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燦燦扔下車,抹了一把臉上黏糊糊的血,掃了一圈地勢,然後找準一個方向走去。
“車翻了?”
路一成聽著手下的話,蒼白著一張臉,喊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趕緊都去給我找!找到為止!一群廢物!”路一成抻著脖子朝手下的人歇斯底裏地喊道。
眾人又急匆匆去山裏找徐燦燦。
路一成忍著腿間的疼痛,心想,徐燦燦,就算你死了,也得為我鋪路!
而此時,裴度和徐家三口已經進了路家大門,路家的管家急匆匆的出來,攔在往屋裏衝的幾人麵前:“我們家先生太太已經休息了,各位請等等。”
裴度沉著臉一腳踹翻路家的管家,疼得管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路廣宗聽到院子裏的響聲,從書房出來,路美娟也穿著睡衣急匆匆的從房間裏走出來,夫妻二人對視一眼,一起往樓下走去。
裴度率先踹開門走進了客廳。
“你來做什麽!”路廣宗好不容易壓下路家的醜聞,現在看到裴度,心頭火氣就上來,朝著裴度喝道。
裴度二話沒說長腿直接邁過來,一腳踹在路廣宗的肚子上,力氣之大,直接把路廣宗踹翻在地。
路廣宗沒想到裴度上來就動手,翻倒在地後,疼得冷汗都冒出來,直吸冷氣,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路美娟“嗷”的一聲撲在路廣宗身上,尖叫著說道:“你還要幹什麽,難道你要入室殺人不成?”
裴度還沒說話,一道身影帶著馨香的氣息從他身邊衝過來,直接揪著路美娟就是兩巴掌。
路美娟看著眼前哄著眼圈神色猙獰的陸婉瑩,一時愣在地上,幾秒鍾後才反應過來,朝著陸婉瑩喊道:“你憑什麽打我?就因為你們家靠住了裴家,你就敢衝到我家打人!”
縱使陸婉瑩平時多能說會道,此時隻覺得怒火中燒,一句話都不想跟路美娟扯皮,揪著路美娟的頭發又是兩巴掌,朝著路美娟喊道:“把我的燦燦還給我!”
路美娟才反應過來,今天路一成去綁徐燦燦了,到現在還沒回來,裴度就帶著徐家人上門,可見是事情敗露了。
平時路美娟腦子不夠用,現在竟然也能快速分析起來,既然他們沒有直接去找路一成,那就是不確定或者不知道路一成現在在哪,她不能自亂陣腳。
“你說胡說八道什麽,自己家的孩子看不住,什麽屎盆子都想往我們家身上扣!如果你們現在不離開,我馬上報警,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路美娟捂著臉,朝著陸婉瑩喊道,然後心裏對自己說道,對,就是這樣,越是有氣勢,他們一定越拿不定主意!
陸婉瑩還沒說話,就被裴度拍了拍肩膀,陸婉瑩抬頭看向裴度,隻見裴度沉著臉,垂眸看著路美娟,渾身上下充滿戾氣,反複在看一個死人,不禁讓陸婉瑩打了個冷戰。
“陸阿姨,對付這種人,讓我來,不值得讓你費力氣。”
“你想幹什麽?”路美娟是打心底害怕裴度,不僅僅是因為裴度是裴家的人,更是因為她曾經親眼看見裴度當著她的麵摔死了她的狗。
那個時候裴度才幾歲?四歲還是五歲?
裴度懶得跟她廢話,伸出手直接揪住路美娟的頭發把人拖到了廚房。
路美娟就像電視裏演的那樣,伸手抓著裴度的手,尖叫著被拖走,雙腿不斷地亂蹬,臉上都是又驚又恐,朝著路廣宗喊道:“廣宗救我,救命!”
路廣宗此時也稍微緩過氣來,看到裴度揪著路美娟的頭發拖行,怒火中燒地站起來,邊喊邊衝過去:“你這個畜生,你想做什麽!”
裴度根本沒把路廣宗放在眼裏,他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殺了這群人渣!
路廣宗捂著自己的肚子衝向裴度,裴度直接一腳又把路廣宗踹翻,路廣宗不顧身上的疼痛,扭頭朝著徐洪濤喊道:“徐洪濤,你們想做什麽,你們就真看著他下死手?你們真不怕他殺人?”
徐洪濤被路廣宗這麽一喊,才從剛才被裴度震驚中回過神來,裴度動作一頓,看向徐洪濤,徐洪濤竟然從裴度眼神中看出來,擋我者死這四個字。
這怎麽可能?
難不成裴度是個瘋子?為了徐燦燦不顧一切?還是裴度隻是在做戲,就是單純地想要嚇唬一下他們,好從他們嘴裏撬出燦燦所在?
想到這,徐洪濤冷著臉看著路廣宗說道:“隻要你們說出燦燦在哪,就不用受這麽大的罪了,路廣宗我真是看錯你,你竟然能慫恿自己的兒子來綁架我的女兒!”
“幸虧我沒跟你做親家,否則怎麽讓你們害死都不知道!”
路廣宗聽得一頭霧水,嘶喊道:“你在說什麽屁話,我什麽時候讓一成去綁架徐燦燦了!”
“你不承認可以,總有人受不了先說實話!”
裴度聽到路廣宗的話,隻覺得是路廣宗在狡辯,在廚房掃了一圈,直接拿起一把菜刀放在一邊,然後又翻出來一桶色拉油。
裴度一隻手紋絲不動地揪著不斷掙紮的路美娟,一隻手點燃了天然氣,直接把鍋倒滿油。
“裴度,你要做什麽!”路廣宗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再次衝過去,卻被徐瑤從後麵揪住了衣領,往後一拉。
路廣宗扭頭看到揪他的人是徐瑤,臉色變成醬色,喝道:“放開!”
徐洪濤走過去拉開徐瑤,直接朝路廣宗的臉就是一拳,打得路廣宗頭暈眼花。
裴度看著被徐家製服的路廣宗,半蹲在路美娟的麵前,揪著路美娟的頭發迫使她看向自己,然後說道:“我給你時間,好好想想路一成把徐燦燦弄到哪裏去了,一會兒油溫上來了,你這張臉就別想要了。”
路美娟看著不斷升溫的油鍋,嚇得腿都使不上勁兒來,渾身哆嗦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汙蔑人要有證據!”
“你要證據是吧!”裴度直接拎起菜刀,摁住路美娟的一隻手,直接往上一劃。
路美娟隻覺得手上背上一痛一涼,然後就看見鮮血汩汩地從手背上冒出來,很快就流了一地。
“啊!”路美娟想要掙紮,裴度直接把菜刀橫在路美娟的脖子上,路美娟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給路一成打視頻電話。”裴度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