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區皇後街, 寬闊的街道兩旁落葉飄零沒人清掃,相比起市中心幹淨整齊的布局,這裏的房屋透露這一種工業的粗糙感。
今夜皇後街燈火如往常一樣灰暗, 但是在地下卻是一片通明。
順著某個地下通道階梯往下走, 走到地上的光芒射不到的地下世界。
那裏有一座比地上還要粗糙的城市,但是那裏又是星盜和禁藥的天堂。
凹凸不平的地麵, 紅藍交界的燈光, 仰頭望去, 是一個個巡邏的星盜,他們肩上掛著一排排金色的子彈,手裏的家夥全都是新貨。
地下城裏有交易完就跑的,也有為了一點利潤打破頭的, 有些蟲族直接在這髒亂的地方直接吸食禁藥。
為了創造更加安逸舒適的交易環境, 地下城裏有酒館,也有窯子。
銷金窟內一片春光, 樓下客人在喝酒, 樓上在尋歡作樂。
這裏有雄蟲, 也有雌蟲,數量對半, 星盜可沒有什麽等級尊卑之分,他們隻信奉弱肉強食。
因此這裏的蟲族舉止都形骸放浪,美麗的雄蟲亞當正無聊地看底下吵吵鬧鬧, 忽然看見一個不太合群的身影加入進來。
他披著黑色披風,臉被兜帽遮住, 但是露出的一截白皙光滑的下巴還是能看出這是一位俊美的蟲族。
溫以霖摸摸口袋裏的神秘蛋, 它已經安靜下來, 不像下來之前那樣躁動不已。
星盜在地下城上層布置了相當兵力, 用於威懾和監視。
其次就是這裏,這裏的星盜並不比上麵少多少,尤其是最上麵那個包廂,溫以霖感知到裏麵有不少星盜,而且有很重的火藥味。
此時上麵的居民已經被第一艦隊暗中疏散的差不多了,就是這底下還有一部分不是星盜的公民,他們購買禁藥違法,但是需要把他們押到地上交由法庭判刑才符合程序。
而且還有一些是拐賣來工作的蟲族,雌蟲,雄蟲,亞雌都有,他們屬於人質,不能任憑星盜殺氣。
要是第一艦隊在攻陷地下城同時造成地下城大規模蟲族死亡,就算立下軍功成功打擊了禁藥泛濫,回去也會被問責。
卡契夫退役在即,有些蟲族本就不願意看他登上元帥之位,這種時候更不能被抓住錯處。
溫以霖無機質的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然後又像水蒸氣般在空中翻滾幾圈便消失無蹤。
一個溫熱的軀體攀上他的手臂,水蛇般靈活的雙手半抱住他,雄蟲保養得當的圓潤手指在他的胸口畫圈圈。
亞當在溫以霖耳邊吐氣,聲音低沉參雜著一絲勾引:“客人怎麽不找點樂子玩玩。”
溫以霖沒阻止亞當對他的挑逗,不動聲色地坐在卡座上,亞當誤以為這是溫以霖的回應,於是調戲的更加露骨。
亞當沒有多少肌肉,但是也沒有贅肉,他解開自己的上衣扣子,露出大片胸膛,也把手伸到了溫以霖披風下麵的襯衫扣子上。
“客人,不如去我房間快活快活。”
亞當的手已經挑開了溫以霖第一顆扣子,正在欲情故縱地在第二顆扣子周圍點火。
溫以霖看了一眼他的後頸,沒有蟲紋:“你是雄蟲。”
亞當的手停頓一瞬,臉上依舊掛著虛假的笑容:“e級雄蟲而已,廢物一個,帝國又怎麽會在意。”
“他們在意的隻是d級以上的高級雄蟲而已。”
溫以霖沒有反駁,低等級的蟲族從來不受保護,他比任何蟲族都清楚這一點。
“沒試過逃出這裏?”
“逃?”亞當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為什麽要逃,反正吃虧的又不是我,雖然我隻是e級雄蟲,但是相比這裏的雌蟲,我還是有一定自由的。”
“話說客人,你不覺得把時間浪費在這種談話中,很可惜嗎?”
溫以霖還想套些話,一個高大的陰影卻悄無聲息籠罩在他們頭頂。
“可惜嗎?”
溫以霖看清是誰後墨色瞳孔驟然縮小,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蟲族就站在他眼前。
“你怎麽在這”
後麵的話盡數淹沒在陸澤掠奪意味十足的深吻中。
溫以霖下意識想推開,陸澤隻用深邃藍瞳淡淡掃了他一眼,溫以霖就不敢再推了,那雙眼睛沒有參雜絲毫欲望,陸澤近乎狂風暴雨的吻更像是一種懲罰。
一旁的亞當被突然插進來雄蟲搞得呆立在原地。
陸澤接著接吻的姿勢將溫以霖困在卡座上,隨後緩慢地移動眼珠,看向了還在這裏發呆的亞當。
那雙泛著藍色幽光的眼眸在這幽暗的角落十分奪目,卻也比最濃鬱的黑暗還要深沉。
他是我的
滾
亞當幾乎是一瞬間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強大的精神威壓離他不過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