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麽不敢的,我今日就是做了你,你又能怎麽樣?”梁武昌的眼神發狠。
蘇離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因為梁武昌說的沒錯,他現在無權無勢,傀儡一個,若沒有人給他撐腰,就是做了他也隻能自認倒黴。
雖然他是個男人,但也絕對不能忍受如此淩辱。
“梁武昌,你不想死的話就放開我!”看著梁武昌離自己越來越近,蘇離言語更加急切。
“我是王爺的人,你敢動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蘇離情急之下搬出白褚。
“哼。”梁武昌大聲的哼了一聲,“王爺的人,王爺認你是他的人嗎?”
他可是聽說蘇離新婚第一天就被趕去柴房了,攝政王怎麽可能在意他的死活,今日又有公主撐腰,他可以說是無所畏懼!
他靠近蘇離,用他那常年握劍長滿老繭的手摸上蘇離的臉。
蘇離飛快的別開臉,滿臉厭惡的看著他。
梁武昌直接將蘇離的臉板正,“王爺不疼你,我來疼你怎麽樣?”他眼神心欲鋪滿,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程度。
蘇離被梁武昌說的心口直痛,他和白褚確實什麽都算不上,白褚之前一直冷言薄傷於自己,現在他們二人依然諸多阻隔,宛若千萬橫河豎在身前。
他在為卓雲幡做事,注定是與白褚背道而馳的。
平心而論,他不想幫卓雲幡做事,他每一日想都是逃離他們二人,但他不能。
他身後有侯府,卓雲幡也腕住了他的命脈。
如何能夠結束,除非卓雲幡奪回政權兵權,再或者,白褚反了自登大寶,兩者皆能結束這荒唐的局麵。
但很顯然,這都不是一日兩日之事。
所以他才被困其中,不得解法。
“梁武昌……”蘇離言語越來越混亂,說到最後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腦子轉的還沒嘴快。
梁武昌粗暴的解開了他腳上的繩索,蘇離馬一腳踹在他胸口,那一腳簡直用盡了蘇離的全部力氣。
“嘶……”梁武昌被踹的眉頭隻輕微蹙了一下,好似十分不屑,“你這點力氣老子一隻手都扛起來了!”
“大點力啊,沒吃飯嗎?”他眼神凶惡十分。
蘇離神情發狠的盯著他,“你若是敢我一定會殺了你!”
梁武昌一把將蘇離前襟的衣裳扯的混亂。
像是在用行動告訴他敢還是不敢。
肌白的頸脖散在眼前,莫名的惹人關注,蘇離努力半膝著腳往後退去,梁武昌抓住他的腳一把又按了下去,然後將他手裏的繩子也解開。
啪的一下扔倒在地上。
蘇離雙手得到解放,幾乎是在瞬間從側腰掏出隨身帶著的匕首,朝著梁武昌頸脖刺去。
奈何人家是個真真正正的練家子,他又哪裏傷得了梁武昌。
嗙的一聲刀被梁武昌奪了過來又扔倒在地上。
他半曲著膝蓋跪坐在蘇離身前,一隻手便將蘇離的雙手鉗製住,叫人動彈不得。
看著梁武昌越來越近的臉,還有那不修邊幅的胡須活像一個莽夫,蘇離隻覺得心中作嘔。
翻江倒海的惡心的不行。
“梁武昌你找死!”蘇離奮力的想掙脫出來,但無疑這是蜉蝣撼樹,自不量力。
蘇離感受到眼前陰翳越來越大,之後便是梁武昌的唇觸碰到了他的頸脖之上。
那是蘇離無法理解的感覺,他想殺了他,立刻馬上殺了他!
蘇離的手在發抖。
“放過我,我求你…………”
他的言語中已經止不住的微顫,他也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何來的那種辱沒感。
梁武昌頭抬起來,看著蘇眼角泛淚的模樣。
似乎覺得更有趣了。
蘇離拳頭緊握,那種感覺和白褚親他完全不一樣。
白褚親他他雖然氣憤氣惱,卻不是這種讓人想殺人的滋味。
蘇離惡狠狠的盯著他,幾乎用了全身的力氣,掙脫半天終於抽脫了一隻手來,幾乎在那隻手脫離禁錮的瞬間,蘇離拔出頭上的發簪,憤恨的朝著武昌的頸脖刺去。
許是沒想到還有這麽一遭,梁武昌沒來得及去抓住蘇離的手,在簪子要刺到他脖子上的時候,他下意識拿手去擋。
一瞬間發簪刺破了他的手掌,蘇離用盡了力氣的一擊,力道不算小,血在瞬間染紅的手掌。
梁武昌看著蘇離發狠的眼神,掐住他的頸脖,手上的血跡也沾了蘇離的衣襟,看起來驚心動魄的十分滲人。
梁武昌的神思似乎被痛覺拉走了些,他掐著蘇離的脖子,嘴角戾起,“你找死嗎?”
“咳咳……咳咳……”蘇離忍不住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或許是因為疼痛,梁武昌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興致。
蘇離見他起身,眼神中是蘇離看不懂的怪異情緒,梁武昌毒蠍一般的眼神望著他:
“聽說你怕黑是不是?”他嘴角猖獗,“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老實下來!”
說罷梁武昌朝門外走去,蘇離這時候才發現門口是有人守著的。
梁武昌對門口的小廝吩咐道:“將人關到閉室,兩個時辰再帶出來!”
他側著頭看了一眼蘇離,見他眼底恐懼的模樣十分滿意。
蘇離起身就朝著窗戶的方向而去,人還沒翻上窗戶便被門口進來的小廝抓著往閉室而去。
“放開我……放開我!”蘇離渾身上下都寫滿逃離二字,他眼底紅腥,眼尾泛紅,單單是聽見閉室兩個字就已經足夠讓他害怕了。
更莫說在裏麵待兩個時辰……
“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