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書中,楚璃和裴玄逸便因為善良和心軟的毛病,兜兜轉轉,與黑暗勢力鬥爭多年,幾次三番掙紮於生死邊緣。
可這,不是江柒柒想要的!
江柒柒等不了,也沒有能耐在生死邊緣一次次爬回來。
江柒柒垂眸,心情有點沉重,她是不是太信任楚璃了?
她以為在她的推動下,楚璃能更快速地解決問題。
事實,並沒有!
太子激動地站起來,“六弟,你簡直信口雌黃,你取得了好成績,我祝賀你。知你喜愛美人,我便送你。到頭來變成了我居心叵測。什麽侍衛,什麽下人,你聽哪個說的?你把他叫上來!”
六皇子也不慫,直接應下,“好!把人都叫來,一一盤問。這毒藥哪來的?總能查到,我不怕查!”
太子……
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怕查啊!
就算下人說的話算不得數,那毒藥的來曆就是鐵證!
毒藥是他給劉氏的,也是他派下人去買的毒藥,留沒留下把柄,他也說不清。
“查!”
皇帝開口了,一下子,讓皇後和太子驚出一身冷汗。
朝臣們紛紛變了臉色。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朝堂要變天了不成。
江柒柒驚奇地發現,朝臣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江焱,發現江焱穩穩坐著,不插手不說話,便也一個個安心下來。
仿佛,江焱是朝堂風雲的風向標。
這次,真的是大動幹戈,六皇子和太子宮裏的下人都被抓了起來。
先是六皇子宮裏的人。
刑部一一拷問,果然問出兩個下人曾經聽太子宮中侍衛說六皇子大限將至的話。
至於是哪個侍衛,他們說不清了,隻道太子宮中侍衛多,他們也是偷聽到的。
這些都是小事,也沒有必要繼續追究,因為劉氏身邊的丫鬟爆了關鍵線索。
丫鬟被帶到大殿上,顫顫巍巍地跪下,老老實實地交代:
“我之前看到過劉氏往六皇子的茶裏下藥,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便沒敢聲張,奴婢該死,求六皇子,求陛下贖罪。”
劉氏臉色大變,血色盡退。
“那、那是補藥而已,你休要汙蔑我。”
劉氏氣息都不穩了,話也哆嗦起來!
“還在說謊!”
“啪!”
皇帝的酒杯摔了下來,正中劉氏的腦袋。
劉氏驚懼得差點跳了起來,而後身子伏得更低,抖成篩子。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都是太子讓我這麽做的?我姐姐是太子的姬妾,我要是不這麽做,他就要打死我全家。我不得已,才聽從太子的吩咐,我也不想!求陛下開恩。”
“這……”
“太子怎可!”
“如此善妒,怎能堪當大任?”
朝臣們這下忍不住了,紛紛指責起來。
刑部尚書連忙讓人去抓劉氏的姐姐過來核對。
人就在殿外,很快便進來。
事情已經敗露,她沒什麽好思考的便跪下來,坦白了所有。
她本是不願意讓妹妹去做毒害皇子的事,可她入了太子宮中,一切便由不得自己了。
這下,鐵證如山。
皇後閉了閉眼,為自己生下這等愚蠢的兒子而感到痛心。
如果說太子把皇後的聰慧繼承了一分,那麽剩下的九分便都是狠辣。
隻狠沒腦子,可不就容易被有心之人抓把柄嗎?
江焱低眸閃過一點沉思,他自然更能看出,如今的火候不夠!
如果六皇子被毒死了,那太子這番定要傷筋動骨。
可六皇子沒死,那麽便是皇子爭鬥,在皇帝心裏兩方都不是什麽好的。
或許,就像以前一樣小懲大誡了。
畢竟,太子犯錯不是一次兩次了,皇後為其收拾爛攤子,皇帝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江焱淡淡撇了一眼身旁坐著的大皇子。
大皇子,年紀最長,膝下已經有兩個兒子,這兩個皇孫,皇帝還是極為看重的,所以對待大皇子也比其他皇子要好一些。
且,大皇子母妃出身一般,是皇帝當皇子時宮裏的通房婢女。
幾乎和皇位不沾邊,也更讓皇帝放心。
大皇子收到了江焱的眼神暗示,起身來到殿中。
“父皇,兒臣也有話說。”
皇帝這才注意到大皇子走路一瘸一拐,“你腿怎麽了?”
大皇子稟道:“父皇,狩獵那日我是第四名,前些日子,太子便以我騎術不錯為由,要我去狩獵。然後射中我的馬兒,致我摔落馬下。太子去請大夫卻久久不歸,還是我的侍衛最終找到我,將我帶回救治,可太醫說我的腿耽誤了救治,以後都難以痊愈。”
“我知父皇看重太子,本不欲聲張,可今日見太子竟毒害六弟,實在痛心,如此下去我們兄弟豈不是都要死於太子之手,還請父皇嚴懲太子!”
這下,朝臣乃至夫人小姐公子哥們都坐不住了。
太子行事張揚,容不得人,大家多少知道點,但沒想到已經這樣膽大包天!
這以後當了皇帝,還不成為一代暴君嗎?
“陛下,請嚴懲太子!”
太傅首先出列請求!
“陛下,請嚴懲太子!”
近乎一半朝臣附和。
皇帝麵色陰鬱,對太子此舉也極為惱怒,更想起江焱之前話裏的意思。
太子就算才能不足,但狠辣有餘,野心也日益壯大,加之皇後的輔佐,未必不能成事!
這麽想著,皇帝的眸子便顯露出幾分淩厲來。
皇後心裏咯噔一下,她敢確信今日有人推波助瀾,刻意對付太子,隻是一時她沒想到是誰。
畢竟,高處不勝寒,太子如今麵對的敵人很多。
不管怎麽說,她都要先保住太子的位置,不要讓皇帝一怒之下,廢了太子。
那她這麽多年的心血就全部白費了!
“陛下!”
皇後淒淒喊了一聲,然後開始抹眼淚。
“太子錯了,是臣妾教導無妨,他隻是害怕,害怕自己愚鈍,被其他皇子搶了風頭,才會做出這些糊塗事。”
“但他為國為民,您是看在眼裏的,收複南疆十座城,足可見他是想要當好這個太子的,您可憐可憐他的苦心,饒恕他這一次吧。”
說著,皇後瞪了太子一眼。
太子立馬撲出來跪下,“父皇,兒臣知道錯了,狩獵那日兒臣遭人嘲諷第一名是別人讓的,名不副實,一時嫉妒,才做了傻事,求父皇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