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燦燦迷迷糊糊間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搬到了一個什麽地方,然後又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站在自己麵前說話。
“沒人發現吧?”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女的賊奸,我們本來都要把她帶走了,結果她卻跑了,動用了些手段才把人綁過來。”這個是在機場跟她說話的其中一個男人。
“你們被攝像頭拍到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算了,現在馬上買機票出國多幾天,等事情完事了再回來。”
“那後續……”
“後麵的事,我再找人辦。”
說話聲音消失,隨即就是一陣離開的腳步聲。
徐燦燦聽到關門的聲音緩緩轉醒,發現自己雙手被綁在後背,現在正躺在一張**,入眼是陌生的房間。
剛才那道熟悉的聲音是路一成?
徐燦燦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發現自己隻是被用藥迷暈了,力氣還在。
徐燦燦鬆了一口氣,然後就慢慢地開始解綁住自己的繩子。
幸虧她沒穿書的時候學過這些東西,說起來雖然可笑,但是她確實想著以後萬一自己成為富翁被綁架了,最起碼還有自救的本事。
巧了不是,這不就用上了嗎?
徐燦燦忍著手腕上的疼痛扭轉著自己的手,然後開始摩挲綁她的繩結,馬上要解開繩子的時候,徐燦燦又聽到一陣腳步聲走來。
徐燦燦沒有浪費時間,不斷地扭轉手腕來調整姿勢,房間的把手被轉動,徐燦燦解開繩子的那一刹那,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路一成?”
徐燦燦看到臉腫得像豬頭似的路一成,裝作驚訝地喊出聲。
路一成看到徐燦燦醒過來,有些意外,但也隻是意外一下,隨即走到徐燦燦的床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去。
“看見我很驚訝?”
“你綁我做什麽,走投無路了?”
徐燦燦譏諷地說道:“這是犯法的你不知道?”
“誰看見我綁你了?現在我就算把你碎屍了也沒人會查到我頭上,我勸你現在說話的時候還是想好了再說。”
路一成見徐燦燦絲毫不害怕,臉上不悅地說道。
“哦,那你綁我想做什麽?不會是因為我喜歡上別人,你受不了了吧?”徐燦燦雙手握著繩子,裝作還是被綁著的樣子,從**“艱難”地坐起來。
“你可千萬別這麽說,我怕我會吐出來。”徐燦燦扯了扯嘴角。
“牙尖嘴利有什麽用,一會兒有你哭的。”路一成把自己外套脫下來,放在椅子上,然後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徐燦燦的照片。
“我隻是很好奇,你跟裴度在一起了是吧?那你說我把這張照片發給裴度,他會不會為了救你然後給我當狗?”
路一成想到這邪惡地笑了,其實他並不覺得裴度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但是他就是想要惡心徐燦燦,想看到徐燦燦絕望,崩潰,然後跪下求自己的樣子。
徐燦燦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天色,意識到現在已經是晚上,無語地說道:“天黑了,你做夢比較快。”
“還有,你不知道我跟裴度已經分手了嗎?”徐燦燦淡淡地說道。
路一成聞言驚訝地看了一眼徐燦燦,笑道:“分手?怎麽,去了一趟粵區,發現自己配不上路一成,還是路一成玩膩了你,把你甩了?”
徐燦燦氣結,她憑什麽告訴路一成這些,隨即說道:“我隻是實話實說,至於我們為什麽分手,你就不必過問了。”
“你現在把我放了,我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否則你後果自負。”
徐燦燦活動了一下手腕,剛才解繩子時候的疼痛已經緩解了不少,但是手腕被繩子摩擦的地方肯定是破皮了。
“自負?看來你還沒有弄清楚狀況,裴度把我們家逼到絕路,你覺得我有什麽豁不出去的?就算是分手了,看在以往的感情上,是不是也要意思意思?”路一成說到這,起身走到徐燦燦身邊,伸手要摸徐燦燦的臉頰,被徐燦燦扭頭躲了過去。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不打算放了我?”徐燦燦看著路一成問道。
路一成譏笑:“像你說的,你做夢比較快一點。”
路一成說完話,直接給裴度打了電話。
裴度現在正坐在徐家的沙發上,徐氏夫婦互相看了一眼對方,陸婉瑩這才說道:“燦燦自己回來了?按理說現在也應該到家了,但是她沒有聯係我們啊。”
陸婉瑩說完話,就掏出手機撥了徐燦燦的電話,結果發現徐燦燦關機了。
“這孩子,能去哪呢,手機還關機了。”陸婉瑩有些擔心地說道。
“是不是心情不好,出去玩了?”徐洪濤也有些頭疼,徐燦燦主意正,再加上他們從來也沒有約束過她,現在找不到人,都有些焦慮。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著急,”徐瑤看了一眼裴度,然後說道,“萬一燦燦隻是想去散散心,恰好手機沒電了呢?”
陸婉瑩聽到徐瑤的話,稍稍得到點安慰,這倒是像徐燦燦能做出的事。
裴度的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搖頭說道:“不會,馬上要期末考試了,她給我們留言說要回來考試。”
裴度隻說了一半,至於徐燦燦單方麵跟他分手的事,裴度沒有說,他覺得徐燦燦隻是在鬧脾氣。
裴度話音還沒落,手機鈴聲就響起來,裴度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顯示的是境外號碼,裴度下意識的就摁了掛斷。
可是對方好像沒有放棄,接著又打過來,裴度心中一跳,接聽了電話。
“裴少。”對方的聲音做了變聲處理,顯得有些刺耳。
“哪位。”裴度臉色沉下去。
徐氏夫婦也屏住了呼吸,直覺告訴他們這通電話跟徐燦燦有關係。徐瑤也緊張起來,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用力,心裏祈禱徐燦燦可千萬不能有事!
“聽說裴少談了個女朋友?”
“人在你手裏?”裴度聽到這話,緊緊握住手機,但語氣依舊是淡淡的,並沒有給對方探查他內心的機會。
“不知道裴少有多喜歡這個女朋友呢?”對方桀桀地笑了一聲。
裴度的眸中閃過一絲戾氣,握著手機從沙發上站起來,問道:“你想要多少?”
“哈哈,看來裴少果然很寶貝你的女朋友,一口價,十億。”對方獅子大開口。
“你怎麽證明人在你手裏?”裴度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殺意溢出。
“一會兒我會發給你一張照片,看了你就知道了。不過裴少最好不要報警,我既然敢綁你的人,我就敢撕票。
殺一個人而已,對我而言不過動一下手,但是這人沒了,裴少的心肝寶貝可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