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燦燦看著自己發的那條消息,等了一會兒也沒收到裴度回複,歎了口氣息屏睡覺。
本來她還以為周夢圓給的《禦男十八式》好用呢,結果最後魚兒沒有上鉤,害得自己心裏還怪癢癢的。
看來自己還得加把勁兒啊!
這輩子,她既要前途,也要男人!
“徐燦燦,加油!”徐燦燦給自己鼓了鼓勁兒,然後打了和嗬欠。
昏暗的房間裏手機忽然亮了一下,可惜手機的主人卻去會周公了。
裴度靠在床頭,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徐燦燦的回複,嗤笑一聲,關燈睡覺。
徐燦燦一覺睡到鬧鍾響起,爬起來就洗漱吃飯去學校,坐在車上才有機會看眼手機,發現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裴度給自己回了消息。
徐燦燦立馬點開對話框,兩人昨天唯一的一次對話就跳出來。
【度哥今天跟我談嗎】:度哥,我還有件事沒告訴你,你不在我身邊,我還怪想你嘞,你想我沒有?
【洗洗睡吧】:夢裏什麽都有,好夢。
徐瑤坐在一邊看著徐瑤從早上蔫頭耷腦的到現在呲著大白牙笑的……怎麽說,有點意味深長?
“徐燦燦,你笑什麽?”徐瑤出聲問道。
徐燦燦收起手機,然後扭頭看徐瑤問道:“你說一個對你不感冒的人,忽然跟你說好夢,這代表什麽?”
“代表到現在你還沒拿下裴度?”徐瑤一針見血地說道,“你們倆現在還在曖昧區?”
曖昧?徐燦燦想想,曖昧是有點吧,更多的是她在主動好嗎?
“你說的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的付出得到了收獲!”徐燦燦在心裏收回《禦男十八式》不好用的話,順便給周夢圓朋友圈置頂點了個讚。
徐瑤疑惑地看著徐燦燦,問道:“所以,拿下裴度你覺得是收獲,是滿足?”
“裴度有多難追你不懂,我其實覺得我不一定能追上,但強者從不輕易認輸!”徐燦燦還沉浸在下一步怎麽做的思緒裏。
徐瑤則是在心裏同情起裴度來。
裴度今天又考了幾個小時,出考場的時候,碰到了臉色複雜的路一成。
路一成見裴度仍舊精神得很,自己則有些思緒恍惚,就恨得咬牙,裴度瞥了一眼路一成,拄著拐杖麵無表情往外麵走。
路一成想到最後那道大題,他甚至沒有時間去寫最後兩個問,屬於是他以前見都沒見過的難度,他就不信裴度能做出來。
想到這,路一成咬咬牙,幾步追上了裴度,出聲問道:“最後一道大題你也沒做出來吧?平時的題都沒有這次的難,你不是誇下海口要拿金獎嗎?”
路一成說到這,忽然心情好起來,好像看到裴度自己打臉的樣子,然後接著說道,“千萬別打了臉。”
裴度斜眼乜著路一成,嗤笑一聲說道:“你是不是腦子不夠用了?”
“你什麽意思?”路一成臉色一沉。
“字麵上的意思,我不跟垃圾比。”裴度說完這話,拄著拐杖站在原地歇了一會兒說道,“走遠點,很臭。”
路一成火氣蹭的一下竄上來,揪著裴度的衣領壓低聲音道:“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麽看不起我?哦,靠著撿了徐燦燦這個沒人要的家夥,覺得自己能一飛衝天了?”
裴度麵無表情地看著怒火中燒的路一成,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掰開路一成的手,開口說道:“真男人從來不靠女人,我不是你,別用你自己那點上不得台麵的齷齪心思來審讀我。”
“你!”路一成被裴度點破自己的心思,臉上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個耳光,還想動手,就被裴度警告的眼神盯在原地。
“你要是不想要這競賽成績,就鬧得再大一點。”裴度盯著路一成淡淡說道,看著路一成仿佛看著一個螻蟻一般,“反正我不需要用競賽的成績上大學,更不屑於靠女人保住家產。”
路一成聽到裴度的話,雖然憤怒,但是澆醒了他的一絲理智,全家人都知道他參加了競賽,如果沒有成績,那就會是他人生的恥辱。
再有不甘,看裴度再欠揍,路一成終究還是壓下了自己的情緒,指著裴度說道:“裴度,你很行,咱們走著瞧。”
裴度站在原地看著路一成憤怒的背影,臉色沉了下來。
甄桓在考場外麵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看到裴度拄著拐杖慢慢悠悠地走出來。
裴度出考場的時候,陽光已經西斜了,一個考場的通道,硬是讓他走出了一個破碎的陰鬱美少年的氣場來。
很多一起考試的女同學都駐足看向裴度,有想要加聯係方式的,硬是被裴度周遭的冷空氣嚇得沒敢去。
甄桓趕緊迎上去,接過裴度的考試袋,扶著裴度問道:“度哥,考得不錯吧?”
“水杯。”裴度沒回答甄桓,吐出兩個字。
“水杯?”甄桓眼睛一轉,記起來陸婉瑩給裴度準備的水杯,今早上裴度用它裝了些溫水。
甄桓頭頂黑線,忙上車裏把水杯拿給裴度,裴度接過水杯仰頭喝了一口,臉色才好了起來。
“甄桓,我來港城這麽久,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麽吧?”裴度淡淡說道。
裴度的話讓甄桓想到他剛來港城時,甄桓為了盡地主之誼,請裴度出去玩,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用手指了裴度。
結果就被裴度硬生生把手指個折斷了。
甄桓想到那個場麵,就打了個冷顫,說道:“度哥,誰用手指你了?”
“阿虎回來了嗎?”裴度不答反問。
甄桓看了眼手機,回道:“今天已經返航了,差不多晚上能到。”
“晚上啊……”裴度看了一眼西沉的太陽,幽幽說道,“夜黑風高也挺好。”
甄桓見裴度這樣,不知道為啥有點莫名的恐懼感,扶著裴度問道:“度哥,有人要倒黴了嗎?”
“回去吧。”裴度說完話就座進車裏。
甄桓被裴度的啞謎打得抓心撓肝兒的,但還不敢問裴度,隻好換個話題說道:“度哥,咱們這回出省考試,不給燦姐帶個禮物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