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的機車改裝過,有一個微型的加速器,隻是一瞬間的爆發,不是特別專業的人根本發現不了。

平時的時候,白毛根本不會用,除非遇到特別難纏的對手。

賽程剩下最後一圈半,白毛身體伏在機車上,右手碰到那個加速器的開關,隨即把油門擰到底。

隻聽“轟”的一聲,白毛在彎道的速度突然加快,車頭已經追上徐燦燦三分之一車身,並且貼徐燦燦越來越近,頗有一種想要同歸於盡的意思。

徐燦燦一直在車鏡裏觀察著白毛的動作,聽到白毛機車的響聲,皺著眉頭也把油門擰到底。

這個家夥的油門響聲有問題。

白毛的車還在加速,並且車頭都碰到了徐燦燦的車尾。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想把徐燦燦夾在跑道的最裏麵牆上。

如果徐燦燦不想辦法甩掉她,那她就隻有一個下場,因為碰撞翻車。

徐燦燦確實感覺到了壓迫,但是她避無可避,必須盡早的把白毛甩掉,哪怕讓他吃尾氣也行。

可是白毛的車子不正常,徐燦燦油門擰到底也無濟於事。並且在彎道的時候,因為白毛的靠近,她已經把車子控製到最低,並且腿也跟地麵發生了摩擦,如果不是帶著護具,現在應該已經受傷。

人在激動憤怒的時候是感覺不到疼痛的,徐燦燦覺得自己沒有受傷,但其實她的腿已經在第二次與地麵發生摩擦的時候,就受了傷。

一個轉彎的瞬間,徐燦燦和白毛的動作看似很多,但是又隻是僅僅一瞬。

白毛好像看到了必勝的結果,一邊瘋狂地擰著油門,一邊瘋狂地尖叫著。

小表子,你不是挺猖狂嗎?看你還能狂到什麽時候!

白毛是衝著毀了徐燦燦去的!

周夢德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憤怒地罵了句:“白毛,我操、你媽!”

“路一成,你是要毀了徐燦燦?!你不怕徐家斷了跟你們家的合作?!”周夢德激動得差點去揪路一成的脖領子。

路一成也沒想到白毛會這麽激動,但是麵對周夢德的質問和威脅,路一成皺著眉頭說道:“一個養女也配?徐家腦袋還不至於這麽清醒。”

周夢德聽到路一成這話懵在當場,他像是第一次認識路一成。就算徐燦燦是養女,那也是徐家珠兒寶兒似的,捧在手心裏養了十幾年的孩子,他路一成憑什麽認為徐家會對徐燦燦不聞不問,冷酷至極?!

“你真是瘋了!”周夢德罵了一句路一成,朝著他帶來的人招手,已經準備第一時間去救徐燦燦。

但是下一瞬,大家就看到已經快要被白毛追上半個車身,並且就要被逼翻車的徐燦燦,猛地在彎道後,把車頭朝向白毛,準備跟白毛拚命!

就算平時害人不淺的白毛此時也被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們兩人的車速都非常快,如果撞到一起,那麽他們誰都別想好,最輕的都是隻能留一口氣。

人的潛意識總是第一時間要保全自己,白毛在徐燦燦撞向自己的那一瞬,就已經已最快的速度拉開和徐燦燦之間的距離。

後麵的車看到白毛這個騎向,甚至都慌了神,準備好拐個大彎讓出路來。

大家都以為徐燦燦要跟白毛同歸於盡了,但誰又想到徐燦燦隻是虛晃一槍。

在逼走白毛的後一秒,徐燦燦猛地扭正車頭,衝向終點。

狹路相逢勇者勝!

徐燦燦再一次用不要命的拚法,讓一眾男人開了眼。

“操!”

周夢德不知道是該興奮還是該後怕,爆了句國粹後,就像個沒進化完全的類人猿,尖叫著朝著徐燦燦衝了過去。

激動啊!徐燦燦要是真隻是周夢德的車手,那這一番不要命的表演,他能出去吹一年!

害怕啊!這個姑奶奶這麽不要命以後不能帶她玩了,心髒早衰五十年!

路一成呆在原地,剛才徐燦燦不要命的比法,甚至讓他緊張了一下,但是更多的是覺得她以絕對速度衝線的那一瞬,仿佛身上都閃著光。

怎麽……可能?正常的男人都做不到的事,她一個纖弱的女孩,是怎麽做到的?

等大家的車都已經停了下來,徐燦燦把剛摘下來的頭盔朝著周夢德一扔,直接飛衝到白毛的麵前,一個飛踹就把白毛連人帶車都踹翻了。

“我踏馬讓你髒!”

徐燦燦吼了一句,揪著白毛的頭發第二拳砸在了白毛的臉上,一拳就把白毛的嘴打出血。

“我艸、你媽!”

白毛被打懵了,反應過來準備跟徐燦燦打架的時候,徐燦燦已經被周夢德懶腰抱住。

而白毛也被周夢德的手下控製住。

“姑奶奶,姑奶奶消消氣!打他都髒了你的手,讓我處理,讓我處理行不?”周夢德比徐燦燦大了好幾歲,但是碰上爆發的徐燦燦,竟然差點沒攔住。

徐燦燦深吸一口氣,甩開周夢德的手,站在原地瞪著白毛對周夢德說道:“檢查他的車,他在車上動了手腳。”

“小表子,我踏馬弄死你!”

白毛聽到徐燦燦的話,激動地掙紮起來,好像下一秒就要衝過來弄死徐燦燦。但是被周夢德手下控製得死死的。

徐燦燦冷笑一聲,走到白毛麵前,伸出腳踩住白毛的腿,猛地一用力。

隻聽白毛“嗷”的一聲,臉頓時疼得煞白,再也罵不出一句話來。

“弄死我?我現在就讓你先死!”徐燦燦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眾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徐燦燦,你知道你這是故意傷人嗎?”路一成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

徐燦燦嗤笑一聲,扭頭看向路一成道:“我有精神病你忘了?要不我也把你廢了試試?”

路一成被徐燦燦一噎,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我能讓你是精神病,也能讓你不是。”路一成沉聲說道。

徐燦燦怒極反笑:“沒有鏡子也應該有尿,照照自己的德行,玩隻手遮天呢,你配嗎?”

路一成伸手抓住徐燦燦的胳膊,咬牙切齒地說道:“徐燦燦,你想死!”

徐燦燦感受到自己胳膊上的疼痛,使出全力甩了路一成一巴掌:“別踏馬碰你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