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燦燦不知道自己睡了一覺的時候裴度都做了些什麽。

在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徐燦燦頂著一個雞窩頭心想,今後一定不要再喝酒了。

就算喝酒也要自己一個人躲起來喝,再也不能跟第二個人一起喝了。

本來徐燦燦已經做好裴度最近這些日子為了搞路家會很忙,不會來學校的準備。但是當徐燦燦走進教室,看到早已經在座位上坐好的裴度,忽然心裏除了有些激動和興奮,反而還有點兒不好的預感。

他現在還用上學嗎?什麽情況?這算是給她的驚喜嗎?

她總覺得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之間應該是發生了些什麽,難道是她發酒瘋了?

“女朋友,看見我,你好像不是很開心。”

我擦,說什麽大實話呢!女朋友三個字也是能在班級裏說的嗎?

裴度的話音還沒落,徐燦燦就一個狗撲撲到裴度的身上,一把捂住了裴度的嘴。

隻不過剛才的速度有點太快,刮到了一旁的桌子,發出了“吱嘎”的一聲巨響。

所有人同時回頭看向他們兩個。

隻見徐燦燦捂著裴度的嘴,裴度仿佛一臉享受的樣子。

徐夢圓嘴巴微張:幹啥呢你倆?

眾目睽睽之下,徐燦燦尷尬地把手放下來。

可是自己的身子還半撅著屁股趴在了裴度的身上。徐燦燦覺得自己臉皮再厚,也不能當著眾人的麵生撲裴度。

仿佛聽見自己的身體嘎嘎作響,像一個機器人似的。徐燦燦把自己的手腳重新擺好,朝著大家尷尬地笑道:“失誤,這是一個失誤。”

眾人又繼續學習的學習,八卦的八卦,還有一小部分偷偷摸摸地瞄著他們倆。

徐燦燦紅著臉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偏過頭去看裴度問道:“你怎麽來了?”

“我要是不給你個驚喜,怎麽知道我的女朋友見到我這麽的熱情呢?”裴度一隻手拄著胳膊支撐著腦袋,好整以暇地看著徐燦燦說道。

“看來你很喜歡我當眾熱情。”徐燦燦差點沒忍住,想給裴度表現一個翻個白眼兒。

“我跟你說認真的呢,你怎麽來學校了?你最近不是很忙嗎?”

“忙歸忙也能應付,我想你了不行嗎?”裴度說話的時候,盯著徐燦燦的臉。

生怕錯過徐燦燦的一個眼神。

徐燦燦聽到裴度說這個話,又有點驚訝又有點開心。

“度哥,你不是這樣的人啊。”徐燦燦感歎一聲道。

原來不管什麽樣的人設,隻要談了戀愛都會有所改變嗎?

徐燦燦跟他說過很多這樣的話,你不是這樣的人,你以前不這樣。

裴度總以為是因為自己喜歡上了徐燦燦,所以才對他有所不同。

但是想到徐燦燦,醉酒說的那些話。裴度覺得徐燦燦說的不是這樣的人,可能指的是不是這樣的人設?

他在徐燦燦的認知世界裏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徐燦燦喜歡的是他這個人,還是他的人設?

“喂,裴度,你怎麽了?”徐燦燦伸手在裴度麵前晃了兩下,接著說道,“走什麽神兒啊?”

裴度淡淡的笑道:“我隻是在想,我在你眼裏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徐燦燦噎了一下,馬上轉換話題說道:“不管你是什麽樣的人,都是我喜歡的人。”

裴度的笑容很淺:“我謝謝你。”

徐燦燦:……

不對勁兒啊,今天的裴度真的很不對勁兒。

徐燦燦說不出哪裏不對勁,但是總是覺得裴度的臉上雖然是笑的,但是笑意卻沒有達到眼底。

徐燦燦就這樣忐忑的過了一上午,本來說好中午跟裴度去食堂吃飯,但是裴度被一個電話叫走了,說是要處理一些事情。

徐燦燦也沒有強求他現在主要的目的就是抱好裴度這個大腿,好好的談個戀愛。

裴度一走,徐夢圓就來了精神。

“不是,我說你倆怎麽回事?在班級裏就敢當眾摟摟抱抱,裴度竟然是這樣的人。”

徐夢圓伸手摸了摸下巴,說道。

徐燦燦沒有理徐夢圓的臆想,說道。:“你沒有覺得今天裴度有點不一樣嗎?”

“大姐你是他女朋友,我又不是他女朋友,他每天都是一張撲克臉,不一樣,又能不一樣在哪?勾變成k唄?”

徐燦燦:……我可去你的吧。

裴度是被李市長找走的,今天本來應該是一個項目的招標會。

裴度沒看上,讓李市長主持,競標的公司下來了,李市長說要一起吃吃飯,聯絡一下感情,順便讓裴度把規劃細說一下。

裴度趕到李市長的辦公室時,就看到了路廣宗。

路廣宗今天依舊是斯文敗類的打扮。

裴度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看,向李市長問道:“看來今天競標成功的,應該是路生的公司了。”

李市長笑著說道:“建築建材這一方麵,還是路家的公司做得更好一點。”

水至清則無魚。

裴度已經把這一方麵算進去了,如果不是想讓路廣宗上鉤,他根本不會第一時間去找李市長,宣揚自己要大肆地購買地皮。

路廣宗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但是看向裴度的時候已經沒有前些日子的焦急。

“還請裴總多多照顧了。”

路廣宗朝著裴度伸出手。

裴度沒有回應,隻是瞥了路廣宗一眼,開口說道:“不要高興得太早,如果你做不好的話,我也會不惜代價換掉你的公司。”

路廣宗的笑容僵在臉上,表情也嚴肅起來:“放心吧,小裴總,不會讓你失望的。”

裴度嗤笑一聲:“這我還真不敢放心,畢竟路生讓我失望的地方還挺多的。”

路廣宗看到李市長探究的目光,有點坐不住:“小裴總這是督促我呢,我們都不認識,哪來的失望呢。”

李市長是什麽人?

眉眼高低還是能看出來的,裴度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裏盡是不屑,看來這個路廣東還有很多實話沒有交代。

不過他也不在乎,他最在乎的是把港城建設好。

誰有能耐把裴度這個小財神留住,誰就是他的恩人。

裴度見路廣宗的額頭上虛汗都出來了,笑著說道:“你說對了,我這個人從不開玩笑,我隻看實力。誰有實力誰就有話語權,你說對嗎?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