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什麽意思?你剛回來就要去出差嗎?這邊的事情你辦完了?
【男朋友】:想我?
【第一天】:被你看透了。
【男朋友】:晚點去找你。
李真伊看到裴度上車就低頭發消息,心裏很不是滋味。
“阿度,你不會是玩真的吧?”
“玩?我不一向都是玩真的嗎?”裴度淡淡回道。
“你們才認識幾天?他的底細你都查清楚了嗎?他接近你的目的是什麽?裴家不會讓這樣一個女人跟在你的身邊。”李真伊有些激動地拉住裴度的胳膊。
裴度垂眸看著李真伊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輕輕的挪開。
“我身邊有什麽樣的人,裴家也做不了主。”裴度嗤笑一聲。
“她這樣的家世跟在你身邊隻會是你的累贅,她能幫得了你什麽?阿度,你現在還沒有繼承裴家。你真的要這麽做嗎?”李真伊現在的思維有一些混亂,心裏也慌得厲害。
她是知道裴度的,裴度從來說一不二,就算以前在裴家吃過虧,但是他也從來沒有認過輸低過頭。
她現在唯一能讓裴度看上眼的就是自己的家世,但是裴度好像根本就連看也沒看。
“真伊。你知道的,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裴家。”裴度抬眼看向李真伊,他的眼眸很黑仿佛要把人吞噬進去。
李真伊知道裴度在國外有發展自己的公司,但是發展成什麽樣子她也不清楚,別看裴度年輕,但是他是裴家眾多年輕子弟當中最出色的那一個,否則裴老爺子也不會這麽重視裴度。
“今天的飯局你就不用陪我去了。你喜歡吃什麽,讓阿虎帶你去,記在我賬上。”
說話間,阿虎已經把車開到了裴度今天要去應酬的地方,裴度拉開車門,下車前對李真伊說道。
李真伊就坐在車上,連動也沒有動。她抬頭看向前麵的阿虎問道:“阿虎,徐燦燦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竟然連阿度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阿虎想了想,隻回給了李真伊三個字:“她很好”。
李真伊不服氣,天底下好的人多了,她不好嗎?為什麽裴度就非要跟一個什麽都比不上她的人在一起,這讓她怎麽甘心。
裴度今天應酬的人,還是李市長。但是李市長的身邊已經換了人,是徐燦燦的爸爸徐洪濤。
想到今天跟徐燦燦確定了關係,裴度看再看到徐洪濤的時候,就感覺看到了自己的嶽父大人,神情不由的恭敬起來,朝著徐洪濤頷首並且主動伸出了手,握住了徐洪濤的手說道:“讓您久等了,徐叔叔。”
徐洪濤這兩天也知道了裴度已經在國外大學畢業了,並且還跳級拿了碩士的學位。今天本來是不用再去學校的,但是他為了什麽徐洪濤心裏很清楚。
想到老婆的交代,徐洪濤還是好聲好氣地跟裴度客氣了一番:“沒有等很久,燦燦平時也是這個時間回家。多虧你在學校照顧燦燦了。”
李市長聽到這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笑著拍了拍徐洪濤的胳膊,說道:“老徐啊,你養了個好閨女啊。”
“我們進去說吧。”
三人進了包間,裴度幾番推辭才把主位讓給了徐洪濤。
李市長自然是想成人之美,隻要把裴家這棵搖錢樹好好地拉到港城,給他的業績上增添幾筆光彩。那他就算坐在台階上也都無所謂。
吃完了飯裴度才準備跟徐洪濤說投資的事情。
“我們不僅是在港城想要做房地產,還要還有在學校醫療,甚至是農產品上都做投資。我們想要推出一個品牌來,讓內陸和粵區的發展緊密相連。”裴度緩緩說道。
李市長一聽裴度這個話,眼睛“噌”地亮起來,一拍大腿激動的說道:“好哇好哇。如果真的能成,那麽這將是給港城人民帶來了多少福音。”
李市長話音剛落,裴度又說道:“港城隻是一個實驗點。之所以選擇港城,是因為我在港城讀了一段時間的高中,也算是做一個考察。如果項目推進順利,我將會在L省繼續投資,乃至做到全國。”
裴度的投資想投到哪裏,李市長也隻是一聽。畢竟他隻管港城的一畝三分地,如果把港城的業績幹上去,那他往上走也是有希望的。
徐洪濤聽到裴度這些話,內心才是真正的激動起來。裴度是在告訴他,如果跟裴家合作得好,那麽不僅是在港城,甚至在L省,在全國他們所做的項目,隻要裴家掙錢,那他就能有一口湯喝。
激動歸激動,但是徐洪濤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到裴度和徐燦燦之間還有一些情感的牽扯,徐洪濤就不得謹慎又謹慎。
萬一跟裴度牽扯上了利益關係。那麽這艘船不是他想上就能上,想下隨時就能下得了的。
他還要顧及徐燦燦,如果他們兩個真在一起。徐燦燦能不能在裴度麵前抬起頭來,挺直了腰杆做人。
都說父母愛子女則為之計深遠。徐燦燦雖然不是徐洪濤的親生女兒,但養在身邊十幾年,徐洪濤早已把許燦燦視如己出。
徐永濤培養女兒,隻希望他們幸福快樂健康,而不是培養一個交換家族利益的工具。當初答應徐燦燦和路一成結親,也是因為老一輩們早就定下來的事情,更是因為他知道徐燦燦喜歡路一成。
裴度看到徐洪濤猶豫,出聲問到:“徐叔叔有什麽顧慮嗎?”
“這不是一個小項目,你的意思我已經了解,但是我要回去好好想一想。如果有競爭的項目,我們徐家能上,我們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徐洪濤客氣道。
對於徐洪濤的顧慮,裴度也沒有強求。徐洪濤是一個商人,他自然知道怎麽做才能讓徐家更上一層。他願意給徐家這一個機會,也是因為他想讓徐燦燦過得更好。
結束了這個飯局,徐洪濤匆匆回家,到了家,徐洪濤就上樓敲開了徐燦燦的房門。
徐燦燦很少看到徐洪濤應酬完後還來找自己,心知一定是有事,開口問道:“爸爸,你有事找我?”
徐洪濤琢磨了又琢磨,這才說道:“你和裴度到底是怎麽回事?能給爸爸交一個底嗎?”
徐燦燦笑著說道:“我們倆今天剛確定關係,爸爸你就知道了。”
“你想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