨眼睛,看著裴度的背影,自言自語道:“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徐燦燦剛回到禮堂,就看到路一成和路廣宗從禮堂匆匆離開。

“裴度不會是開始動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