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白褚已經睡熟了,奈何人突然睜開眼看著蘇離,看起來像做錯事了一樣非常奇怪。
白褚支撐起身子,起身、下床,整個動作一氣嗬成,似乎不拖泥帶水。
好家夥,敢情沒睡著呢?剛剛不是還暈的厲害?躺下一分鍾就好了?裝的?
蘇離看著白褚踩著亂七八糟的步子,而後走到一旁的衍架旁,拿下一身黑金龍袍下來。
白褚抱著衣裳走到蘇離麵前,就開始扒拉蘇離的衣裳。
蘇離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肩膀,“你做什麽……”
白褚眼神在蘇離濕噠噠的衣裳看著,交好的線條裹裸的嚴嚴實實,潤細如煙薄緞的發濕潤的繞在身上,嬈在鎖骨、在頸脖、在臉上。
雖然穿著卻更像是一絲不掛一般,莫名的性感嫵媚,焉色撩人。
白褚神情蘇離越來越看不懂,開口之後更不懂了,他好像在認錯一般:“阿離……你這樣太漂亮了……”
“我失神失心,我都忘了你衣裳還濕著,我有罪,我蠢,你罵我吧。”
蘇離眼神眯起,一臉怪嗔,然後看了看自己,他娘的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濕身了這事。
白褚說罷便拉開蘇離的手繼續去撥弄他的衣裳,手一下子就鑽進了蘇離的胸膛,熟練的很,“阿離的衣裳濕了,穿我的。”
蘇離看著他手裏繡工繁複莊嚴非凡的黑金龍袍,眼睛跳的都快抽起來了。
給他穿龍袍嗎?
蘇離被這一波騷操作弄的腦子卡殼,“我我我……我不不不用……”
“剛好我很熱,衣裳濕著……怪舒服的……”蘇離咽了咽口水十分肯定又強硬的回答。
白褚眼神垂了下來,濃密幽墨的睫毛長長密密遮住眼底欲氣,整個人看起來乖巧的很,調子也軟著,“要的,要換的。”
“我幫你換掉。”
“會著涼的。”
話音剛落就又要去撥蘇離的衣裳,大手從蘇離頸部滑下順著胸膛將衣裳往兩邊褪去,蘇離感受到肩膀一涼,微風掠過倒真的感覺到有些冷了。
他一把推開白褚的手,“我自己來!”
白褚沒說話,好似沒聽見一般,手上扒拉的速度隻增不減,蘇離看了一眼他深不見底的眸子一眼,窺探他的心思:
【假裝沒聽見就行,好不容易和阿離親近親近,假裝沒聽見,我耳背,不聽不聽,耳背。】
蘇離呆滯一秒:行啊白褚,還假裝沒聽見!
蘇離聲音調子升高了不止五個調,甚至有淺淡的回音輕饒著,“我自己穿!”
白褚眼神抬起眼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什麽?”他眉頭蹙了蹙,似乎為難,“你說你不喜歡這件?”
白褚拿著衣裳起身,“那我重新給你找一件來。”
言畢立馬又往掛著衣裳的衍架邊走,然後一本正經的在裏麵翻翻找找。
蘇離看著自己肩膀全露了出來,衣襟也開到了小腹,不自覺又將其拉了上去。
變態!啊!狗白褚真狗!難道他上輩子也是這樣追到自己的嗎!為什麽這人如此不知羞!
白褚再次過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件顏色淺淡一些的常服,上麵是十分淺淡的青竹刺繡,淡雅清逸,倒是符合蘇離的審美。
他再次在蘇離身邊坐下,蘇離看著他一副要占便宜的神情。
【先脫衣裳好,還是先脫褲子好……】
【想抱抱,摸摸……】
蘇離手緊緊拽著自己濕潤的衣裳:先脫什麽都不好!還抱抱摸摸,色魔!
蘇離瞪了白褚一眼,在他手伸過來之前猝然起身然後一般抓過白褚手裏的衣裳,飛快往一旁的書架內側跑去。
雖然書架到處都是寬大的空隙,但好歹有個遮擋。
“別偷看!”
蘇離也不是矯情,本來就是兩個男人,當著麵換換衣裳其實沒啥。
但他娘的白褚對他圖謀不軌啊!蘇離想著自己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心火可不能再起來了。
蘇離躲在書架後麵將衣裳全部褪下,白褚的眼神倒是一直明目張膽的盯著,其實這書架擋著還不如不擋呢。
愈發朦朧誘人的身子在台格中隱隱若現,玉麵、膚白、香肩、細腰、嬌臀,連綁著頭發的發繩在那一刻都變得卿卿撩撩起來。
蘇離穿好白褚的衣裳從書架內走出來,白褚的衣裳對他來說有些大了,但比剛剛身上濕著要舒服得多。
蘇離對上白褚雙眼的一瞬間,就聽見白褚有些不滿的開口了。
“阿離,我好熱。”
“我身上好燙……”
誇張的事情發生了,這句話剛開口,白褚就開始脫自己剛剛才穿上身的褻衣,瞬間完美的身材就展現在蘇離麵前。
那腹肌與那寬厚紮實的肩膀,加上那一張冷俊異常的臉龐,蘇離又想到白褚帶自己的那份例外,他將臉別開到一邊:這他娘的就是他會為之哐哐撞牆的類型啊!
“將衣裳穿好!”蘇離忍不住嗬斥了出來。
白褚見狀乖巧又不滿的“噢。”了一聲,然後又規規矩矩將衣裳穿好。
蘇離見人現在如此清醒,還有時間想釀釀醬醬。
“我看你好的差不多了吧?”
白褚頭抬著眼神又垂下去,眼底蓋下一片陰翳,他嘴動了動,難受又痛苦的哼喊了出來。
“啊嘶嘶…………”
白褚撇向蘇離又看向自己肩膀上的傷口,一臉受了重傷的模樣。
“阿離,我覺得我這傷有些嚴重。”
他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傷口,表情又裝又作的,看起來矯情又缺愛。
蘇離雙手叉腰:“我看你現在好的很,既然那麽有精神,不然我們來談談這次陛下遇刺之事吧。”
這件事情確實得說清楚查明白才是,劉煦他們還在牢中關著呢。
本想著白褚是個傷員,現在北玄也未對東遼來使用刑逼迫,這事明日再談,但看他這生龍活虎的樣子也沒必要等了。