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 對你來說喜歡是那麽容易說出口的話嗎。”

溫以霖還沒從極度興奮中緩過來,又被陸澤的一句喜歡拉進了冰窖。

陸澤不在乎婚姻,他在乎自己嗎, 這些日子的親密擾亂了他的心, 可陸澤卻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溫以霖拿起棉簽沾水,用濕潤的棉簽滋潤陸澤幹裂的唇。

陸澤眼睛尖, 沒有錯過那隻拿棉簽的手細微的顫抖。

“在你心裏我是什麽。”溫以霖啞聲詢問, 帶著從未有過的小心翼翼。

陸澤躺了一會, 身體已經完全恢複過來,他沒有用語言回答溫以霖的問題。

他從病**坐起來,帶著海洋的氣息向溫以霖靠近,原本放在溫以霖頭上的手蜿蜒向下, 落在了他的後頸。

微涼的手指細細摩擦他後頸處凸起的蟲紋, 絲絲觸電般的酥麻順著脊柱衝向他的尾椎,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 溫以霖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隻看到那雙迷幻惑人的藍瞳離他越來越近。

陸澤微微低頭, 額頭貼在溫以霖的額頭上,他們此刻靠的極近, 呼吸交錯,陸澤再靠近一點就能碰到溫以霖唇瓣。

聲音中蘊含著呼之欲出的□□:“溫以霖,我喜歡你, 想上了你的那種喜歡。”

說完陸澤叼起溫以霖下唇最嫩的唇肉在口中廝磨,聲線撩人至極:“你可以拒絕。”

傳說中人身魚尾的海妖會在礁石上用天籟之音吸引漁夫, 等漁夫上鉤後將漁夫拖進海裏吞吃入腹。

此刻陸澤好像化身成了用歌聲勾引獵物的海妖。

溫以霖撞入他幽深惑人的眼眸, 下唇進入他濕熱的口腔, 又被堅硬的牙齒碾磨, 盡管陸澤的唇還殘留著屍體般的冰涼,但溫以霖卻覺得他快要被融化了,腦中已經想不起任何東西,隻有兩個字。

“陸澤。”溫以霖在炙熱的呼吸中呢喃。

陸澤的吻向上攀爬,到鼻尖,眼睛,最後停在額頭。

“我在。”

溫以霖突然發狠,手臂緊緊圈住陸澤脖頸,把陸澤壓回**。

帶著一股狠勁吻住陸澤,因為沒有經驗,他的吻變成了單方麵的啃咬,如此笨拙,卻也是毫無保留地把自己送進這個海妖嘴裏。

由於太過激烈,陸澤嘴唇傳來一陣刺痛,刺眼的紅色蓋在他淡色的唇上,鐵鏽味在他口中彌漫。

溫以霖慌張分開這個笨拙又急切的吻:“對不起。”

陸澤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舐傷口,一隻手攬住溫以霖的腰,一隻手掰開他的下顎。

“這才是親吻,學著點。”

陸澤吻上溫以霖的唇,卷起舌頭輕而易舉撬開對方牙關,給溫以霖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溫以霖呆愣過後很快反應過來,迎著陸澤回吻,他們唇舌交纏,房間裏響起一聲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他雙目迷離,腰肢發軟,幾乎要沉溺在陸澤烈火一般的□□之海中。

平時淡不可聞的曇花信息素彌散在空氣中,馥鬱的花香達到極致,成熟欲滴。

陸澤也有些沉醉,體溫升高,呼出的氣息都是灼熱的。

溫以霖已經不滿足隻是親吻,本能地想和陸澤進行更深的負距離接觸,想和他永遠在一起,猛烈的情感如同洪水,一旦開閘隻會越泄越多,溫以霖難耐地扭動身體,身體深處難言的□□折磨著他。

溫以霖微微分開他們廝磨的唇,拉出曖昧的銀絲,無意識向陸澤撒嬌,“陸澤,我難受。”

陸澤其實也難受,溫以霖越動他的火燒的越旺,但他還保留有一絲理智。

這是醫院的病房,他感應到外麵還有一個雌蟲,這種環境顯然不適合幹那事兒。

而且大白天的,病房的門應該沒鎖吧,要是幹那事兒的時候外麵的雌蟲突然進來了,或者醫生護士進來了,那該是多尷尬的場麵。

他不要臉,溫以霖的臉皮可還薄著呢。

“乖,”陸澤緊緊抱著溫以霖,埋首在他肩窩狠狠吸了一口信息素,赤紅的眼中藏著隱忍:“咱們回去再繼續。”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