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寒暄一番穆岐就走了,直到穆岐走出房門,穆芫都沒和他說上一句話。
蘇離見門合上,眼眸抬了抬,直接大膽的詢問出口,“二皇兄,你可有……想過……”
穆芫神情寡淡一直盯著穆岐離去的方向,現在視線還停留在關閉著的大門,他沒有回答蘇離的話,而是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明日再來看你。”
言罷穆芫便從殿內往外走去,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的停頓。
……
北玄帝宮,禦書房內。
白褚正在批閱著奏折,許是看見什麽擾人心緒的話來,直接將手裏的奏折啪的一聲扔在地上。
他的手撫上太陽穴輕輕的按壓著,滿臉的不耐煩。
須臾隋九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陛下,馮宴求見。”
白褚憤憤的嗬斥出聲,“讓他等著!”
一盞茶後馮宴直接闖了進來。
見白褚臉色不好兀自站的遠了一些。
“臣參見陛下。”
白褚見過來的馮宴,臉色沒有絲毫讓人輕鬆的神色,“你最好說點朕愛聽的。”
這個氣氛讓人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馮宴拱手而後頭微微抬起,“陛下,西郡水患已經解決了,賑災銀兩由元副將親自護送到西郡,百姓皆感念朝廷德治清明。”
白褚麵色稍微和煦了一些,沉聲道:“嗯。”
見狀馮宴再次開口,“此次東遼君主生辰,陛下當真要親自去賀嗎?”
白褚一臉正經,“自然。”
馮宴麵上為難起來,說起來這不是不行,也不是沒有先例,但這件事情比較尷尬,“但……此次北玄並未收到東遼的請帖……”
白褚眼神眨了兩下,輕輕咳嗽了一聲,“以往不是都有的嗎?”
馮宴點點頭,“以往倒是都有,也會有使臣去賀禮,但此次東遼對於小殿下在北玄遇害之事有些微詞,所以……並……並未送請帖來……”
白褚眼神眯了眯,撓了撓自己的鼻翼,“無妨,沒有請帖去了更顯得誠意。”
馮宴:????沒有請帖不應該叫死皮賴臉嗎?
陛下為什麽說的出來這樣的話,他不會不好意思嗎?
“白叔叔,白叔叔……”
這時候門口元溯的聲音響起,是十分活潑輕巧的調子。
元溯直接沒有規矩的走到白褚的龍案前。
“白叔叔,我從驛站截到一封信,居然是給你的耶,還是從東遼來的。”元溯觀察著白褚的情緒逐漸高漲。
又繼續刺激,他拿出信件假意看了一眼,“喲,署名是蘇離呢。”
自從知曉東遼的小殿下就是蘇離,元溯那可是激動的好幾天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截到這封信,為了快些給他白叔叔,可是他親自帶著回來的。
白褚聽到蘇離二字,雙眼明顯的精神了許多。
阿離給他來信了嗎?
這是真的嗎?
白褚有些半信半疑的看向元溯手裏是信件。
而後一把從元溯手裏奪回信件,邊拆信心跳一邊跳的飛快。
拿出信件裏麵的東西,白褚的手都有些發顫。
拆開信件看著信紙上大大的一個哼字,白褚麵上又高興又難過的。
就這樣嗎?
白褚再拿起信封翻翻找找,看到了裏麵的玉繩。
白褚激動的將玉繩拿了出來,在手中輕輕摩擦著。
這玉繩。
不比任何話都要清楚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