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第二天,蘇曲桃醒來後便看到朋友圈的評論提示。
她勾了勾唇角,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卷統被她的樣子嚇到了,焦急道:【宿主,你怎麽了,臉抽筋了?】
“……”蘇曲桃,她驕嗤,“會不會說話啊,這叫胸有成竹。”
卷統不明所以,蘇曲桃也懶得解釋,點開朋友圈,映入眼簾的儼然是昨天季恂初看到的那條動態,但動態的左下角,卻顯示僅一人可見。
蘇曲桃:【強者總是無敵的,帶飛兒子!】
季回複:【?】
卷統:【統靠!】
作為隨身係統,它當然記得宿主在昨天晚上打完遊戲後,隨手發布了一條朋友圈,但它以為隻是日常分享,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小心機!
不愧是它選中的宿主!就是聰明!
蘇曲桃看了一眼,裝作不理解,也回複了一個:【?】
不過這個時間點,季恂初應該在忙,沒有立刻回應。
蘇曲桃並不著急,和原身一樣,季恂初作為龍傲天男主的父親,同樣被塑造成一個不完美的形象。
他矜貴冷淡,身價不菲,但也有著大多數成家後男性的缺點,忙於工作,長期缺席親生兒子的童年,對家庭不聞不問。
甚至在出車禍死後,遺產沒有留給兒子,而是全部捐了出去。
這也為季長翊後期脫離季家,走上真正地成神之路埋下了伏筆。
但蘇曲桃卻依稀記得一個劇情。
之所以記得清楚,是因為作者不知道發什麽瘋,安排了一段替季恂初洗白的劇情。
後期,季長翊功成身就,早已住的起更大的別墅,搬離出租屋時,請來收拾的鍾點工無意在舊行李中發現一張支票,支票有五個億的數額,而支票的被授予人,則是季長翊。
他這才知道,原來父親給自己留了一筆錢,雖然不多,但足夠他一輩子揮霍,之所以沒有立刻轉交,是用這種方式逼迫著兒子,自己立起來。
季恂初不算一個好父親,然而不可否認,他對唯一的兒子還是放在心上的。
至於原身,作者親自蓋章的炮灰,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所以,蘇曲桃才會大著膽子賭了一下,事實證明,她沒有賭錯。
季恂初工作太忙,雖然關心兒子,但往往意識不到問題所在,管家又報喜不報憂,如非重大事情,一般的小事根本遞不到季恂初麵前。
而且人對於非眼睛看到的事情,或多或少降低強度,聽說兒子打架,聽說母子關係不合,季恂初隻會覺得不是什麽大事。
可當他真正察覺問題後,還會無動於衷嗎?
卷統發現,宿主又露出了那個可怕的笑容。
一晚上過去,蘇曲桃和季長翊的關係,和之前依舊沒有什麽區別。
兩人雖然住在一起,但見麵的時間實際少得可憐。
季長翊還是高中生,每天需要按時上學,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而蘇曲桃則忙於青蟲計劃。
上一次去現場,她加了不少博主的聯係方式,後麵便有人把她拉進一個群裏。
群名【蟲子窩】,裏麵有十二人,都是這次參加青蟲計劃的博主,蘇曲桃進去後,便有人艾特她改昵稱。
咬一口桃桃:【好】
咬一口桃桃:【改好啦QWQ,你們剛才在談什麽?】
橙汁喵喵:【在討論選題~】
青蟲計劃對接多個讚助商,但選手們不可能和每一個讚助商合作,所以在此之前,每個人需要確定自己要拍攝的產品,然後再根據選擇的產品進行準備。
吉吉娃:【反正我已經確定和春玲合作了,他們是做漢服的,正好我平時愛穿漢服,你們可別和我搶啊】
唐老大:【不搶,我去當車模(呲牙笑)(呲牙笑)】
橙汁喵喵:【@玻璃玫瑰@咬一口桃桃,小姐姐,你們的選題確定了嗎?】
其他人都說了自己的打算,其中難免會存在部分重合,不過有些讚助商願意找多個博主進行宣傳,所以並不影響。
蘇曲桃還沒有想好,因為她在看完那些產品後,發現並沒有適合自己的東西。
要不就是年齡段不合適,要不就是她本人不喜歡,比如前幾天有一個護膚品的負責人找上門,說想讓她到時候在活動現場試用他們家產品。
對方主打高分子玻尿酸成分,乳.液質地單薄,上臉輕鬆可塗開,保濕效果比市麵大多數護膚品都要還是強大,總之效用吹得天花亂墜,蘇曲桃當時聽著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於是她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將產品拿回家,洗完澡後在胳膊上試驗了一下,結果第二天醒來,胳膊又紅又癢,不得已去了醫院。
經此一事,蘇曲桃說什麽也不可能答應,便委婉拒絕了對方的合作請求。
那負責人還很生氣,他是看蘇曲桃皮膚狀態好才提出合作請求,畢竟直播試用時需要素顏,而蘇曲桃長得漂亮,皮膚狀態也好,到時候絕對能帶來事半功倍的效果。
可誰想到,一個幾百粉絲的博主居然敢拒絕他?
臨走前,負責人意味深長地說:“做人不能眼高手低,否則最後一個合作也沒有,丟的可是自己的臉!”
可謂是,赤果果的威脅。
蘇曲桃卻根本不害怕:“那就不勞煩您費心了。”
眼下,她沒來得及在群裏回答,那邊,玻璃玫瑰已經先一步宣布自己合作的產品,好巧不巧正是蘇曲桃拒絕的那家:【foryou護膚品,可能因為我的皮膚好,素顏和帶妝差別不大,所以他們家負責人才主動邀請我合作。】
這話說的……隻差沒有明著表示,你們皮膚都不好,素顏差別大了。
不管內心怎麽想,大家表麵依舊維持著體麵:【哇,foryou可是Y國的知名品牌,玫瑰居然可以代言他們家,真的好棒喲!】
【對啊,我之前也想和foryou合作,但簡曆石沉大海(哭唧唧)】
玻璃玫瑰顯然很受用:【還好吧,我之前還和班尼路合作過,foryou也還好啦。】
“……”
蘇曲桃腦海中適時浮現渤哥那句話:牌子,班尼路啊!
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好在隔著手機,並未有人知道她現在的樣子,不過話說回來,原來她拒絕的那個護膚品,還是個外國的知名品牌啊。
沒辦法,她穿過來之後,用的都是原身的東西,作為豪門貴婦,原身的護膚品價格昂貴,單單一個便高達上萬,更不用說有些還是根據她的膚質專門定製的,價格更是無法計算。
此刻再看玻璃玫瑰高調炫耀的樣子,蘇曲桃忍不住在心裏為對方祈禱。
希望玻璃玫瑰不會過敏吧。
互相交換完信息,大家便去忙自己的事情,蘇曲桃前些日子和王語約著喝下午茶,原因是王語也有一個兒子,雖然還在上幼兒園,但學習成績好,性格非常受歡迎,以至於王語的朋友圈天天都是曬孩子拿到了多少小紅花。
蘇曲桃打算過去取取經。
她並不是多麽熱心腸的性格,一來為了完成任務,獲得感激值,二來,或許年輕的龍傲天還沒有後來那樣冷酷無情,他哪怕討厭著她這個母親,也會替她去跑腿買小籠包,也會在遊戲中,將所有嘲諷蘇曲桃的對手全部變成土堆。
這種情況下,如果隻需要她順便做一件事情,便能拉對方一把,何樂而不為呢。
等到了地方,王語也來了,一人點一杯咖啡,開始之前,蘇曲桃突然道:“等一下。”
然後在王語疑惑的目光中,拿出一支錄音筆,按下按鈕:“好了。”
“……”王語,“你這做什麽?”
“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要學當然一起學啊。”
王語被蘇曲桃自信的語氣噎住,然而仔細想想,的確沒有問題。
誰說教育孩子隻能是母親的工作,男的難道沒有義務嗎,不然為什麽孩子要叫他父親,直接叫“精.子提供者”不就好了?
可隻要想到自己說的話要給季恂初聽,王語還是有些不自在。
蘇曲桃安慰她:“沒事啦,換個角度想,季氏總裁居然也要聽你講課,有沒有很爽?”
王語:“?”
何止是爽,簡直爽翻了!
想明白這一點,王語一改之前的矯情,清清嗓子,將自己的經驗全部講述出來。
提及孩子,饒是再性格火爆的女人,同樣會流露出點兒溫柔:“他剛開始也討厭上學,每次吃完早飯,他爸一說要去幼兒園,立刻假哭。”
蘇曲桃點點頭,沒錯,龍傲天雖然不會哭,但經常逃學:“那你怎麽辦的?”
“還能怎麽辦,軟硬兼施,先是告訴他,如果不去幼兒園就不能看動畫片,然後再給點兒**,如果乖乖待在幼兒園,周末就可以去遊樂場。”
王語看了她一眼:“最好父母分工,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蘇曲桃哦了一聲:“那必然是老季唱白臉。”
聞言,王語差點被她的稱呼嗆到水:老季什麽的,也太接地氣了吧。
兩人交流下來,真媽和無痛當媽的區別,高低立現。
不過好在一個傾囊相授,毫不保留;一個虛心求教,折節下士,竟是也非常融洽。
最後,蘇曲桃學成歸去。
她沒有立刻把錄音發給季恂初,而是等著對方主動來找她。
對弈中講究信息差,擁有了絕對信息的先手比後手更容易取得勝利,顯然,她現在已經牢牢占據了上風。
蘇曲桃想的不錯,當天下午,季長翊從學校出來,一輛熟悉的黑色保時捷便映入眼簾。
少年腳步一頓,雖不至於懷疑自己的視力,但也以為隻是他爸的助理在附近辦事。
就像他從不奢求蘇曲桃能像對待蘇家人一樣對待自己,更不會覺得,他爸能從工作中抽出時間關心他的事情。
哦,或許小時候還會天真的、像傻子似的期盼,但現在,不會了。
他麵無表情,邁開腳步準備離開。
這時候,保時捷的後座落下車窗,露出季恂初那張俊秀的臉,男人平靜地朝他開口:“上車。”
蘇曲桃沒想到季恂初的動作會這麽快。
晚飯的時候,她又讓廚房烤了小蛋糕。
昨天的蛋糕味道不錯,蘇曲桃本人很是喜歡,奈何當時隻烤了幾個,送給季長翊後對方居然非常沒有眼力勁的全部吃掉!今天說什麽,蘇曲桃也要吃個夠。
為此,還特意囑咐李廚放上她喜歡的草莓醬,剛烤完,那邊父子兩人就一同回來了。
蘇曲桃的目光在明顯比平日裏更低沉的季長翊身上略微停留,心想這副茄子掛霜的樣子,看來已經接受過父愛摧殘。
很好,等會兒就需要她這個溫柔漂亮的媽媽唱紅臉,這樣一來,季長翊說不定會答應讓她補習功課。
蘇曲桃算盤珠子打得掉落一地,晚飯是家庭組三人第一次同坐,季家別墅的餐桌是那種長方形的餐桌,如果不是相鄰或麵對麵,基本屬於天涯海角。
於是,等傭人們端著菜過來時,就見餐桌呈現出三方割據的局麵,一時間,他們竟不知道該將手中的飯菜放到哪邊。
還是管家站出來安排。
管家在季家工作了十幾年,對每個人的口味了如指掌,誰愛吃什麽,便將什麽菜品放到誰的麵前。
最後剩下一份甜點蛋糕,讓管家一時拿不定主意。
三人中,隻有夫人和少爺愛吃甜點,但夫人因為控製身材,平日裏吃得並不多,而且昨天夫人還特意讓廚房給少爺做蛋糕……
思及此,管家胸有成竹地將蛋糕放到了季長翊麵前:“少爺,這是夫人特意囑咐廚房給你烤的蛋糕。”
蘇曲桃:“……”
季長翊:“……”
一旁,季恂初看到這幅場景,疑惑更深。
他現在基本可以確定蘇曲桃變了,以前的蘇曲桃對待誰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她厭惡他,厭惡季家,也厭惡季長翊這個兒子,卻又出於沒有安全感,堅持要將季長翊綁在身邊。
如今,她身上那股憤世嫉俗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驕縱明媚,一看便是家境幸福,從小沒有經曆過什麽大挫折的那類人。雖然時不時會發小脾氣,但那點兒脾氣,與其說是生氣,更像是……撒嬌。
季恂初手指輕輕扣打空氣,對他來說,前後蘇曲桃的表現,差別巨大,就好像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思及此,季恂初又看向季長翊。
得到蛋糕的少年很是困擾,眉頭緊緊皺著,好似真的不喜歡,但過了會兒,他拿起叉子,用力叉起一塊奶油,略帶嫌棄地吃進嘴裏。
季恂初挑眉。
以他對兒子的了解,如果真的不喜歡,根本碰都不會碰。
一切的一切,早從細節中表示出眇眇忽忽的差異。
但隻要注意到,便會如同黑暗中的螢火蟲,再也無法忽視。
季恂初忽然笑了笑。
不過,他的笑容太淡,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發現。
有時候,年齡帶來的閱曆和成熟,是真的無法用其他事情來彌補。
比如現在,蘇曲桃根本沒有發現季恂初探究的目光。
心心念念的蛋糕就這樣從眼前溜走,蘇曲桃心都碎了,那張精致的臉上露出不舍,但她總不能說:蛋糕是我的,快點還給我吧?
隻能忍痛收回視線,嘴角擠出笑容:“嗬嗬,聽說吃甜食對心情好,你不是要考試了嗎,壓力大,所以吃點甜食有助於改善壓力。”
沒錯,她就是那麽偉大的親媽。
聽到考試,季長翊剛剛輕鬆的心情頓時又低沉下去。
他想起回來的路上,他爸對他說過的話。
季恂初今年三十九歲。
和學渣兒子不同,因為身上背負著季家的榮譽,父母從小對他要求嚴厲,所以季恂初的學習成績很好,連跳幾級,且始終都是年級第一。
甚至大學沒有畢業時便進入季氏實習,短短半個月就憑借著個人能力讓一群老古董心服口服。
十幾年在商海浮沉,早就練就了季恂初的見識和膽識,如今的他,好比一根丟進油鍋複炸無數次的老油條,表麵看著和其他油條沒有什麽區別,實際深不可測。
他也不是多麽溫柔的人,尤其麵對自己的兒子。
待季長翊上車後,男人將成績單遞過去,直言道:“以你現在的成績,普通大專也是問題,還有一年的時間,你心裏是什麽打算?”
季長翊一時沉默。
說實話,他沒有什麽打算。
大多數這個年紀的孩子,很少會思考未來,想的最遙遠的事情,大概就是高考畢業後如何在大學好好享受人生。
季長翊甚至連那些都沒有想過,他唯一動過的念頭,便是在蘇曲桃打罵他的時候試圖離開安城。
最近,好像也很少想了……
季恂初又問:“你昨天打了一晚上遊戲?”
疑問句,肯定語氣。
季長翊這次點了點頭。
同時也猜到了季詢初來找自己的目的。
但說實話,他仍舊沒有什麽太大感覺,能不能玩遊戲,對於季恂初來說都無所謂,他打遊戲隻是為了消遣時間,沒有了遊戲,他還可以去網吧,去賽車,去其他各種地方。
但這種來自於父母的,遲來的“控製”,讓他心情極其不爽。
吃完飯後,季長翊直接回了三樓自己的房間。
蘇曲桃本來想去當知心媽媽,沒想到卻被季恂初叫住,男人深邃的眼眸看向她,嗓音還算平和:“有時間嗎,要不要談談?”
哦豁,終於忍不住了?
蘇曲桃心中得意,嘴角不自覺帶起小小的弧度,似乎是意識到不能露餡,又連忙繃直:“談什麽啊,我還要敷麵膜,可沒有太多時間。”
她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殊不知,季恂初早就發現她的小表情。
因為在家中,男人脫掉了西裝,隻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解開最上麵的兩顆扣子,比起之前冷冰冰的樣子,現在多了點兒隨性。
他笑了笑,說得客氣:“是關於長翊的事情,他今年高三,明年需要高考,但成績不太理想,而我的工作又需要經常出差,許多事情無法顧及到,可能還需要你注意一下。”
聞言,蘇曲桃心中暗自吐槽。
季恂初不愧是當親爹的,非常給兒子麵子,以季長翊現在的成績,何止是不太理想,考大學簡直比原地飛升都要困難。
事實上,原書中的季長翊的確沒有考上大學,高中畢業後,他和一群不學無術的富二代混了幾年,期間因為損友的誘導差點兒走上歪路,好在後來遇到了小白花女主,被女主治愈,才開始重新振作,找到了人生奮鬥的目標。
哦,那個損友就是慫恿季長翊作弊的劉家孩子。
雖然沒素未謀麵,但蘇曲桃已經對這人深惡痛絕,這樣的人,從.根.上就是壞的,不僅自己壞,還要帶著別人一起變壞。
抽空,她得提醒季長翊一下。
蘇曲桃抬頭,看向麵前的男人:“既然是關於長翊的事情,那我就和你談談吧,畢竟我也是他媽媽。”
為了不至於OOC嚴重,她還補充了一句,“以前是我想差了,總覺得自己活不了太長時間,也不想讓長翊失去母親後太難過,所以才會封鎖內心,不和人交流。”
“不過現在我想開了,”蘇曲桃一臉堅毅,“現在我決定養好身體,爭取活到九十九!”
“…為什麽不是一百?”
“因為做人不要那麽貪心,九十九我就很滿足了。”
季恂初沉默,她的身體的確很差,難得安慰了一句:“你放心,季氏有投資專門的醫療研究所,不會讓你出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曲桃總覺得今天的季恂初格外好說話。
好像不再像第一次見麵時,那般漠然。
不過也沒有多想,他這副反應,著實讓蘇曲桃鬆了口氣。
為了防止旁人發現自己不是原身,這段時間蘇曲桃過得如履薄冰,可再小心,她們畢竟不是同一個人,注定有許多差異。
長此以往不是辦法,所以蘇曲桃便想出眼下的辦法,走過明麵,以後再有什麽“改變”,也可以用這個理由搪塞。
畢竟大起大落下,一個人突然頓悟,也是時常發生的嘛~
兩人來到書房。
前幾日,管家安排人重新將書房打掃了一遍,如今看起來,更加像模像樣。
季恂初對書房很熟悉,進來後先走到玻璃櫃旁拿起杯子,示意蘇曲桃:“要喝水嗎?”
“不用,晚上喝水會水腫的。”
蘇曲桃摸了摸自己的臉,果斷拒絕。
季恂初不勉強,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好在他之後沒有再聊其他事情,直接問:“你對他打遊戲一事,是怎麽看的?”
蘇曲桃眨了眨眼,來了來了,這麽簡單的問題可難不倒她,立刻用今天新學到的知識回答:“小孩子喜歡打遊戲,很正常,不過如果過份沉迷,就會影響學習成績,甚至影響日常生活。”
季恂初看了她一眼:“嗯。”
嗯是什麽意思?是不是覺得她特別聰明啊哈哈哈。
“不過也不能一昧製止,需要循序漸進,”蘇曲桃突然嚴肅問,“你今天是不是找他談話了?”
這不是什麽秘密,所以季恂初頷首。
“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誰知蘇曲桃話音一改,語帶譴責,“就算想要達成目的,也應該舒緩著來,這樣吧,等會兒我去和他聊聊,你把這個錄音聽一遍,以後照著裏麵的內容教育孩子,還有,補課老師先不用找,反正我也閑著,可以暫時先教他。”
蘇曲桃劈裏啪啦便是一大串“教育論”,說完後有些氣喘,不過抬頭看到季恂初詫異的樣子,又感覺神清氣爽:“怎麽樣,你還有什麽意見嗎?”
季恂初神情古怪,半晌,在蘇曲桃的目光中搖搖頭:“沒有。”
蘇曲桃微笑:“那我現在去找他談談。”
說完便離開書房去到三樓,也就沒有看到,身後季恂初無奈捏鼻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