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李珍找個好出路，徐燦燦對裴度那是言聽計從，想盡辦法討好。

開學當天就自告奮勇地當裴度的小拐杖，小秘書。

就連裴度去數學老師那裏討論問題，徐燦燦都是陪在身邊，寸步不離。搞得甄桓毫無用武之地。

數學老師在上麵給他們講題，徐燦燦陪在一邊刷題，競賽的同學都是以班級為單位坐在一起，一共就六七個人。

徐燦燦坐在裴度的左手邊，路一成坐在裴度右手邊。

路一成低頭寫題的時候，看到徐燦燦給裴度換完筆芯後又把筆塞到裴度手裏，臉上還帶著討好的笑，覺得刺眼得很。

於是路一成冷哼一聲道：“徐燦燦，你差不多就行了，現眼也要有個度，這裏是討論問題的地方，不是你打情罵俏的地方。”

“嘖，”徐燦燦聽到路一成的話，皺起眉頭，又把裴度的水杯拿出來，放到裴度手邊，小聲對裴度說道，“度哥，你有沒有聽到狗叫？”

裴度扯了扯嘴角，伸手摸了摸徐燦燦的頭說道：“認真刷題，小心被狗咬。”

路一成諷刺不成，反被罵，氣得把筆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指導競賽的數學老師看過來，皺眉問道：“路同學，你是有什麽地方不明白嗎，這麽大怨氣？”

競賽的同學看了這邊一眼，然後又都低下頭去刷題。

路一成臉色變了變，低聲說道：“沒有，對不起老師，我隻是被人打擾了，思路有點亂。”

老師看了一眼坐在裴度旁邊認真刷題的徐燦燦，又看向路一成說道：“路同學，能來競賽的同學都是尖子中的尖子，抗打擾能力應該比普通同學更強才是，你看其他同學，有沒有因為咱們倆說話注意力不集中的？”

路一成掃了一眼其他埋頭刷題的同學，深吸一口氣說道：“對不起老師，我會努力。”

競賽老師見路一成受教，也沒再多說什麽，等其他人都整理完題，接著往下講題。

正當其他人都聽得認真的時候，裴度還能抽空指出徐燦燦物理題算錯的地方。

徐燦燦看著裴度用筆在她算式那邊畫了個圈，不明所以地看了裴度一眼，裴度見徐燦燦迷茫，小聲說道：“錯了。”

徐燦燦朝裴度拱了拱手，表示感謝，劃掉錯誤的公式，接著重新死磕。

如此這般幾次，路一成忍不住地扭頭看向他倆壓低聲音說道：“你們有完沒完？不想做題就回教室，這裏是你們倆討論物理的地方？”

“跟你有關係？”裴度眼神都沒給路一成，沉聲說道。

“你們倆打擾到我們了。”路一成放下筆，然後對競賽老師說道：“老師，他們倆在我旁邊討論物理題，影響到我思路了。”

競賽老師瞥了裴度和徐燦燦一眼，他們倆的小動作他也看在眼裏，但是他覺得不影響什麽，裴度的卷子他看了，做得很漂亮，這次競賽不出意外能拿個好成績。

裴度能帶著傷過來聽他講題，應該都是給他麵子，不想搞特殊。

但路一成的反應他也不能當沒聽見，於是對裴度說道：“裴度，剛才的題你算出結果了？”

裴度給了一個數字，競賽老師滿眼稱讚，點頭說道：“那沒問題。”

然後又看向路一成說道：“路同學，裴度已經算完了，要不我給你換個位置坐？”

路一成：……問題是他坐在哪嗎？

“老師，如果裴度這麽厲害，那不用在這聽課也可以吧？”路一成氣笑了，抱著胳膊問道。

“老師，今天還有其他題要做嗎？”裴度的聲音也響起來。

競賽老師看了一眼手裏的類型題，搖頭說道：“就這一道了，明天你們就要競賽了，做這幾道題也是為了練練手感。”

“那我可以先回教室了吧？畢竟有人做不出來題總是怨天怨地。”裴度不緊不慢地說道。

不等老師同意，就示意徐燦燦扶他起來。

徐燦燦十分有眼色地把自己和裴度的卷子往自己的挎兜裏一收，然後背著挎兜架著裴度就站了起來。

“你說誰怨天怨地！”路一成本來就受了一下午的氣，被裴度這麽一激，直接扔了筆，蹭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

“誰對號入座就說誰。”裴度頓住腳步，抬眼看向路一成，臉上的表情都沒變。

“裴度別以為你做對了幾道題，就天下無敵了，你把同學和老師放在眼裏沒有？”路一成氣地咬牙，“有能耐你競賽捧個金獎回來才算你厲害！”

裴度嗤笑一聲，聲音淡淡，語速不緊不慢地說道：“怎麽，你自己拿不到，想拜托我拿一個給你看看是嗎？”

“你別大言不慚，你以為金獎這麽好拿的？”路一成不屑地看著裴度。

裴度不以為意地乜了路一成一眼，慢慢說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垃圾？”

“裴度，你有種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路一成被裴度當著老師和同學的麵罵，覺得受了極大的侮辱，指著裴度喝道。

“不要吵架！”競賽老師見過各種看對方不順眼的尖子生，但是沒見過這麽針尖碰麥芒的，但凡她在不出聲，就不好收場。

“是啊！”徐燦燦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瞥了一眼路一成說道，“路同學，不要吵架，你說話也太難聽了吧，什麽種不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種牛要配種呢。”

“徐燦燦！”路一成聽到徐燦燦嘲諷自己，怒不可遏地吼了一聲。

徐燦燦架著裴度說道：“度哥，咱們趕緊走吧，有的人隻會無能狂怒，真的好吵。”

裴度瞥了路一成，嘴角帶著冷笑，走出了教室。

路一成看著徐燦燦和裴度兩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隻覺得刺眼無比，胸膛不斷地起伏，雙拳緊緊握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打人。

競賽老師見狀搖搖頭，對其他的幾個同學說道：“如果你們有問題可以留下來，沒有問題就回去準備明天的競賽吧。”

競賽老師的話音未落，路一成就氣衝衝地走出教室。

路一成走到徐瑤班級的時候，徐瑤正好去辦公室送卷子，兩人撞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