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蘇曲桃內心擔憂地向卷統請教:“如果我改變了一些事情,會引起後續劇情發生變化嗎?”
卷統:【會的,就像宿主所說的蝴蝶效應,蝴蝶煽動小小的翅膀,可以掀起彼岸大西洋的海嘯,同理可得,男主身邊的每一個細小變化,都會影響他的決定,從而產生無數種可能性。】
“……”
“哎。”聞言,蘇曲桃歎了口氣,深深鬱悶了,還真是她把男女主的感情線給蝴蝶沒了啊。
雖然不知道未來,兩人還會不會有所交際,但至少第一次見麵,那種.異性之間拉滿的怦然心動,變成了兩個未成年大眼瞪小眼,關鍵男主角還一臉不耐煩。
啊這。
性.張.力沒了。
可她也不是故意的,為了不讓龍傲天搞死自己以及搞死她,隻能被迫去改變劇情。
仔細想想,現在的季長翊的確變了很多,最開始偏激、敏感、冷漠的龍傲天,變成了嚐試努力學習,會笨拙地關心他人,也會和她互懟的毒舌少年,這樣看來,其實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至少,不用再一個人承受那麽多不該承受的痛苦了吧。
蘇曲桃感到遺憾,但不後悔。
隻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提前說好的,她認真地看向麵前的少年:“如果,我說如果,有一天你因為健康的身體,而失去了絕美的愛情,你會難過嗎?”
季長翊一臉便秘:“奶茶還喝嗎,不喝扔了。”
蘇曲桃遂一秒破功:“哎哎哎,別扔啊,我喝我喝。”
從強子燒烤店打包了燒烤,季長翊走的時候,將幾百塊錢悄悄壓到了前台的招財貓下麵。
強子家的店不大,小本生意,今天晚上他們七個人吃得還挺多的。
少年插著兜走出燒烤店,遠遠的,看見蘇曲桃站在路邊正和他的朋友們聊天,季恂初從車上拿下來一件外套,動作自然地搭在女人肩膀上。
這樣的畫麵過於溫馨,以至於讓他莫名停下腳步,不敢過去叨擾,仿佛隻要自己一過去,眼前的畫麵便會被自己打破,不複存在。
“阿姨,你說她為什麽不來找我啊。”
蘇曲桃聽完後同樣感覺奇怪,而且,五百斤橘子?怎麽有點兒耳熟呢?
有一瞬間,腦海中閃過幾段思緒,但速度太快,沒能抓住:“給你送東西,一般有兩種可能,喜歡你,想給你送;或者有求於你。”
徐臣瀾信心滿滿:“肯定是喜歡我!”
蘇曲桃:“……”
從上到下寫滿了生無可戀。
所以,她為什麽要在這裏給十幾歲的小男生的感情出謀劃策?
怪就怪在她多問了幾句,誰知道這個徐臣瀾是個話癆,居然一點兒也不見外的,開始拉著她請教“女孩子的想法”。
對此蘇曲桃隻想說,女孩的想法,和她一個成熟女人有什麽關係?
“或者還有所顧慮,她雖然喜歡你,但某些地方又不太喜歡,比如吸煙……對了,吸煙對牙齒和肺都不好,女孩子都不喜歡牙黃的男生。”
徐臣瀾懵了:“阿姨,我不吸煙。”
蘇曲桃詫異,剛想說這是季長翊告訴她的,那邊,當事人已經走過來:“燒烤買完了,走吧。”
於是蘇曲桃便忘記了剛才的聊天,注意力全部轉移到燒烤上。
天色灰沉沉,仿佛蒙了一層深色的薄紗,今晚的星星都看不見幾顆。
保時捷開著窗戶透風,路過的行人在空氣中聞到了孜然羊肉的香味,暗自感慨豪車主人暴殄天物,居然在幾百萬的車上吃燒烤,萬一不小心汙了髒了,他們都替他心疼!
蘇曲桃不知道路人的反應。
即便知道,季恂初本人都不在意,那她還在意什麽?
如願吃到心心念念的燒烤,心情愉悅又輕鬆,不過她胃口小,又喝了一大杯奶茶,肚子已經沒有了空間,隻挑著肉串吃,最後剩下的蔬菜串,又讓已經消化了大半的季長翊全部吃掉。
盡管如此,蘇曲桃看著少年平坦的肚子,深深感受到了年紀帶來的差距。
好吧,她應該時刻牢記自己現在已經三十七歲,不是什麽二十四歲的年輕人,今晚是她墮落了,從明天開始,必須要嚴格控製飲食,晚上七點之後不能再吃任何食物。
腦海中,卷統聽到這句話,默默念了一個“七”。
宿主已經是第七次說類似的話了。
女人的減肥宣誓,就和男人的“永遠愛你”一樣,充滿著不可捉摸.性和不能當真.性。
被騙了六次的卷統有些鬱悶,它的宿主很聰明,隻是努力的勁頭不夠.持.久,於是表示,自己這幾天會向上級申請,希望主係統盡快發布任務。
蘇曲桃欣然同意。
她還提出意見:“希望主線任務可以簡單一點。”
畢竟,做飯太難了,她不想再把李廚調走。
回到別墅,時間已經過了九點,蘇曲桃被季長翊刺激到,半夜不睡覺,跑到陽台上做瑜伽。
這讓季長翊感到深深的無語:“你都瘦成這樣了,還要減肥?”
蘇曲桃腳步一頓,回過頭來時眼睛亮晶晶的:“你覺得我很瘦?”
“不然呢?”
“可是你不覺得我的胳膊還有點點粗嗎,露著肩膀的時候有拜拜肉,還有我的肚子,每次吃完飯就鼓起來了。”
聞言,季長翊嘴角抽抽,誰的肚子吃完飯不鼓起來,他決定死隊友不死貧道:“我爸也會。”
蘇曲桃:“?”
“真的,有一次我看見他吃完後躺在椅子上睡覺,肚子有點點鼓。”
季長翊表情太認真,本來還不相信的蘇曲桃也漸漸開始遲疑。
難道,是真的?
以至於睡覺前遇見洗完澡的季恂初,蘇曲桃的視線不由自主便往男人的腹部看。
季恂初:“……怎麽了?”
總感覺她的目光有些奇怪。
蘇曲桃搖搖頭,她總不能說,想摸一摸他吃完飯後的腹肌,有沒有溝吧。
她還打算要臉呢。
第二天,別墅裏來了一批花匠,要將花園裏枯萎的玫瑰花刨掉,換成秋日開花的花種。
管家過來詢問蘇曲桃的意見,後者沒有什麽經驗,想著楊夫人她們總是邀請自己參加宴會,自己怎麽也要請回來,有來有往才能將關係持續下去:“種**吧,種類多一點,到時候可以賞菊。”
管家應是,還說兩天的時間便能種完,不過想要賞花,至少得等半個多月,讓移栽的**熟悉新的土壤。
蘇曲桃不是很著急,便點了點頭。
之後,她狀似不經意的提起另外一件事情:“前幾天,老公不是送了我一條威廉大師收藏的水蜜桃之心嗎,我特別喜歡,但每次都是老公送我禮物,這次我也想著回一份禮,隻是不知道他喜歡什麽。”
管家笑嗬嗬:“夫人送的,先生肯定都喜歡。”
蘇曲桃不死心:“即便都喜歡,肯定也有最喜歡的,我想送他最喜歡的那個。”
這話說得倒是很有道理,管家想了想,提議:“這周六便是先生的生日,夫人上次不是準備做飯嗎,或許可以給先生做一道愛心便當。”
蘇曲桃:“……”
她是想適當賄.賂一下季恂初,而不是害死他,如果把人害死了,她還怎麽找人詢問工作室的事情啊。
沒錯,蘇曲桃此舉隻是因為想和老男人借地方。
她的工作室之前選擇了好幾個地址,接下來便是設計樣式進行裝修,不過現在的設計費太貴了,而她看的那幾個地址的價格便已經超出預算,屬於買完房子,隻能用毛坯開業的程度。
正好聽說季氏旗下便有地產投資,本著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原則,她準備請季恂初幫忙物色幾個便宜的地址開工作室。
不過周六居然是季恂初的生日,蘇曲桃有些詫異,同時心中慶幸,幸好問了一下管家,否則她肯定要露餡了。
蘇曲桃想,她大概知道該如何“不動聲色”送禮了。
當然,送什麽禮物才能送到對方心裏,也是值得講究的。
季恂初常年占據富豪榜第一名,肯定是不缺錢的,所以她的禮物沒有必要太貴重,幾十萬的東西,人家或許還看不進眼裏。
但也也不能太便宜,又不是幼兒園過家家,像親手製作的生日賀卡這種選項,除了浪費時間,沒有任何用處。
蘇曲桃決定趁著周末去商城看一看。
正巧季長翊補完課,窩在房間裏打遊戲放鬆,結果被她拽出來,美其名曰做參考。
她的理由也很充足:“你爸的生日,難道你不表示一下?”
季長翊嗤笑:“有什麽好表示的。”
每年他的生日,他爸甚至連敷衍都不願意敷衍,隻讓孫助理轉賬。
聞言,蘇曲桃眨了眨眼:“那他轉給你多少錢啊?”
“十萬,有時候二十萬。”
剛說完,便發現蘇曲桃用一種“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仇富表情看他。
季長翊皺眉:“怎麽了?”
蘇曲桃什麽也沒有說,默默將他帶到自己的衣帽間,隨手拉開一扇門:“你覺得要錢好,還是要禮物好?”
季長翊看著滿滿一櫃子的死亡芭比粉:“……”
他突然改口,真情實感道:“錢吧,我愛錢。”
第二次來新時代,依舊是人山人海的,這次是為了買東西,所以兩人隻在一二樓活動。
思來想去,蘇曲桃打算送老男人一條圍巾。
天氣越來越冷,季恂初一年四個季節,大部分時間都穿著西服領帶的正裝,夏天或許不熱,但冬天肯定是會冷的,尤其季恂初也不像是會穿秋褲的那種人。
這幾天,早晨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十度以下,蘇曲桃曬太陽的時候,都要穿著厚厚的毛絨大衣,某次看見男人出門上班,領帶下是單薄的白色襯衫,突然就覺得,他脖子一定很冷。
可憐的打工人。
正好新時代有專門賣圍巾的店,蘇曲桃便帶著季長翊過去看一看。
彼時,店裏有幾個年輕的小姑娘正在挑毛線,這家店鋪不僅售賣成品圍巾,還有各種顏色的毛線,供客人DIY,小女生一邊挑一邊議論,自己男朋友喜歡什麽顏色,她最近新學了幾種勾線法,勾出來的圍巾肯定特別好看。
蘇曲桃聽著聽著,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
上學的時候,她們班裏便有不少女生學習織圍巾,每天課間空,大家就會搬著椅子聚到教室後麵,一邊聊天一邊手下速度飛快.挑撥。
那時候她特別驚訝,驚訝她們是怎麽辦到一心二用的,出於好奇,她還試了一下,毫不例外被勾針給紮到了。
於是理所當然的,蘇曲桃成為班裏為數不多,沒有織圍巾的女生。
一來,她手工實在不太行,二來,蘇曲桃沒有興趣為一個男人浪費那麽多時間。
甚至那時候,她也有一個男朋友,對方明裏暗裏開口想要她親手織的圍巾,但被蘇曲桃給拒絕了。
沒想到,那個男生轉頭便動手給她織了一條。
後來到了大學,她又陸續談過幾場戀愛,無一例外,在愛情中,蘇曲桃都是那個付出比較少的人。
她覺得,自己其實多少有點兒自私,男朋友對她再好,她也有一種對方是外人的感覺。
季長翊注意到蘇曲桃的表情,皺了皺眉。
另一邊,導購看見有人進來,立馬迎上來,穿書至今,那種電視劇狗中眼看人低的導購,蘇曲桃還沒有遇到,大部分人都是正常人,即便蠢壞,也不會放到明麵上。導購熱情地詢問她的要求,最後將她帶到成品男士圍巾的架子前。
“這都是我們今年的新款,美女,您是要給誰買呢?”
導購目光落到季長翊身上,不會是給這位小帥哥買吧。
蘇曲桃:“孩子他爸。”
下一秒,導購將已經準備推薦的一款年輕圍巾默默咽回去,轉而介紹起另外一條。
煙灰色的長款圍巾,羊毛質地,手摸在上麵,觸感滑滑軟軟,很適合圍在脖子裏。
蘇曲桃很滿意:“多少錢。”
導購笑眯眯:“美女好眼光,咱們家這條圍巾賣的最好了,而且價格便宜,隻需要五萬元。”
蘇曲桃:“……”
她突然有點不認識“便宜”這兩個字了。
之後又詢問了另外幾條,價格有高有低,但蘇曲桃發現,還是覺得一開始那條最合心意,幹脆咬咬牙買了下來。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現在的投資,是為了將來更好的收益。
蘇曲桃忽然把卡遞給季長翊:“可以幫我去結賬嗎?”
結賬而已,季長翊沒說什麽,接過卡去了櫃台。
待人離開,蘇曲桃指著另外一條英倫風的圍巾,“那一條也給我包起來吧。”
導購笑起來,這兩條都不便宜,蘇曲桃全部買下來,自己單提成就能拿到一萬元。
她真心誇讚了一句:“你們姐弟倆關係真好。”
結完帳回來的季長翊剛好聽到這句話,前腳絆到後腳,差點兒摔倒。
姐弟倆?
他可不敢和他爸做兄弟。
兩人離開圍巾店。
季長翊大包小包提著,活像一棵聖誕樹,蘇曲桃則“兩袖輕風”,她把其中一個遞給季長翊:“這個是你的。”
季長翊默然:“我生日已經過了。”
蘇曲桃疑惑:“不是生日就不能送東西嗎?”
季長翊被問得一怔。
片刻,垂下眼眸搖了搖頭。
不是生日也能送東西,隻是,以前的他從未收到罷了。
季長翊最後挑了一支鋼筆。
一個外國老牌子,價格還算實惠,最重要的是非常好用,適合長期伏案工作的人,季長翊記得,他爸的書房裏,便放著一支這個牌子的鋼筆。
不過那支筆款式很老,現在的最新款增加了許多功能,用起來更方便。
回去的路上,久不見蹤影的卷統重新出現:【宿主,我回來了,主係統聽取了你的建議,已經發布主線任務。】
蘇曲桃沒想到真的可以提意見,她當時隻是隨口一說,結果現在居然滿足自己了?顧不得高興,連忙點開查看。
【主線任務,彬彬有禮,一個人的改變包括內在和外在,幫助男主改變外在氣質,讓男主變得平易近人。】
卷統:【怎麽樣,是不是很簡單?】
蘇曲桃猶豫:“看著好像很簡單,但氣質的改變,沒有那麽容易吧?”
【本統聽說,你們女孩子都喜歡玩換裝遊戲,或許宿主可以試試換裝。】
換裝遊戲嗎?也不失為一種改變氣質的辦法。
不過如果早點知道這個任務,她剛才就在商場多買幾件衣服了!
沒辦法,蘇曲桃隻能采取另外一種便捷的辦法,網購。
一口氣買了十幾件衣服和配飾,看著卡裏的錢嘩啦啦流走,蘇曲桃覺得,工作室的建立迫在眉睫。
否則她怕是馬上要負產了。
因為看她買的多,商家很是給力,送了好幾樣贈品,並承諾給她早點發貨。
至此,蘇曲桃心情終於好了點兒。
快遞再快也要兩三天時間,等待的功夫,蘇曲桃也沒有閑著,聯係低糖水稻的研究團隊,詢問了一下最近的稻子情況。
畢竟她可是往裏麵投入了一大筆錢。
研究院沒有隱瞞,他們對願意投資的蘇曲桃恨不得當祖宗供起來。低糖稻穀長勢喜人,簡直是一日一個模樣,上次參觀還是一片綠海,現在已經掛了穗,看樣子比普通水稻還要大,不過也不排除穗大粒癟的情況。
“蘇小姐,我們會繼續做好記錄,努力將一切問題扼殺在搖籃裏,”
這個時候,往往隻需要要給予鼓勵就行了:“我相信你們,如果真的成功,這將為人類做出巨大的貢獻。”
聞言,研究員果然更加充滿幹勁。
掛斷電話,蘇曲桃本來是想繼續去看看工作室的選址,順便扶老奶奶過馬路,不料沒來得及出門,季長翊突然回來了。
少年臉色臭到可以醃鱖魚,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弟,蘇曲桃隻認識徐臣瀾,後者匆匆和她打了聲招呼,便跟著一起上了樓。
這是……?
蘇曲桃皺眉,腳步一轉,也不出門了,想了想,讓廚房切好果盤,親自端著送過去。
除了好奇,更多的是擔心,想起上次的預示夢,夢境並不清楚,但她有預感,那夢一定和主角季長翊有關係。
在門口敲了一會兒,徐臣瀾才過來打開,蘇曲桃把果盤遞過去:“來,吃點水果吧。”
徐臣瀾撓撓頭:“謝謝阿姨。”
與此同時,蘇曲桃目光落到室內,卻沒有看到季長翊的身影:“長翊呢?”
“翊哥去洗澡了。”
回憶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方隔著電話,幾句話就讓翊哥失控,他心裏著急,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徐臣瀾雖然傻,但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還是清楚的,像今天的事情,翊哥不願意告訴別人,他也不會多嘴。
蘇曲桃自然看出了這一點,便沒有再問。事實上,也不需要她問,因為很快,她就從其他地方得知了季長翊反常的原因。
她的公公婆婆,也就是季父季母,前兩天從國外回來了。
之所以她現在才知道,是兩個老人下飛機後並沒有回安城,而是先去拜訪了一些老朋友,恐怕需要過幾天才能回來,除此之外,和老人一同回來的,還有在國外讀書的季母的侄孫。
如果沒有記錯,對方和季長翊一樣,有段時間是住在老宅,應該認識彼此吧?
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天晚上,蘇曲桃做了一個夢。
還是之前的預示夢,不過這次的夢境更為清晰,至少出現了讓人明了的主線,偌大的宅院裏,古董花瓶莫名破碎,二房汙蔑是季長翊做的。
所有人都用譏諷的眼神看著少年,嘴巴張張合合,彼此小聲議論著什麽。
季長翊沒來得及解釋,便被人打了一巴掌。
第二天醒來後,蘇曲桃深深無語了。
不是被汙蔑,就是走在被汙蔑的路上,原書中隻用“童年缺愛,受盡欺.淩”代替的背景,實際上,隻有親身經曆過的本人,才知道那是多麽悲慘的童年。
後期的季長翊養成那樣亦正亦邪的性格,還能被小白花女主治愈,也算是一個奇跡了。
蘇曲桃默默將這件事情記在了心底。
又過了幾天,連季長翊都已經變得正常,好似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季恂初終於通知他們,“準備一下,周六去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