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穆芫帶著馮宴在屋頂停下的時候,馮宴看著在下麵喊叫著的狼犬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在不平的鎏瓦上這一退險些踩空。

穆芫見馮宴身子不穩,將人扶穩。

“ 別怕,它上不來。”

馮宴這時候才抬眼仔細看向一旁的穆芫,看清是穆芫之後馮宴沒有行禮也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眼神上下個打量著穆芫。

他對這個人的印象不怎麽好,方才在宴會上一直盯著自己看,也不知道是在打什麽鬼主意。

馮宴赤著腳往穆芫的方向近了一步,因為本來就離得近,這一下直接撞穆芫心坎裏去了,人沒動,心髒卻一直動**不安。

“殿下方才在宴會上一直盯著我看是何故?”馮宴眼神莫名的帶著一絲禁欲,這是他無時無刻都四散著的氣質,經過時間打磨的眸子深沉而引人探尋。

穆芫隻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發燙,他眼神瞟向一邊調整著自己的心跳,好一會轉回來才看向馮宴。

穆芫直視著馮宴,聲音輕撩摘魅,“自然是你好看。”

馮宴絕對沒想到穆芫會這樣說,害得他正經的眼神都飄了飄。

這小孩在想什麽?

穆芫雙手交叉在身前,在馮宴還沒回答之前再次信誓旦旦道:“本殿下看上你了。”

馮宴聞言直接笑出了聲,欲色的眸子我微微垂下又撩人的抬起,“原來是有一點喜歡我啊?”

穆芫立即否認道:“不止一點,有很多點。”

“不是有一點喜歡,是很喜歡,非常喜歡,喜歡到見到你第一眼就想認識你。”

馮宴內心歎氣一口,小孩就是小孩。

穆芫一本正經的看著馮宴,“我喜歡你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嗯。”馮宴點點頭,“我知道了。”

穆芫眸子微微睜大了些,“就這樣?”

馮宴忍不住笑了出來,穆芫隻覺得人笑起來就更好看了,清風和煦朗朗若星月不比。

馮宴腦袋妙不可察的歪了歪,“不然呢?你喜歡我,我現在知道了,這不是有原因,也有結果了嗎?”

穆芫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馮宴,這是私人問題,又不是朝堂政務,你當折子處理呢?”

馮宴嘴角抿了抿,手叉著腰,“小孩,那你說想要我怎麽回答你?”

小孩?

穆芫被這句話都快叫焉了,“不要叫我小孩!你沒比我大幾歲。”

馮宴輕呲了一聲,繼續靠近穆芫,“很喜歡我?”

穆芫回答的極快,“很喜歡。”

馮宴的手猛的伸到穆芫的腰間,用指腹點著而後全部握了上去,“一個月之內可以成親否?”

嗯?

穆芫想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他的手反客為主攬住馮宴的腰身,“你……剛剛說什麽?”

“我問你一個月內能不能成親。”

穆芫的手在馮宴腰間感受著風軟。

這是不是就是天上掉餡餅的感覺?

還是巨大的,自己喜歡的銷香軟玉。

“能,今天就能成!”

穆芫望向馮宴的臉,最後視線停留在馮宴潤色的唇上,“我可以親你嗎?”

馮宴一把年紀了,橫豎都不虧,他魅色撩撩的對上穆芫豺狼虎豹一般都眼神,而後淡然開口:“你可以試試。”

話剛落音,馮宴就感受到後頸被穆芫一把攬住,溫熱的手掌帶著常年握劍的薄繭。

這小孩什麽秉性,居然來真的。

“你!……”

“嗚嗯……”

是冰冷若玉到深海岩漿,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江浪沉浮,****悠悠,似醉酒之後的心步紊亂,心跳動的節奏被打亂,人也亂的不可開交。

但這一切好像還不錯。

或許是因為年紀大了,馮宴為自己開脫。

馮宴快喘不過氣的時候一把推開了穆芫。

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他自是比不得。

見馮宴有些缺氧不穩,穆芫將人扶住,麵上笑意沉迷著,“我真的親到你了,我太高興了。”

馮宴一把推開穆芫的手,氣息不穩道:“我看出來了。”

穆芫抓住馮宴的手,繼續欲氣開口:“我還想睡你。”

“不。”馮宴鼻息般斐笑出聲,他伸出手用指尖從穆芫的頸脖滑下一路到胸口,“是我睡你。”

這兩人到底是性格歡的,玩的也歡, 如此兩句話就真說到塌上去了。

奈何又都是性子硬的,到了塌上,一個時辰愣是沒分出個勝負來。

“要麽你和我打一架,我輸了就讓你。”穆芫把玩著馮宴的發,不懷好意的開口。

馮宴輕哼了一聲,“我打不過你。”

“所以你還糾結什麽?”穆芫反問道。

若不是因為不想用強的,馮宴現在怎麽可能還穿著衣裳。

而馮宴被這一個小時折磨的都想自己走了。

他是來找媳婦的,怎麽可能讓自己變成媳婦!

馮宴捏住穆芫的下巴,指尖在他臉上輕輕的劃著,懶倦倦的開口:

“你若是不答應,咱們倆就別浪費時間了,我很忙的。”

馮宴說罷就要起身離開了。

穆芫見狀一把將馮宴捉住。

“你將人惹出火了就想走?”

馮宴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裳,“殿下的手也沒斷,自然無傷大雅。”說罷便朝門口走去。

簡直瀟灑的不行。

穆芫起身快步走向馮宴,他的衣裳已經有些懶散的拉胯著了,大片的胸膛裹露在視線當中。

他也不裝溫柔了,直接將馮宴的手拉住而後重重的抵在梁柱之上。

“你覺得我現在會放你從這裏出去嗎?”

馮宴也不甘示弱,他的手在穆芫身上不安分的各處找事。

“所以就服從與我啊,我這個人一向溫柔,你跟了我,我馮宴勢必會待你好的。”

“哼哼……”穆芫哼笑出聲,“就那麽想上我?”

穆芫實在想不到辦法讓馮宴屈服了,幹脆直接開口,“咱們倆比比。”

馮宴眉頭蹙起,他不太明白小孩的腦回路,“比什麽?”

“自然是比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