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俊文被霍嵩堯一拳打醒了。

秦叔扶起他時, 臉頰一邊開始漲紅,可見對方下了狠手。

觸碰了一下嘴角,隨之“嘶”的蹙眉。

剛才一幕再次湧上腦海, 內心懊惱自己剛才的行為。

的確過分了。

再怎麽樣也不能把星朦認錯成那個人。

秦叔開口道:“全先生,我送您回去。”

全俊文看他一眼,“麻煩了。”

沐星朦被霍嵩堯帶走,小夫夫倆也不知現在是什麽情況。

他自知理虧,便不再火上澆油。

從裏麵臥室大**拉起熟睡的洛簡簡, 趕忙離開霍宅。

道歉的話之後再說吧。

全俊文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不由苦笑。

終究沒忍住道:“我很抱歉。”

這話此時此刻也隻有秦叔聽到。

男人歎氣又說:“希望嵩堯別誤會。”

可惜霍嵩堯不僅誤會了,還遷怒於沐星朦。

把人一鼓作氣扛回自己的房間,踹開門走到裏麵的臥室, 狠狠地把肩上人摔到2米的大**。

沐星朦一陣眩暈,剛才他對霍嵩堯拳打腳踢,然而對方無動於衷。

還未開口質問,下巴就被緊緊地攥住。

霍嵩堯的手燙如眼中的怒火。

強迫沐星朦抬頭。

“唔。”沐星朦被弄得不舒服, 雙手扒在男人用力的手腕,卻還是弄不開禁錮他的大手。

小臉逐漸漲紅,眼眶因為難受浮上生理鹽水。

視線被迫與上方人對視, 身下沒有任何支撐點,隻要對方一放手, 他便會狠狠摔在床麵。

霍嵩堯不放手,他怎麽可能放手。

陰翳的雙眸掃過手裏人小臉上的每個毛孔, 體內的火氣越燒越旺。

他恨不得掐死沐星朦。

沐星朦掙紮力道變小,因氧氣不足視線逐漸模糊, 而下一秒就被人拉入懷裏吞噬唇瓣。

呼吸交錯的片刻, 窒息感減少了。

然而不斷深入的啃咬, 令沐星朦身體開始發熱。

“霍... ...唔。”

對方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接吻的力道似乎想要把自己吞入肚中。

沐星朦又開始感覺氧氣稀薄,想要喘氣的瞬間被人鬆口一秒後,接著是更猛烈地奪取。

就這樣持續了將近10分鍾,沐星朦大腦徹底無法思考。

霍嵩堯大手摩擦著他被迫揚起的脖頸,唇舌交戰爭奪氧氣的速度漸慢下來。

“啵”的一聲,男人吸允被自己折磨的滿是傷痕的薄唇,心滿意足移開。

大手移到懷裏人脖子後,輕輕一推沐星朦便與他四目相對。

“沐星朦,你以為我不敢嗎。”霍嵩堯吐出的氣息灼熱至極。

沐星朦眼神渙散,睫毛上還掛著小顆淚珠。

還未從剛才的“交戰”中回過神。

無意識眨眨眼,淚珠掉落的瞬間又被人倏然吻住。

霍嵩堯這次動作變得輕柔,盡管禁錮的力道絲毫未變。

沐星朦終於回過神,猛地用手推人,卻沒控製好給力對方一巴掌。

“... ...”

“對...對不起... ...唔。”

這一巴掌再次點燃霍嵩堯。

直到那可憐的淡粉薄唇紅腫到冒血絲,他才鬆口。

“沐星朦,你能不能檢點一點。”

“還說是故意的,找狗仔蹲門口拍照片了嗎。”

“畢竟綠我的可是全俊文啊... ...”

“啪——”的一聲,沐星朦用力打斷男人的惡言相對。

這巴掌不再是無意的。

霍嵩堯回過臉,對上滿臉淚水的人時,眸子陷入了迷惘。

為什麽要哭。

為什麽會心疼。

沐星朦無聲落淚,即便雙唇一碰就疼,他還是狠狠咬住下唇,不允許自己發出一絲哽咽聲。

好難受。

委屈如波濤洶湧般席卷全身。

半個月未見,原本還有點想念... ...

他像傻子般內心期許霍嵩堯中午回家一起涮火鍋。

還幻想了晚上一同去看演唱會。

到頭來,他一人惶恐不安的在人潮中掙紮,好不容易挨到家,卻被對方劈頭蓋臉的辱罵。

沐星朦累了,不想再管主角攻受的感情發展。

那就別再勉強自己了... ...

“霍嵩堯,我們離婚吧。”

“... ...”

“你說什麽。”

“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唔。”

沐星朦身心疲憊,卻也不甘示弱。

他用四肢對男**打腳踢,即便沒什麽用,也不想再讓對方得逞。

然而... ...

襯衫扣子掉落,雙腿被膝蓋狠狠壓製,手腕交叉按到頭頂,沐星朦瞳孔驚而放大。

“霍嵩堯你放開我!”

“你個混蛋,放開!”

“放開嗚嗚... ...”

終究害怕地放聲大哭。

霍嵩堯鬆手了,沐星朦抱著自己的雙膝縮成一團。

整個身體不斷發抖,哭聲逐漸沙啞。

男人舔了一口唇邊的水珠,是鹹的。

是沐星朦的淚水,他惹哭了他。

那一團小小的人看起來可憐兮兮,霍嵩堯不敢再輕易觸碰。

“別哭... ...”

沐星朦不管不顧,像是要發泄一天的委屈般,哭的驚天動地。

他難過、害怕、不知所措。

手攥緊被撕開的衣領,小臉縮在臂彎處,全身抗拒著。

霍嵩堯撿起地上掉落的外套扔在沐星朦身上,蓋住那露出一截的腰肢。

那塊軟肉被掐紅,剛才看到後他就怒火疊加,下口想咬下那別的男人觸碰過的地方。

結果... ...

霍嵩堯嘴角陣陣作疼。

“沐星朦,對不起。”

“但是不要說離婚... ...”

“我不同意。”

說完,男人起身離去。

沐星朦在這2米的大**整整哭了1小時,直到後來嗓子冒煙實在哭不動了,才像小動物般低聲抽泣。

其實痛哭後,內心委屈消散了一大半。

小腦袋蹭了蹭身上濃烈荷爾蒙的外套,不知為何心安了不少。

唇瓣又熱又腫,沐星朦舔舔,內心狂罵霍嵩堯。

心想自己平時脾氣太好了,才次次被主角攻沒事找事。

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霍嵩堯沒權利管他交朋友。

明明就是誤會一場,男人不聽解釋不說,還這樣對他... ...

沐星朦攥緊大衣,腦袋昏昏沉沉,耷拉著眼皮小嘴嘟囔道:“真討厭,絕不原諒你... ...”

霍嵩堯在客房浴室洗了個冷水澡,穿著浴袍回屋時,**的小可憐已沉沉睡去。

還咬著他外套的一袖口。

上前想把外套拿走,誰知睡夢中的人並不鬆口,反而還越咬越緊,衣服袖口邊緣是一片幹涸的水漬。

霍嵩堯莫名覺得手腕疼。

他觸碰熟睡人紅腫的下唇,沐星朦蹙眉縮脖子,鬆口了力道。

霍嵩堯順利救走他的外套,剛巧屋外有人敲門。

來者是秦叔,水裏拿著棉簽和藥膏。

“霍先生,你要的東西。”

霍嵩堯接過,瞟了一眼自己“忠心耿耿”的管家,冷哼道:“全俊文走了嗎。”

秦叔趕忙道:“走了。”

霍嵩堯不緊不慢又問:“說什麽了嗎。”

秦叔眼珠轉了轉,視線掃過霍嵩堯手中的藥膏說:“他說對不起,是一場誤會,讓您別在意。”

霍嵩堯冷笑:“嗬,誤會嗎。”

秦叔見狀又說:“霍先生,星朦少爺其實邀請了全先生和洛先生兩人來家裏吃火鍋,當時... ...”

秦叔頓了頓,道出真相說:“當時洛先生喝醉了,在裏臥睡覺。”

霍嵩堯聽後明顯頓了一下,隨之眸子下沉,捏緊一包棉簽的手力道鬆弛。

“我知道了。”

秦叔鬆了一口氣,剛要告辭,又被他家先生叫住。

霍嵩堯:“秦叔,你叫他星朦少爺?”

秦叔:“...啊,對。”

霍嵩堯勾唇角:“真親切。”

秦叔:“... ...”

不是,他家先生是走火入魔了嗎,怎麽連他的醋都吃啊。

秦叔:“霍先生,我年紀可以當星朦少爺爸爸了。”

霍嵩堯點頭:“沒事,我就是感歎一下... ...”

“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們相處的挺好。”

濃濃的酸意令秦叔甚是無語。

多說無益,溜之大吉。

隻願那藥膏是用在霍先生身上,希望星朦少爺沒受傷。

畢竟他家影帝皮糙肉厚,不如沐小少細皮嫩肉。

藥膏是霍嵩堯要來給沐星朦的。

對方的唇瓣被自己蹂/躪的慘不忍睹,及腰肢上那塊軟肉,都要上藥消腫。

霍嵩堯把人拉入懷裏,沐星朦不安哼唧。

不過沒過幾秒,懷裏人就尋了一個舒適的地方,歪著腦袋繼續熟睡。

霍嵩堯心不由軟下。

不得不承認今晚是自己衝動了。

當時的場麵對他來講太過刺激,所以一下子沒控製住。

他不後悔打全俊文,卻開始懊惱惹哭沐星朦。

手上的動作不由輕柔起來,棉簽沾藥後輕輕塗在那被子咬腫的薄唇上。

沐星朦微蹙眉,但由於實在太累,並無掙紮。

霍嵩堯很快給懷裏人唇部上完藥。

視線下移,那白皙腰肢上的一片紅令他不由眸子暗下。

下口有點重,牙印難免有點深。

不過... ...

霍嵩堯把棉簽藥膏放到床頭櫃,輕笑。

不過他希望這牙印能多停留一段時間。

“沐星朦,我試著追你。”

“別再提離婚。”

俯身印上那抹滿藥膏的雙唇,正巧他嘴角還在發疼,亦需要治療。

就當對方給他上藥了,用唇。

翌日沐星朦清醒時,嗓子幹啞,腰肢痛痛不說,整個身體還動彈不得。

沐星朦:“... ...”

他眨眨眼,抬起一手蓄力甩出。

“啪——”的一聲作響,打醒熟睡的男人。

沐星朦成功掙脫禁錮,心滿意足起身伸了個懶腰。

今日窗外天氣真好。

陽光明媚,萬裏無雲。

襯得某人臉上的巴掌印更加明朗。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