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李真伊在車上,裴度沒有立馬就給徐燦燦打過去,再說現在這個時候應該還在上課。

李真伊在裴度臉上見過很多情緒,但是從來有沒有見過裴度小動作這樣多的時候。

裴度小動作越多,就代表著他心裏不靜。

是因為那個女孩嗎?

李真伊不知道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又嫉妒又羨慕。

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裴度也覺得特別?

“阿度,過幾天你不是還要去內地工作?我從來沒去過東北,聽說那邊十一月就會下雪,我能去玩幾天嗎?”李真伊開口問道。

裴度手指在膝頭點了點,淡淡點頭說道:“你想去就去。”

十一月的東北確實很冷了,徐燦燦早就在校服外麵套上了羽絨服,體育課的時候周夢圓跑完八百米呼哧帶喘地看到徐燦燦從音教樓裏走出來。

“燦燦,你幹啥去了?”周夢圓跑過去問道。

徐燦燦被北風吹得有點冷,瑟縮了一下說道:“我去過藝術節的節目了啊。”

周夢圓納悶地問道:“你不是不表演了嗎?再說前兩天不是早就審完了,你怎麽才審啊?”

徐燦燦把手抄在衣兜裏說道:“我這不是為了保持神秘嗎?好不容易才說服老師的。”

周夢圓有些擔憂地看著徐燦燦說道:“燦燦,你說裴度還會回來嗎?他都走了一個月了。”

“他不回來,我就不活了?”徐燦燦吸了吸鼻子,在心裏罵了裴度一聲狗東西,接著說道,“天下男人千千萬,這個不行咱就換!”

“我的評價是,”周夢圓故意頓了一下,“六!”

徐燦燦這才笑了笑,說道:“你上次月考沒考好,不如就來我組吧,反正我現在沒同桌,你在路一成的小組,我看他成天嫌棄你。”

嫌棄到是談不上,就是不待見周夢圓,畢竟周夢圓成績一直不上不下的拖了點後腿,肯定有人不願意。

“你不怕我拖你後腿啊?”周夢圓問道。

“沒事,墊底了我的五十你也一起拿了不就行了?”徐燦燦毫無負擔地說道。

周夢圓:……好好好,終究是我抗下了所有。

最終周夢圓還是跟徐燦燦坐在了一起,空了一個月沒有同桌的日子,徐燦燦還是有點孤單的,周夢圓坐過來就熱鬧多了。

徐燦燦自己刷完題,還能給周夢圓講講她不會的地方。

這天徐燦燦和徐瑤放學回家,看到父母不知道在聊什麽,看到她的時候,平時喜歡裝深沉的老爸眼神還躲閃了一下。

“爸,你跟我媽在商量什麽事兒呢,神神秘秘的?”徐燦燦走到徐氏夫婦麵前問道。

“公司上的事。”陸婉瑩接過話頭,又轉換話題問道,“聽瑤瑤說,你要參加藝術節?選上了嗎,怎麽沒聽你說啊?是不是還要準備禮服?”

徐燦燦被反將了一軍,扭頭看向徐瑤問道:“你怎麽還打小報告呢?”

“我倒是不想,關鍵學校有人傳你沒過審就上節目,說你走後門了。”徐瑤聳肩說道。

“嗐,別人說就讓他們說唄,反正姐會用實力讓他們閉嘴。”徐燦燦才不在意別人說了什麽,要是她的節目不夠硬,老師也不會同意她上台啊。

陸婉瑩看到徐燦燦這麽自信,對她也有信心,轉而又問道:“小裴還沒回來嗎?”

冷不丁提到裴度,徐燦燦怔了一下,冷哼一聲道:“他這個白眼狼,走的時候連句話都沒有,媽你就別惦記了。”

陸婉瑩聽徐燦燦這麽說,欲言又止地看著徐燦燦。

“媽,你有話跟我說啊?”徐燦燦問道。

陸婉瑩想說啥,被徐洪濤打斷道:“吃飯吧。”

神神秘秘的。

徐燦燦在心裏想道,怎麽忽然提起裴度了?還是媽媽也想他了?

距離藝術節還有一周,徐燦燦自從上次給裴度發完消息像是石沉大海似的,就沒再發過消息。

反正她的耐心就到藝術節她上台那一刻,其他的交給裴度決斷。

不就是沒追上男人,她雖然有點可惜,但是日子還是要過的,隻要裴度搞路家的時候別牽扯到徐家,怎麽都好說。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越是臨近藝術節,對於徐燦燦沒有過審就能登台的傳言也越傳越邪乎。

徐燦燦在學校還是挺有名氣的,這天徐燦燦蹲廁所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廁所議論她。

“不就是仗著家裏有錢,想怎麽就怎麽,藝術節這麽重要的事情,都沒過審就上台,萬一要是搞砸了,我看她怎麽跟學校交代。”

“你可小聲點吧,人家還用交代嗎?隨隨便便捐些錢不就過去了?”

“這是錢的問題嗎?很多有才華的同學就等著這兩年一屆的藝術節呢,要是她搞砸了,影響了學校的聲譽,以後還會有高校的領導過來選人嗎?”

徐燦燦從廁所隔間裏出來,嚇了站在洗手台說話的三個女生一跳。

看著眼生,但是好像也是跟她一屆的。

“怎麽不說了?是天生不愛說話嗎?”徐燦燦邊走到洗手台洗手,邊問道。

順便還看了一眼三個女生校服上的名牌。

女生們下意識把自己的名字擋住,說道:“你想幹什麽,報複啊?”

“報複?談不上。”徐燦燦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著說話的女生道,“不過大家都已經成年了吧,告你們造謠倒是可以。”

那幾個女生頓時嚇得不行,慌張了一會兒,有一個女生鎮定下來,憤憤地對徐燦燦說道:“我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你還想威脅我們?我就去參加過審,從頭到尾根本沒看見你,結果你的節目卻在終審表裏,不是走後門是什麽?”

徐燦燦點頭說道:“有沒有可能,我在另外一天裏,去過審了呢?”

三個女生互相看了一眼,疑惑道:“咱們學校從來都沒有這個先例,你別來唬我們!”

“嗐,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畢竟隻要節目好,學校也會破格過審不是嗎?”徐燦燦緩緩解釋道。

三個女生又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在對方眼裏看出了一句話。

她這是在凡爾賽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