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舊沒有放開影修的手。
而是另一隻手輕輕搭上影修握著匕首的另一隻手腕。
搭上的瞬間,顧尋真的衣袖中遊走出來一條銀蛇,順著影修的手臂一下子爬到了他的肩膀之上。
顧尋真則十分無辜的道:“小修修,你說是你的刀快,還是這條銀蛇咬你的速度快?”
影修有些犯怵,畢竟他當初被這條蛇咬過,那種滋味實在是不好過。
他盯著顧尋真,手上的匕首在彎轉臂彎之際收了回去。
隻是瞬間顧尋真便占了上風。
他一把鉗製住影修的雙手腕到身後,將他的脖子扣著,整個人往前一帶。
旋轉過去抵在巷子中的高牆之上。
影修掙脫不出來,當顧尋真認真起來,這是絕對的力量差距。
他靠近影修的耳後,媚媚撩撩地輕聲問道:“有沒有想我?”
沒等影修回答,顧尋真又強調出口,“除了想殺我的另一種想念。”
“有沒有?哪怕一點點?”
“嗯?”顧尋真調子婉轉悠長。
顧尋真的折扇抵在影修的身後,堅固硬朗,讓人心慌意亂。
“顧尋真,放開我!”影修聲音輕顫著。
須臾之後顧尋真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他一隻手將影修的雙手鉗製在頭頂。
另一隻手從影修身上掏出剛才準備拿來殺自己的那把匕首。
顧尋真拿出匕首就將影修障眼處。
劃破。
顧尋真扳正影修的臉,又將他整個人都轉了過來麵對著自己,一隻手依然鉗製著影修的手壓在牆麵之上,另一隻手將他的腰身往自己身邊帶了過來。
顧尋真靠近影修的耳邊,大放厥詞,說的都是些好聽又難聽的話,魅惑好聽。
“我對你可感興趣了。”
“別用那麽憎惡的眼神看著我。”
“那樣一點也不可愛。”
顧尋真的手撫上影修的臉,在他飽滿的恰到好處的唇上按了按。
然後鬼使神差的就貼了上去。
“顧……”影修的嗯聲帶著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顧尋真羞辱自己的方式。
如果是,那顧尋真確實做到了。
影修雙眼泛緋,搖搖欲墜的濕氣在這力量懸殊的對決之上潰不成軍。
而顧尋真依然沒有放開他,他雙眼瞪大,他在詭棘門就感受過,他也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我要殺了你!”影修的聲音有些煎熬。
“你可真舍得。”顧尋真是十分無辜的語調。
“就算你恨我,總有一天也會改變的……”
影修沒有還手之力。
濃夜密境不見人,影修隻能將臉埋在自己都看不見路的地方。
不去看,不去聽。
許久之後,影修無力的睜開眼,他坐在一個破舊的弦架之上,一隻腳搭在地上,另一隻腳蜷縮弦架之上。
特製的折扇中有一支毒鏢,卻在影修認輸之後毒鏢才以殺人般的速度出來。
毒鏢上帶著毒液,似乎能殺人,顧尋真將那毒鏢中的毒液全部喂給了影修。
似乎是想讓他死。
咕嚕。
許是味道不對,影修沒有全然咽下去,嘴角留著剩餘的毒液向下巴的方向淌下最後滴落在衣服上。
……
顧尋真走後,蘇離約麽過了一盞茶便醒了。
或者是說他根本沒有暈過去,剛剛隻是無力的睜不開眼而已,迷迷糊糊中他們說的全部的話。
若細細去想,是全部都可以拚湊起來的。
他們說的什麽紫血骨花,蘇離便聽明白所以然了。
想起在詭市那老者的說法,還有白褚那一日傍晚帶著一肩背的傷回來,原來他是去給自己拿藥引子去了嗎?
聽著顧尋真的意思,明明就是他去找的。
還有那個老者指著白褚說和他差不多高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