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伊聽著徐燦燦的話,冷哼一聲道:“說得容易,失戀的人不是你,你當然可以說風涼話。”
“確實,我現在說什麽你可能都聽不進去,你也不用再喝酒買醉。”徐燦燦把旁邊的紙巾盒遞給李真伊,接著說道,“我想你比我了解裴度,裴度不喜歡你,你就算喝死了,他頂多覺得有點內疚,但也不會愛你。”
這句話說的可謂是殺人誅心,但也是實話,李真伊的眼淚頓時又流了下來。
徐燦燦喜歡美人,不喜歡看美人落淚,歎息了一聲說道:“大小姐,就算你今天哭死在我麵前,我也不會把裴度讓給你,我不是心軟的人。”
“誰要在你麵前哭死!”李真伊破防了,她失戀了,還不能傷心了?
“很好,留著你的力氣,如果你還不甘心,也可以跟我公平競爭,我想你的起點就比我好,但是我不喜歡搞雌競那一套。”徐燦燦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神色平淡地說道,“這個世界又不是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始終要靠的都是自己。”
“你說的,嗝,說得容易,那你怎麽不離開裴度?好讓你自己獨美?”李真伊聰明著呢,才不吃情敵喂的雞湯。
徐燦燦笑了,笑得很真摯:“我這輩子,本來就是彌補上輩子的遺憾,談戀愛就是人生經曆,我也可以獨美,但是我不能連個經驗都沒有不是?”
李真伊聽著徐燦燦凡爾賽式的發言,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說道:“你說你把跟阿度談戀愛當人生經驗?”
徐燦燦不置可否:“我跟誰談戀愛都是人生經驗啊,隻不過跟我談戀愛這個人恰好是裴度而已,有什麽差別?”
“阿度不是個隨便的人。”李真伊的臉色沉下來,“如果你要玩弄他,你會死得很難看。”
徐燦燦也不怕李真伊翻臉,她實話實說道:“我沒有玩弄誰,但是誰規定談戀愛就是賣給對方了?”
李真伊盯著徐燦燦的眼睛,知道徐燦燦沒有在撒謊,抽出一張紙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情緒也穩定下來,又恢複到第一次見麵那種傲嬌大小姐的樣子。
“也是,也許阿度對你隻是一時的新鮮,說不定再遇到別的女人,就把你拋棄了。”李真伊淡淡地說道,“他以前沒有談過戀愛,也許也像你想的一樣,隻不過是一場人生經驗而已,談過了,就沒有什麽遺憾了,畢竟以裴家的家世,你們徐家的家底再翻一百倍也追不上。”
“他能對你好,以後也會對別人好。”李真伊說著說著把自己給開解了,剛才傷心的表情一掃而空,再看徐燦燦的時候,目光竟然還帶著同情,“好好珍惜阿度還喜歡你的日子吧,以後你怕是再也談不到這麽好的了。”
徐燦燦:?不兒,不是她勸李真伊的嗎?怎麽變成李真伊反向開導了?這劇情發展得不對吧。
“你真沒事了?”徐燦燦看著李真伊有些懷疑地問道。
李真伊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道:“今天的事情我還是要感謝你的,我會給你謝禮。”
“真不用,我幫你也是為了幫裴度,誰讓你是他帶來的人呢。”
徐燦燦揮揮手,她自始至終都沒想要在李真伊這裏得到什麽好處。也在告訴李真伊別把從門縫裏看人,把人看扁了。
“你有你的處事方式,我也有我的為人原則,你走吧。”
李真伊這就下了逐客令。
徐燦燦正好也不想待在這,見李真伊真想通了,徐燦燦拍拍屁股就離開了李真伊的房間。
甄桓見徐燦燦上了車,連忙問道:“燦姐,怎麽樣,人沒事吧?”
徐燦燦瞥了甄桓一眼,說道:“堅強著呢,能有什麽事?”
還反向勸人呢。
徐燦燦失笑,轉過頭,看到酒店門前一對小情侶在吵架,女孩淚流滿麵,男孩無動於衷。
徐燦燦忽然覺得情緒有些低落,其實她剛才說的沒錯,她上輩子沒談過戀愛,想要經曆一下,隻不過這個人恰好是裴度。李真伊也沒說錯,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愛的時候都是熱烈的,不愛的時候都是冷漠的。
裴度看起來是喜歡她的,但是到底能喜歡多久,她也不確定,想到裴度現在對她的好,以後也許會給別人,徐燦燦的心情就像降落到無底深淵,呼呼冒冷風。
徐燦燦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腦袋裏有一根弦好像繃不住了似的,徐燦燦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犯病了。
甄桓觀察到徐燦燦情緒的變化,小心翼翼地問道:“燦姐,你不開心啊?”
徐燦燦回過神來,神情還是淡淡的,但眼淚忽然就落了下來。
“我草,燦姐,你咋了,真生氣了?你別跟李真伊一般見識啊,她那不是吃不到葡萄不甘心嗎?要是她跟你說什麽,都是刺激你的。”
這還是甄桓認識徐燦燦以來,第一次見徐燦燦哭,頓時麻爪了,手足無措地安慰道。
徐燦燦覺得自己臉上冰冰涼涼的時候,伸手一抹,才發覺自己哭了,於是徐燦燦問甄桓道:“桓桓,你能保證一輩子隻愛一個人嗎?”
甄桓被問得一噎,這誰敢保證啊?感情這東西最不靠譜了,也許今天愛得幹柴烈火,明天就分道揚鑣,他拿什麽保證?
最主要他目前追了幾個喜歡的女生都沒追到,他拿什麽談經驗?
徐燦燦看到甄桓的反應,就笑了,她在問什麽呢?
沒等甄桓回答她,徐燦燦就拉開車門,衝向不耐煩女孩的糾纏,用力把女孩推倒的男生麵前,伸手扇了男生一巴掌。
男生被扇蒙了,捂著臉吼道:“你他媽誰啊?憑什麽打人?”
徐燦燦甩了甩手腕說道:“我是你姑奶奶,打你是告訴你,不管愛還是不愛,都不能隨意傷害女人。”
甄桓被嚇傻了,也從車上衝下來,拉著徐燦燦對男生說道:“兄弟,打女人你還是男人嗎?別以為當街打人沒人管啊!”
“神經病!”男生見兩人穿著不俗,自己理虧在前,指著坐在地上哭的女孩說道,“我們倆分手了,你再糾纏我,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話就跑了。
徐燦燦看著坐在地上痛哭的女孩,把人拉起來說道:“天下男人千千萬,這個不行咱就換,你哭死了他也不會回頭,對自己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