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徐燦燦本來因為路一成隨便對她動手動腳,想給路一成一記老拳吃吃。但是聽到路一成的話,整個人驚在原地。
婚事,沒成?
“我說什麽你沒聽懂?”路一成把徐燦燦拽得靠近自己些,咬牙說道,“要不是你從中作梗,徐瑤會不答應?”
徐燦燦聽懂了,徐瑤拒絕了和路一成訂婚,然後這鍋路一成想讓她來背?
“你就這麽喜歡我?”路一成冷笑一聲道,“我告訴你,路家少奶奶的身份你是絕對不配的。如果你非要像以前那樣跟著我,我也可以考慮讓你跟在身邊,當個情人。”
路一成看著徐燦燦譏諷地說道。
“啪!”
回應路一成的是徐燦燦一記響亮的耳光。
“賤不賤啊你,你哪隻狗眼看見我喜歡你了?”
徐燦燦扇完路一成,把路一成拽著自己的手扯掉。
“徐燦燦,你別給臉不要臉!”路一成反應過來,反手就朝著徐燦燦的臉扇過來。
徐燦燦伸手一擋,抓住路一成的胳膊轉身就要給路一成一個背摔。
路一成發了狠,手上的力氣比徐燦燦的大一些,徐燦燦背身沒摔動,手腕又被路一成抓得生疼,轉過身來朝著路一成的臉就撓了過去。
路一成怕被徐燦燦真撓到,瞬間鬆開了徐燦燦,頭往後仰去,但還是慢了一步,被徐燦燦撓在了脖子上。
“你這個潑婦!”路一成覺得脖子上火辣辣的一片,用手捂住脖子,不用看也知道破皮了。
“知道就離我遠點,我看你就是癩蛤蟆玩青蛙,長得醜玩得倒還挺花。”徐燦燦甩甩手,冷聲說道,“瑤瑤沒答應你的求婚就對了,要不還不被你這種人麵獸心的狗東西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徐燦燦,你還是小心你自己吧。我警告你,要是我跟瑤瑤的婚事真的黃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路一成麵色鐵青地說道。
“麻煩滾遠點,我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長得還沒我度哥十分之一好看。”徐燦燦說到這轉身往玄關走去。
“你以為裴度是真的喜歡你?”
路一成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徐燦燦身後響起。
“裴度隻是喜歡搶走屬於我的一切,你被當成玩物還喜不自勝,真是賤到沒邊兒了!”
徐燦燦腳步一頓,嗤笑一聲道:“就算被裴度玩也比被你玩強,最起碼裴度有什麽都坦****地去做。不像你,隻會像隻陰溝裏的老鼠,背後玩陰的。”
說完這話,徐燦燦站在原地,頭也沒回地補充道:“你有什麽可被裴度搶的?你連裴度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徐燦燦進了屋子,就看徐家人已經穿戴好,準備離開了。
路廣宗看到徐燦燦的時候,還笑著跟徐燦燦說話:“燦燦,一成跟你道歉了嗎?”
道歉?徐燦燦在心裏冷笑,道他媽的欠!
徐燦燦扯了扯嘴角,然後聽到路廣宗說道:“燦燦,以後有時間帶著瑤瑤過來玩。”
路美娟的臉色不太好看,但也跟著路廣宗說道:“是啊,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以後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徐燦燦都懶得理他們這虛偽的一家人,敷衍地點點頭,跟著徐洪濤夫婦離開路家。
坐在車裏的徐燦燦一言不發地看著外麵,一輛黑車一閃跟他們的車擦肩而過。徐燦燦的眼睛一亮,扭頭朝後麵看過去。
“燦燦,你看見什麽了?”陸婉瑩問道。
“沒有,可能是看錯了。”徐燦燦回道。
肯定看錯了,要不是她怎麽看著這車有點像甄桓的那輛呢?
甄桓此時開著車往路家的方向去,裴度盯著手裏的手機,反複拉手機裏剛截取的視頻。
徐燦燦的聲音不斷重複一句話:“你有什麽可被裴度搶的?你連裴度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度哥,你黑進路家的監控,就是為了看這一個畫麵啊?”甄桓的聲音在車裏響起來。
裴度又看了一遍,才點了暫停鍵,嘴角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調頭。”裴度對著甄桓說道。
“啊?不去路家了?”甄桓不解地問道。
“不去了,不想破壞了今天的好心情。”
裴度看著監控畫麵裏背對著路一成的徐燦燦,扯了扯嘴角。
雖然徐燦燦有時候有點癲,又有點野,但是今天的徐燦燦,真的好乖。
小劉開車開到一半,徐燦燦忽然想起來給裴度打包了靚湯,於是對陸婉瑩說道:“媽媽,一會兒可以讓小劉給我拐個彎,我把湯給裴度送去。”
陸婉瑩笑眯眯地說道:“好的。”
徐洪濤聽到母女倆的對話,想說點什麽,最終隻是把想要張開的嘴閉上了。
徐燦燦到裴度樓下的時候,裴度跟甄桓也剛好前後腳地回來。
看著徐燦燦按門鈴,裴度給徐燦燦打了個電話。
“喂,度哥,咱們倆真是心有靈犀啊。我就在你家樓下,你給我開個門。”徐燦燦語帶笑意地說道。
“你看後麵。”裴度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徐燦燦扭頭就看見裴度坐在甄桓的車裏,降下了半截車窗,一張帥臉從車窗裏露出,像是從漫畫裏的畫麵。
徐燦燦幾步跑過去,把手裏的保溫桶遞給裴度說道:“度哥,你的湯。我嚐過了,特別好喝。”
裴度垂眸看著徐燦燦遞過來的保溫桶,不知道想了些什麽,直到徐燦燦舉得手都有點酸了,才伸手接過去。
下一秒就握住了徐燦燦想要收回去的手。
裴度的手骨節分明,又修長白淨,手心的溫度也比徐燦燦的體溫高,就這樣鬆鬆垮垮地圈在徐燦燦的手腕上,讓徐燦燦感受到若有若無的熱度。
徐燦燦:?
“咋了,度哥?”徐燦燦出聲問道。
裴度看著徐燦燦纖細又白嫩的手腕上有一道淺淺的紅,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戾氣。
“怎麽搞的?”裴度沉聲明知故問道。
徐燦燦此時才看見自己手腕上的紅圈,在心裏問候了路一成的族譜上下眾人,然後對裴度說道:“被狗咬了。”
“路一成?”裴度掀起眼皮盯著徐燦燦,然後問道,“你違約了。”
徐燦燦感受到裴度話裏話外的危險,趕緊解釋道:“我是被逼的,度哥,你可要給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