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既歡喜又害怕。

“小師姐,這爆炸球要怎麽保管啊?還有怎麽拿取?”

他們遲遲不敢從雲挽離手中接過去。

害怕!

都知道爆炸術接觸空氣中的靈氣便會引爆,那麽大一坨放一起,真的沒事嗎?

而且還是用靈力托舉!

爆炸球是被雲挽離托在掌心的,它們在她手中起起伏伏,像是一個個紅色氣球似的。

雲挽離擺擺手,“安啦安啦~我給它們做了靈氣隔絕,使用時用你們的靈力像是隔空取物那樣,將它取出來用的時候再打出去就行啦!”

“嗯,簡單說就是拿東西和丟東西一樣。”

這個想法,其實她是參考的馬蹄爆爆珠,雖然兩者毫無關係,但不妨她腦洞大開呀!

修仙,擁有無數可能!

如此解釋,眾人清楚多了。

他們樂嗬嗬把爆炸球分了,存放在儲物空間裏。

不論是什麽等級的儲物空間,在煉製時都注入了靈力,在他們各自的儲物空間認主後,裏麵的靈力便會轉變成他們自身的靈力。

這是為了防止其他修士奪走儲物袋占為己有。

當然,若是遇到實力比他們強出太多的修士,那就沒什麽大用了。

可這正好方便了他們在儲物空間存放爆炸球!

“一閃一閃的,像星星一樣!”林悅悅喜歡極了,都有些舍不得用。

畢竟以前在她印象裏,靈修就是那種很討厭很討厭的家夥,動不動就用爆炸術偷襲。

被炸到的話,渾身都會變得髒兮兮的!

不過劍修姐姐雖然變成了靈修,可她的能力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討厭!

小姑娘都快黏雲挽離身上了,沉洲莫名看她不順眼。

他默默往雲挽離身邊靠了靠,不經意似的袖擺拂過她指尖。

雲挽離抬眸,對上一雙黑葡萄似的水靈靈還有點可憐巴巴的大眼睛。

她墊腳,輕鬆揉到他的頭。

“你當然也有啦!”

沉洲直起腰,心滿意足收入空間戒中。

他當然要有,這可是師尊親口說的,別人有的他也會有。

不能說到不做到哦。

要是師尊忘了,他不介意提醒提醒呢。

雲挽離轉頭又給了青炎一份,成就感滿滿!

原本還擔心沒什麽新意呢,不過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而且現在她看沉洲,越看越順眼。

一雙濕漉漉的狗狗眼又乖又順,除了不笑的時候帶點攻擊性,平時怎麽看都不像是大壞蛋嘛!

不過到現在雲挽離偶爾想起來都不明白,原著作者到底想寫什麽。

沉洲作為男主被虐成那樣,最後因為惡毒師尊成了修仙界的眼中釘肉中刺,即使他身為男主,那後麵又能怎樣翻身?

殺光修仙界?

或者是毀滅世界?

反正她想不到,也理解不了。

哪有不愛自己親生孩子的父母?

可雖然從小就失去父母的雲挽離卻不知道,在世界上,真的會有不愛自己孩子的親生父母。

因為他們不曾被愛過,不知道什麽是愛。

隻知道曾經他們也是這樣過來的,於是便也這樣對孩子。

不是他們不愛。

而是他們不知道該怎麽去愛。

*

有了洛陽三人的加入,他們隊伍就隻差刀修了。

“我們先磨合吧,刀修太稀少了。”

作為隊伍唯一一個比較穩重、整日煉器還對外界事物了解的於堯,成了這支隊伍的百科全書。

其他人宅的宅,害羞的害羞。

還有看起來最靠譜的雲挽離和沉洲,除了實力強些,對其他事幾乎不甚了解。

看雲挽離的表情,沉洲現在更能確定,她不像是裝作不知道的了。

而是真不清楚。

可,為何?當真如宗主所說,她有些失憶?

但有些時候,似乎連修仙界幾歲孩童都知道的事,她卻不知。

就像是完全不了解這裏一樣。

實際上,雲挽離確實不太清楚,畢竟她所知道的隻有原文中提到那些,隻要看到過,她絕對不會忘記。

沒提過的,她當然不知道。

山中禁製並不難進入。

隻要他們帶了弟子令牌,禁製自然就能識別出他們身份,放他們進去。

並且能通過檢查他們的實力,將他們投放到適合的區域。

“又是這樣!!!”

某片林子,群鳥飛散。

青炎仰天長嘯,好不憋屈。

雖然他是築基後期,可他隻是個藥修,藥修啊!

單打獨鬥跟送人頭有什麽區別?

至於其他人,修為相差不大,落地就在一塊兒。

四處瞧瞧,雲挽離忍不住笑,“看來要先去找咱們的奶媽了!”

“奶媽是什麽?”

他們從未聽說過這個詞。

雲挽離和他們講解,“就是藥修,團隊中藥修起到的作用,就是在關鍵時刻為我們提供合適的靈藥輔助我們,讓我們不至於死得那麽快。”

雖然幾乎每個修仙者身上或多或少都會帶些靈丹妙藥,可在戰鬥中意外隨時會發生,根本難以預測自己在當時會需要什麽。

可有藥修就不同,他們不僅會煉藥,所修煉的木靈根也有一定的治愈效果。

所以藥修雖弱,可卻是外出曆練團隊作戰中必不可少的部分。

“不過這隻是我以前見過的一個團戰中,他們對藥修的稱呼而已啦。”雲挽離笑道。

新生手冊上有玄天山曆練場的區域地圖。

他們現在在最靠近山下的地方,越靠近山頂,禁製對他們的壓迫便越強。

往上找找,應該就能找到青炎。

雖然少人,但他們也不曾放棄過要磨合的想法。

畢竟除了雲挽離和沉洲有一同合作戰鬥的經驗,其餘三人完全沒有。

“前麵有人打鬥。”

收回精神力探測,雲挽離示意身後幾人噤聲靠近。

林悅悅給一人貼了張銷聲匿跡符,他們就光明正大地蹲在高灌叢後,透過縫隙觀察不遠處的情況。

雙手持刀的小少年瞧著才十四五歲的模樣。

他手中緊緊拿著的那把被紅布包裹的重刀,幾乎和他一樣高。

麵對其他人的挑釁,他一次又一次提著刀抵擋。

一次也未曾出刀。

“隻是隔這麽遠看著,就感覺那把刀的氣息好不詳!”身旁有人低呼。

雲挽離視線直勾勾盯著那把刀。

有些熟悉…她似乎,知道它的名字。

“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