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枯燥的學習生活中,男女生那點事不用風吹就能竄老遠,何況八是卦主角還都是學校裏的“名人”。

所以盡管徐燦燦昨天已經把帖子黑了,她追裴度的八卦也已經全校皆知了。

徐燦燦從寢室樓一路走到教室樓,不斷有人在指指點點,讓徐燦燦覺得自己就像是瓜田裏的瓜,身邊不斷跑過想吃瓜的猹。

在徐燦燦推門進去的時候,本來還亂哄哄的教室,霎時噤若寒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燦燦的身上,徐燦燦徑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瞥了一眼裴度空著的座位,在心裏歎了口氣。

哎,這位爺現在叛逆期還沒過。她的任務迫在眉睫,卻又任重道遠。

徐燦燦坐好後教室又重新恢複了熱鬧,但都在交頭接耳嘁嘁喳喳的,還時不時地看徐燦燦一眼。

周夢圓竄過來,她不敢坐裴度的位置,就蹲在徐燦燦座位旁邊探頭探腦地問道:“燦燦,到底怎麽回事兒啊?你跟裴度啥時候暗度的陳倉?”

“你什麽時候也這麽八卦,那裴度是這麽好拿下的?”徐燦燦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啊?這麽說你還真在追他啊?”周夢圓聽徐燦燦這麽說眼睛都瞪得老大。

沒等徐燦燦說話,教室又頓時安靜如雞。徐燦燦抬頭,就跟冷著一張臉走進教室的路一成對上了眼。

嗐,真他媽晦氣!

徐燦燦收回目光,伸手學裴度一巴掌拍在周夢圓的腦門上,說道:“沒事別瞎八卦,我那是找裴度說學習小組的事,趕緊回去學習。”

周夢圓“嗷嗚”一聲捂住自己的腦門兒,對徐燦燦說道:“你倆成績加一塊都不過百,你說我信不信?”

兩人話音還沒落地,路一成已經走過來。周夢圓朝徐燦燦遞了個眼神,然後識相地溜回自己的座位。

徐燦燦權當沒看見這個人,準備早讀。

“徐燦燦,你以為你這麽做,就能引起我的注意?”路一成語帶譏諷。

“圓子!”徐燦燦打斷路一成的話,揚聲喊了一聲周夢圓。

“啊?”周夢圓也應了一聲。

“咱們學校不是禁止寵物進入嗎,哪來的狗叫?”

“徐燦燦,就算你再怎麽樣變著法子吸引我的注意,我也不會回頭的。”路一成伏著身子對徐燦燦說道,“你能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你以為你還能賴在徐家多久?”

徐燦燦抬頭看著路一成摳了摳耳朵說道:“徐家的事什麽時候輪得著一個姓路的做主了?請你滾好嗎?”

“粗鄙!”路一成惱怒道。

“沙比!”徐燦燦冷哼道。

“徐燦燦。”門口傳來一道低沉又略帶繾綣的聲音。

徐燦燦抬頭就看到一臉厭世的裴度,裴度的下唇上還帶著褐紅色的結痂。

“度哥!”徐燦燦興奮地喊了一聲。

裴度沉著臉:“出來。”

“好嘞!”

徐燦燦屁顛屁顛地小跑到裴度麵前,彎著眉眼問道:“度哥有什麽吩咐,需要我幫你拎書包嗎?”

裴度無語:“癡線,老師叫。”

徐燦燦:QAQ!

好一個晴天霹靂,怎麽把昨天逃寢的事兒給忘了!

當徐燦燦老老實實地跟裴度走了後,班級裏又炸開了鍋。

“哎,你說老馬是不是因為貼吧的事找他倆?”

“這是重點嗎?你沒看見剛才徐燦燦是跑著見裴度的?要說徐燦燦對裴度沒意思誰信?”

“啊?我怎麽覺得裴度最後說話表情有點寵怎麽回事。”

“他倆不會來真的吧?”

班級裏吵吵嚷嚷的全是在議論徐燦燦和裴度,隻有周夢圓摸著下巴高深莫測地自言自語:“裴度的嘴唇破了哎,他倆昨天不會是親了吧?嘿嘿,還挺生猛……”

周夢圓的話音剛落,坐在她後麵的路一成臉就變成了黑鍋。

徐燦燦和裴度走進老馬辦公室的時候,老馬正在泡胖大海**茶,看到他倆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本來接這個班就夠鬧心的,結果班裏的學生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說吧,你們昨晚上逃寢幹什麽了?”老馬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冷聲問道。

徐燦燦瞥了一眼裴度,隻見裴度像個大爺似的站在那,根本沒有回話的意思。

可憐徐燦燦從小無父無母,隻有在上學的時候老師管得嚴,所以即使她天生一副好膽魄,但是見到班主任還是有些怵得慌。

“老師,我要說我是出去查資料的,您信嗎?”徐燦燦壯著膽子開口。

老馬冷哼一聲道:“我要說恐龍沒滅絕你信嗎?”

“啊這,隻要是您說的我都信。”徐燦燦硬著頭皮回道。

“嘭!”

老馬把手裏的茶杯重重放在辦公桌上,嚴厲地說道:“距離高考還有半年不到的時間,你們倆不思進取就算了,還半夜逃寢談戀愛!我看你們倆是真不想在七中呆了!”

徐燦燦被老馬嚇了一跳,趕緊擺手說道:“老師,我們倆真沒談戀愛!”

說完怕老馬不信,徐燦燦情急之下扯了扯裴度的衣擺說道:“度哥,你說句話啊!”

裴度垂眸看了一眼徐燦燦揪著自己衣服的小手,抬眼看了老馬一眼問道:“要是被開除的話,我捐的那棟樓返還嗎?”

徐燦燦:……不會說話可以不說,拴Q。

老馬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臉色漲紅地說道:“聽聽你說的什麽話!你以為有錢就能解決一切問題嗎?”

裴度挑眉,老馬不知道想到什麽,又把矛頭對準徐燦燦:“徐燦燦,是不是你先招惹裴度的?你是追著裴度逃寢的?”

徐燦燦連忙否認:“老師,冤枉啊!我真是自己出去的,學校裏麵有監控,您可以查啊!”

見老馬神色緩和,徐燦燦立馬又說道:“老師,我們倆真沒什麽,都是別人造謠的。再說我雖然腦子受傷了,但是還是知道什麽是輕重緩急,我倆昨天在一起都是研究學習小組的事,我們是想把成績提上來,給老師爭光的!”

徐燦燦這個台階遞得及時,老馬的臉色幾乎已經恢複如初,剛要鬆口,就被裴度一聲冷笑打斷。

徐燦燦聽到裴度這聲笑,頭皮發麻,直覺裴度沒憋什麽好屁。

果不其然,下一秒,裴度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徐燦燦,你昨天追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徐燦燦:???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